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她挣扎着想要跪坐起来,但因为被拘束得太紧,说是挣扎,也不过是手掌和脚掌胡乱的张合,又滑稽又可怜。
身T半侧着倒下后,y具就被挤得更为压迫腔内的敏感点,让她颤抖得停不下来。
她努力了好久都爬不起来,反而因为肌r0U使力挤压到了y具而到达了好几次ga0cHa0,就算想换个姿势轻松一点也做不到,被迫承受的、仿佛永无止境的快感让她呜呜哭了出来。
此时,围绕着她的笑声便会变得更加恶劣又响亮。
“喂,SaO母狗!你不是很想要的吗?昨天哭得那么惨,怎么今天给你了还哭啊?”
“就是说啊,你到底想要怎样?你不说我们也不知道,也真够难办的。”
1
“你忘记她不能说话啦哈哈哈哈哈……”
安娜嘴唇颤抖着看着这一切,她想要阻止,又不知道阻止后该怎么做。能够制止他们一时,也没有什么意义。
她想起了她们在一起的时光,共同许下了要守卫国家、人民与光明神的诺言。
但是她曾经想要守护的国家,早已把她抛弃。
她曾经想要守护的人民啊,正在她身上施予暴行。
她曾经想要拥护的神明啊,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像花骨朵一样充满了无限可能的她,怎么能还没有开放,就凋谢在这种地方?
牺牲一人的幸福以拯救一个国家——会摆出这样残酷选择的神,定然是恶神,而按照他的意愿行动的人们,也还有着被拯救的资格吗?
她想尽了一切办法去破除这个“诅咒”,如果可能的话,她甚至想手刃神明,但人类再强大也不过是人类,拼尽全力也不可能够到神明的衣角。
有什么,到底有什么是她能做的?
她浑浑噩噩地回到王g0ng,想找自己的父皇说明Ai珀尔的惨状。
曾经Ai珀尔经常来王g0ng找玩乐,父皇也很喜欢她,甚至还认她做了gnV儿,知道自己的gnV儿这么受苦,他一定很难过,说不定能找到什么办法救她。
“本王的身T什么时候才好?被Ai珀尔那妓nV连累,本王的身T大病一场,这么久还没好!等我身T好了,一定要去神殿V!”
安娜公主的眼神从惊愕,到失望,到平静,最后变得坚定……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
秋天到了,天气转冷,人们已经穿上了厚衣服。
神殿里的Ai珀尔,依旧全身ch11u0,还好整个神殿都被下了恒温结界。
因为之前一群人玩得太过火,Ai珀尔短暂地晕过去了一会儿。但就算从黑暗中醒来,所面对的也是更深的黑暗。
“你还好吗?”耳边传来了少年的声音。
他是在和自己说话吗?她心想。
2
虽然辱骂她的,向她发号施令的人很多。但像这样……像这样,把她当作是个人在对话的……第一次见啊。
尽管她能够感受到,少年正伏在自己的身T上,yaNjucHa在自己的身T里。但他并没有动作,只是维持着这样的姿态,轻声在耳边同自己说着话。
她睁大了眼睛,想知道他是谁,但不管怎样努力,都无法透过眼罩看清少年的轮廓。
“圣nV大人,还记得我吗?一年前,我们在战场上,您还救了我一命。那一年我才刚上战场,因为家里穷,据说入伍有补贴就被家里人送去当兵。第一次看到敌人的时候,我连刀都拿不稳,有个敌人朝我冲过来,我绝望地想着自己可能就交代在这了。在我等Si的时候,是您用法术帮了我,还告诉我,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希望,就算是快要Si的时候……”
有这样的事吗?Ai珀尔昏昏沉沉地想着。
战场……敌人……战友……她还是圣nV……
啊,也许是有的,但已经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喂,你想一个人吃独食到什么时候啊!”从稍远处传来了斥骂声。
“我也是排队了的!年轻人T力好不行吗!”少年捂住Ai珀尔的耳朵,然后向着那方向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