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猛然浮出水面。
“呃啊啊啊……”
但即使恢复清醒,身下骤然猛烈汹涌的快感又夺走了他的注意,呻吟不由自主倾泻而出。
他茫然地垂下头,看见自己下身光裸,校服与内裤都落在地上,腰胯被人从身后攥住,平坦肚腹被深入里头的东西顶弄得剧烈起伏,像是异形生物在皮下游弋,随时要破体而出。
而他的身周是一圈又一圈挤在一起的陌生人,甚至有几个面对着他,目光好像落在了他身上,即使脸上表情漠然,好像他现在的模样其实稀松平常,还是令他惊恐,瞳孔骤缩。
血液像是凝固冻结,他浑身僵住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被气得全身发抖,颤着声开口质问:“陆,陆黎,你在,做什么?”
“哥哥还没反应过来吗?”
身后的人看似体贴地放缓速度,动作却像是让他感受什么一样,性器抽送幅度极大,拔出时只留了一个头,挺进时却直直插到底,恨不得把外面的两个囊袋都埋进去,操得又深又重,腹部一下一下拍上他的臀肉,发出规律的脆响。
“唔……草,我他妈能不明白吗?呃啊……”
陆炀很清晰地感觉到陆黎的性器在他的体内抽送,粗壮的茎身强硬撑开了肿胀发热的穴肉,与他的身体贴合得极为紧密。
甚至对方抽送时,他能清晰感觉到茎身表皮上盘曲缠绕的青筋在兴奋地勃发跳动,来回刺激碾弄着他的内壁。
他的下身像是失禁一样汩汩流出水液,黏腻的液体积在他们身下,顺着腿根往下淌,传来湿热的酥痒。
恍惚间他好像一下子回想起之前的很多个被陆黎催眠的日夜,下身被性器强硬撑开大力钉凿捅弄溢出汁水,身体内部被腥膻而粘稠的体液灌满到压迫膀胱传来尿意,一整晚都感觉身体被紧密锢住无法挣脱逃离……
“哈啊……陆黎,停、停下,他妈的停下!陆黎——”
对方未等他说完,抽送一下变得更加激烈凶猛,穴肉被大力钉凿着,敏感处被强烈刺激,下身传来的汹涌快感由尾椎漫向全身。
他感到羞耻又愤怒,越是咬牙就越是压抑不住呻吟,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发抖,腰眼酸麻一片直不起身,双腿发抖发软快要跪下去。
“呃啊啊啊——”
直到身体尽头处的那一团柔软被连续不断地凶狠冲撞,被强硬入侵,射进了一股滚热粘稠的液体,好像从前被催眠时感觉到的快感在这一刻倾注叠加在他身上,摧枯拉朽般侵占他的理智与神经。
他感觉到大脑忽然一片空白,眼前闪过阵阵白光,全身气力一下抽离,身体在一阵僵直之后再撑不住,猛然瘫软下去。
“喂,你没事吧?”
他克制不住地往前软倒,额头似乎撞上了什么坚硬的东西,接着有谁将他接住,头顶上方传来低沉又温柔的声音。
“不,哈啊……我,我没——”
陌生人的声音令陆炀勉强回过神,话未说完,腰肢忽然圈上两条手臂将他猛地往身后揽,脊背撞上一片坚硬胸膛。
弟弟的性器从他身体里滑出去,被淫水浸得湿润的茎身抵在他的臀缝,双臂将他紧紧圈在怀中,微笑着对那人道:“他没事,不要碰他。”
“……”那人温和地笑了一下,随即转过身去。
“放开我,陆黎!”陆炀回过神,在陆黎怀中挣扎起来,手肘往后推着对方的胸膛,咬牙切齿地骂,“你他妈有病吗在公交车上做?”
“反正他们都被催眠了,为什么不可以?”
弟弟无所谓地开口,轻而易举掐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臂反剪在身后,推着他的脊背,将他压在车壁上。
即使意识恢复清醒,身体还是被对方操控,根本使不出力。陆炀徒劳挣扎,愈加暴躁:“陆黎你他妈还要做什么?”
对方没有回答,他却感觉到对方伸手在自己湿润一片的下身勾弄,纤长手指在肉缝中穿梭,竟是慢慢往后滑去,直到湿漉漉的指尖抵住他的后穴。
“操!陆黎!陆黎你他妈要干什么!放开我,滚开!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