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蜃楼。
【哟,今天岳大少爷有空赏脸来酒吧消遣,不去改装小破车了?】
【啥叫小破车,那可都是我的心肝。】
按平常,要是外人叫他的车为小破车,他早就甩脸挥拳头了,可如果是我,他就变得毫无底线,怎么讽刺打趣他,都不会变脸。
【穗穗,下周有我的赛车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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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不来看的话,过了这村可没这店,没办法欣赏本大爷的帅气瞬间了。】
【还帅气瞬间,到时候可别出车祸一尸两命我就谢天谢地了。】
【对我就那么没信心?】
说罢,不由分说的就将入场券别进我的腰带内,温热的指腹有意无意触碰我的腰间。
这时,包里的手机猛地震动,我拿起手机,看见熟悉的名字,不耐烦的蹙起眉。
【谁打电话给你?】
【家里那个烦人货。】
一般说到这,岳贺云知道是谁也就不语了,但凡了解我的朋友,都知道我有多烦我那个所谓的弟弟。
我远离繁杂吵嚷的舞池,找了个清净的地方接起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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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姐姐?】
【说。】
【也没什么...就是现在已经很晚了,姐姐也没回来,有点担心...】
我无语的嗤笑了一声。
我爸都已经放弃管教我了,他个做弟弟的还一天又当爹又当妈的关注我在干嘛,真是闲着没事,真就当哈巴狗当上瘾了?
【有什么可担心,我比你大三岁,还轮得到你担心?】
【挂了,别来烦我。】
【姐姐我...】
没等他说完,我早已不留情面的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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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大晚上不回家必定会有成汛的一通电话过来,打不通就开始电话轰炸,把号码拉黑,他就会用其他号码骚扰,坚持到我接为止。
不知道是不是我把他当狗对待的缘故,他也对我也像狗一样越来越粘人,那看似卑微但逼仄的粘人情愫让我忍不住烦躁。
其实我早就察觉到了,成汛对我产生了男女之情的迷恋。
这让我不由自主的对他产生鄙夷不屑的厌轻蔑,我都那么对他,况且还是流淌着同样血脉的人,他竟然都能对我产生别样的感情,怎么会有人轻贱成这种程度。
我在酒吧狂欢纵乐到凌晨一点才慢悠悠的回到家。
酒精渲染的微醺红晕在脸颊处迟迟不散,明明也没有到醉醺醺无法自理的程度,岳贺云不放心,非要送我回家。
我和他打打闹闹来到我家的别墅下,他说了些低俗的笑话,我笑的花枝烂颤,轻轻锤着他的肩头,他也笑的恣意,自然的将我搂紧怀内。
趁我毫无防备的时候,俯身在我脸庞烙下轻轻一吻,那个吻轻的像是雨滴不小心的滑落,好不真实,温热的触感稍纵即逝,只留下愣神注视他的我。
我和岳贺云做了好多年的朋友,彼此之间不予言说的深仄秘密和羞耻囧事双方都心知肚明,已经熟悉的不分你我了。
所以我从来没怀疑过岳贺云会对我产生什么爱慕之情,都是哥们一样的存在,要是牵扯这种情情爱爱的东西未免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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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或许是我根本没细想,其实很多方面他似乎表现得很明显,只是我不敢相信罢了...
那些他有意无意触碰我的时刻和意味不明的眼神交织在我脑海里走马观花般的重演,我才恍然大悟,如梦初醒。
岳贺云人高马大的杵在那,明明平常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现在反倒眼神躲闪,挠了挠头,走也不是去也不是,整张脸快熟了。
语气也颤的不行。
【下...下周记得来看我比赛,再见。】
说罢,头也不回的溜了,路也走不利索,踩到易拉罐险些摔倒,趔趄的开车走了。
这家伙这么纯情的吗?
我只觉好笑,噗呲的笑出了声,翘首不经意间和楼上观察一切的成汛对视了。
原来这条狗刚刚一直都在偷窥我和岳贺云发生的一切。
我白了他一眼,回到了别墅内,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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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堵在门口,神色冷然,眉眼降至冰点。
那是我从没见过的样子,一直以来他对我都是低眉顺目的乖狗狗模样,从没感受过他如此的危殆气场。
他似乎像是在隐忍什么,靠近我,气息凌冽。
【姐姐...】
我佯装平静,露出不耐烦的态度。
【像堵墙一样堵住我干嘛?滚开。】
我伸手推开他,他一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