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愿意帮我,愿意让我操的是吧?嗯?付矜的易感期你也帮他了吧,沾了一身的信息素,恶心得让我想吐!无论是哪个alpha的易感期,你都可以这么帮他是吗?”
对方一面压着他操一面咄咄逼人地质问,还翻出陈年烂账,语气刻薄冷厉,把他想成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宁飞舟还没做出什么反应,他倒把自己问生气了,胯下发疯一般挺动,操弄得愈发凶狠,甚至又往里挺进,性器完全插了进去。
“呃啊!——”
alpha性器的尺寸天生异于常人,尽管沈钰的性器长得和脸一样秀气漂亮,但长得再漂亮再秀气也掩盖不了它凶器的本质。
尽根没入时,粗硕顶端直直插到了底,猛地撞上了结肠口,一股奇异而强烈的酸胀感立时蔓延开来。与此同时,身体似乎被撑得更满,好像连体内的器官都被挤压得错位变形,胸腹处有种难以言喻的憋闷与反胃感。
“哈啊,哈啊,宁飞舟,爽吗?你更喜欢谁操你?你喜欢谁?嗯?”
还没等他缓过劲,对方便冲着那处发疯般激烈抽送,龟头一下又一下碾过敏感处,大力撞击着结肠口。一面发疯挺腰操弄,一面凑在他耳边喘息着执着追问,问完又低下头咬他的肩膀和脖子,咬得上面密密麻麻一片牙印。
“不,呃嗯,滚,滚出去,呃啊啊啊……”
一阵阵强烈快感与酸胀憋闷感交织着席卷全身,舒爽的同时也令他感到反胃与窒息。与此同时,对方的性器实在插得太深,身体要被贯穿的错觉令他感到惊恐。
身体被顶弄得剧烈颠簸来回摇动,他被刺激得浑身不停发抖,濒死般剧烈挣扎,却被对方尽数压下,操得更凶更狠。穴肉痉挛抽搐着绞紧了内里的性器,屄穴里淫水一股股涌出。
尽管宁飞舟真的从来没有和付矜做过,他们不是那种关系,沈钰完全是误会了,根本无法比较“谁操得更爽”。与此同时,他也确实喜欢沈钰,如果可以选择,他当然更喜欢和沈钰做这种事。
但在这种时候,面对失去理智胡乱猜测吃醋胡乱发疯还这样贬低他的沈钰,他一点儿都不愿意向对方坦白自己的心意,打死他也不可能说出实情。
他被巨大的羞耻、愤怒与失望冲昏了头,竟是破罐破摔,咬牙切齿地回呛道:“反正不是你!我喜欢谁都不可能喜欢你!我讨厌你!帮你只是可怜——呃嗯,呃啊啊啊——”
“闭嘴!!!”
他话未说完便被对方怒声打断,随即后颈传来一股尖锐剧痛,犬齿深深嵌进皮肤,像是硬生生被撕咬下一块皮肉,鲜血立时涌了出来,顺着脖颈淌下脊背传来黏腻温热的触感。
与此同时,好像有其他滚热的液体也淋在了他身上,但他实在分不出精力仔细辨认。
“呃嗯,好疼,沈、沈钰,松开,唔——”
这一下痛得他全身僵住,头晕目眩,眼前视野朦胧不清,睫毛都湿润。而对方并未停下动作,一面垂下头啃咬他的后颈,一面掐着他的腰发疯抽送,动作激烈凶狠如疾风骤雨。
他被操得身形剧烈颠簸摇动,像骑着一匹发疯失控的烈马,落在地上的那条腿抖得站不住几乎要跪下去。腰臀也被人紧攥在手中被掐得青紫一片,脊背肌肉来回绷紧放松如山峦连绵起伏,两处肩胛骨若隐若现,仿佛振翅欲飞试图逃离侵犯。
双腿内侧肌肉痉挛抽搐,抖得站不住,不断有红白相间的液体自两人下身交接处飞溅出来或是顺着腿根流淌,两人脚下踩着的积水渐渐变得浑浊。
蜜色臀肉被掐出鲜明指印,一抽一抽,被对方的腹肌与髋骨用力拍击着泛出艳丽的桃红,不断震颤着翻出淫靡的肉浪,淫水四溅,像颗水润多汁一戳就爆浆的甜桃。
狭窄穴口被扩张到极致,边缘明显肿起一圈。被淫水染得湿润透亮的粗大性器一下又一下往里钉凿,被穴肉吞吃一寸寸隐没在桃色的臀间,又在平坦肚腹上顶起骇人山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