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爬离这个可怕的虫族,可是背部竟被对方给用力踩住,五脏六腑像要被压坏般的力道让他无法逃跑。
「你可以解释一下吗……为什麽会这样?你有可以把我消融的能力?」一边质问一边移开了脚,接着他从艾的侧腹踹下去,将无力的对方踢成正面,看着还在喘息的艾他却不管这些,而是以脚在对方的腹部上施压,「说给我听,你的能力是什麽?」
「咿、啊能、能力……我的,呃啊、啊……」艾的视野陷入白花花的一遍,对方给予的偌大压力让他无从多做思考,腹部底下的脆弱器官再这麽下去真的会被压碎。但是这位虫族就像没意识到一个受重伤的人族还这样被折磨根本无法说话,结果艾快陷入黑暗中的模糊意识中唐突被点燃了一把火,「你、你这样踩着我我还能说话吗白痴……!」
腹部上的压力在尾音落下的同时消失了,艾从模糊的视线里看见对方一副傻眼的表情,接着──
「噗哈、哈哈哈!我居然被总是莫名其妙的人族骂了?你是想Si吗?哈哈哈……你才是白痴吧!白痴的脑袋长怎样我还真想知道啊──我就把你带回家好了。」
情绪极端的虫族让艾一时愣住,但听到最後一句的瞬间冒出「任务失败」的想法,同时身T和意识终於来到极限,眼前一黑,他陷入彻底的晕厥。
艾没想过他居然还有把眼睛睁开的机会,而且身上的伤口竟然被包紮了──他下一秒m0上脑袋,确认没有任何缺口和缝线触感後才环视这个地方:一个处处是血迹的房间。
「……任务失败吗。」声音乾涩地说着他鲜少触及的词汇,双手不自觉地抚上腹部,失去意识前被施加的那GU压力让他余悸犹存,还有对方在说着最後的话时皮肤隐隐转为红底黑格子线的怪异模样,也在脑中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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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艾没有太多的余心沉在回想,因为身後毫无预警地响起了别人的声音:「什麽任务?」
这麽说着的家伙正是刚才在脑中想着的虫族,这次他暴露羽翅和触角,往上伸的触角慢悠悠地晃着,本人也不疾不徐从窗口进入房间,这时艾注意到对方手里拿着一个大布袋,但没让艾多看几眼的余地,他便接续着刚才的问题:「是组织那边派你潜入虫族领地,蒐集更多情报吗?可是你又没有bh、艾路思那些人强──啊,是Si了也没关系的小卒吗?那这样倒是无所谓了,就像不断繁殖却也没用的C级小孩一样,但是我在包紮时没看见任何能够回传的仪器……莫非是埋在T内?」
「没有没有没有,你说的都没有,我是被流放的,刚才说的任务是我对自己的往後人生的说法,被虫族捉住就Si路一条啦?所以才说任务失败喔。」艾看到对方有接近过来的意思,他就一边瞎扯一边拉开和对方的距离。隐约觉得这位虫族是个研究狂热者,虽然被解剖可能是早晚的事,但是艾不想在神智清醒时遭遇。
「喔……好,我不相信,但是以後再来翻开你的身T也行。」对方的眼睛眨也不眨,目光随着艾移动,身T却是熟稔的往房间里唯一的椅子走去、坐下,他的双脚优雅地交叠,并随手丢下大布袋,在布袋触及水泥地时里面发出了一声虚弱的呜鸣,他却不在意地改变话题,「那麽你要如何称呼?顺带一提你可以叫我61。」
艾犹豫了几秒,瞥过一眼在那边躺着的布袋,他才做了决定,「我是艾──你是想问我能力的事情才帮我治疗的吧?」
「对啊,我很好奇你的能力,因为你看……自昨天被消失的爪子部分到现在都没有变回来,可见这能力还会降低、或者说是消除该部位的生长力。」61笑着说,并挥着变回虫族特有的双手,如话中所说的一样,尖锐的爪子被磨平,但是话里没有任何抱怨的意思,反而是兴味浓厚。
「平常才不会用身T吃……不,我也不知道竟然能用身T来吃。」看着61貌似愉快的模样,艾不禁放松了语调也包含着自暴自弃的成分并且发觉61在听见他开头的时候双眼即刻发亮,再次确认对方的研究狂特质後他边起J皮疙瘩一边往下说:「我可以吃下身T能承受住的W染物,吃到过量的话如果能撑过去,耐受度就会提高,若没有我就挂了。」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能力,怎麽组织毫无纪录──我不相信,示范一下。」61的双眼闪闪发亮,语调就像霸道的孩子提出无理的要求一样,然後起身踢了踢一旁的布袋,里头又传出了微弱的呜鸣,61却看也不看,专注地凝望着艾说开口:「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