小狗的情况。
只见平息下来的掠风似乎并无什么特别的变化,只是一言不发更加卖力地吞吐起白铁的鸡巴,而他自己胯下的性物也随着身体上下的律动而慢慢地胀大起来,在腰间不停地晃动。
“真是恶趣味。”伺夜看了龙舌兰一眼,夜狼敏锐的听觉让他可以清楚地知晓这家伙刚刚对那可怜的小狗说了什么。
“伺夜先生不喜欢这样的玩法吗?”龙舌兰还是那张伪善的笑脸,“我看你好像也很乐在其中呢......”他意有所指地盯向对方那高高勃起,快要冲破薄丝的硬挺性器。
“呵,确实,”伺夜轻轻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将自己的脚轻轻放在了掠风的白色内裤上,悠闲地搓揉起来,“狗这种生物,到底还是越下贱,玩起来才越有意思......啊,突然想起龙舌兰先生其实也是寻回犬,真是抱歉。”
“......没事,我相信伺夜先生没有那个意思。”龙舌兰的笑容更深,却也把脚抬了起来,直接毫不留情地踩在了白铁的脸上,引得青年在脚底发出一声愉悦的闷呼。
两人不再过多交流,而是各自以某种耐人寻味的目光注视着对方,视线的交触仿佛让平静的空气中也传出噗滋噗滋的火花。伺夜的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挑衅与自傲,这似乎才是他本应该存在的姿态,曾经繁杂负重的家族纠纷让他一度收敛了锋芒,如今这些隐忍都尽皆褪去,只为再次重现那与生俱来的魁首雄风。
他的一举一动都带有掌权者的从容,深蓝色的高定丝袜不急不慢地在掠风撅起的臀部上划着圈,时而将整个脚掌都埋在那蓬松暖和的边牧大尾巴中,悠缓地踩踏起一块一块的尾椎骨,刺激着对方敏感的神经。与此同时,他一只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另一只手以舒徐的节奏抚慰着自己内裤下的阴茎,那挺立的粗壮雄柱已经将外面的一层黑丝浸透,无声中暗示着青年旺盛炽烈的性欲需求。
龙舌兰的笑容不若先前那般昭着,唇角只留有一丝淡淡的笑意。从前预备部队军事化的严苛训练,以及后来在灯红酒绿中声色犬马的纵乐,让这位英俊温柔的金发青年拥有了难以捉摸的心绪。他稍稍偏头,一手杵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托住太阳穴,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玩弄着一张扑克牌。只不过,他身下的双足却牢牢地覆盖住白铁俊朗的脸庞,白皙干净的脚趾时不时地弯曲,又慢慢伸展,如同在戏弄把玩一只下贱的娈宠。
反观地上曾在工程部共事的两位干员,一同研究作战装置的日子让两人培养出纯洁的友谊。顾念及此,善解人意的博士让他们再次拥有了联合协作的机会,当然,这次的任务不再需要扳手钻头,只需要他们健美结实的青春肉体。
“唔......教官的脚好好吃......好香......”白铁已经彻底地淫堕化,往日高速运转的大脑如今只有在制作情趣道具时才有一时用武之地。若是有机会能进入他的精神世界,一定会发现其中已经溢满了淫邪的情色桃心,就像槲寄生一般蔓延在思想的每个角落。遮盖在帅气裸足下的那张脸已经浪荡无比,瞳孔中满是痴恋与臣服,鼻子透过一线狭小的缝隙艰难地呼吸着,吐露出来的红舌拼命地舔舐着上方光滑的足底,似乎那是他毕生的追求。
而在白铁大张的两腿间,掠风正陶醉不已地跪趴着吮吸前同事的狗屌。他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不断地流逝,如同烈日下融化的冰块,就快要成为一滩春水。白铁的阴茎不算粗,但长度可观,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骚味,刺激着掠风逐渐迷离的感官。他的嘴努力在那根硬柱表面上下吞吐,每一次都向着根部的位置进发,细软的阴毛无意地扫过鼻唇之间,让他能够更深入地呼吸到对方私密之处的味道。
“骚狗。”伺夜不轻不重地踢了下掠风的屁股,脚先是伸到尾巴的根部踩了踩,然后顺着股沟慢慢滑落下来,隔着白色的三角内裤按揉青年的菊穴,以至于紧紧包裹臀肉的布料都向中间那条股沟聚拢,甚至快要变成丁字裤的样式。
“尾巴摇得这么欢,屁穴是不是很痒啊?”伺夜似笑非笑地问道。
“唔......是、是的,少爷,”牧羊犬耳朵的青年只感到大脑越来越成了浆糊一团,身体越来越遵循快感的本能,尾巴下意识地左摇右晃,淫荡的话语也是脱口而出,“小风的狗穴好痒......”
“那要本少爷用脚给你止止痒吗?”伺夜眼中的戏谑意味越发浓厚。
“呜,小风想要伺夜少爷的帅脚给小风的骚穴止痒......”前面明明还含着朋友的性器,后面仍不知满足地像个荡妇一样摇晃着屁股,以便能更有力地蹭到少爷高贵的脚,掠风觉得这样的自己简直下贱到了极致。
但是,为什么这么快乐......青年心情复杂地发现他越来越迷恋这样骚浪的感觉,每多舔一口嘴里的肉棒,他就向着淫欲的深渊多堕落一步,直到——彻彻底底失去自我,只能天天在其他男人脚下像只母狗一样发情。一想到那样的结局......实在是太幸福了!残存无几的理智终究抵不过淫邪美好的幻想,掠风的马眼又激动地喷出一股黏腻的淫水,将白内裤的顶端都变成了肉色,他越发憧憬喝完白铁的精液,被同化成无脑淫犬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