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伊衍突然一巴掌狠狠扇在已难耐扭动起来的臀瓣上,冷漠道:“神使大人,我今天很不高兴。”
虽然感觉不到疼痛,却被伊衍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抽得有点发蒙,再听到他这么说,秦夙夜怔了一下,回头不解看住冷淡至极的蓝眸,“怎么了?”
也知道不管自己怎么扇也惩罚不了秦夙夜,伊衍转而往他微微翕张着的后穴中猛的刺入三根手指,毫不留情的抠挖那团敏感脆弱的腺体,漠然应道:“我不喜欢你连招呼都不跟我打,就直接上门,还把我的家人牵扯进来。你调查了我这么久,应该不会不知道我很讨厌家人被牵涉。所以,你是明知故犯,想要报复我这么久不理你,对吗?”
“啊……”在强烈的酸胀感以及腺体传来的尖锐刺激中绷直了颈脖,秦夙夜更加放浪的扭动着腰肢,双手扶着廊柱以支撑不由自主发软的腿,回头媚眼如丝的望着伊衍,微张着逐渐浮起艳色的嘴唇不住的喘息。迎合着凶狠的指奸,他把臀翘得几乎要踮起了脚尖,清丽的面孔上满满都是沉浸在快感中的愉悦,他低喘催促道:“衍,求你……再玩玩我的骚逼……它想被你玩弄,已经想了好久了……”
“骚货。”并不打算这么快原谅秦夙夜,伊衍不理他充满渴望的眼神,故意用轻蔑厌恶的嗓音羞辱。顺手指了指走廊两侧的木质栏杆,他淡淡道:“既然你的逼那么饥渴,就自己坐上去磨吧。什么时候磨肿了,再下来。”
不得不说,秦夙夜在伊衍面前的脾气真的很好,面对羞辱半点也不气恼,还立刻拉下系在腰侧的丁字裤系带,从腿根抽出那片湿漉漉的布料,掰开娇嫩红艳的肉鲍跨坐到栏杆上。仿佛为了表现自己更淫乱的一面,他还主动把内裤含在嘴里,解开衬衫露出两颗淫荡高翘的硬胀乳肉,一边掐拧拉提,一边飞快摆荡腰肢。
这条走廊平时很少有人走,栏杆饱受风吹日晒,又缺少养护,木面早变得无比粗糙,甚至还有木刺存在。坐在栏杆上用力磨蹭着娇嫩的雌穴,就算秦夙夜几乎没有痛觉,可肉蒂与花唇遭受摩擦带来的不适与刺激却一点都不会少,逼得他眉心微蹙,微昂着被情欲染得微红的美丽面孔,喘得越来越急促。
可或许对他来说,在伊衍的注视下骑在栏杆上磨穴,精神上获得的兴奋远超肉体承受的不适,不然也不会下身淫水滚滚,将腿心紧贴的那片木面都浸得变成了深色。
“嗯啊!衍!骚逼被磨得好热啊……骚豆子已经肿得不像话了……简直不能碰,一碰就会高潮的……”半睁着迷离的美眸,一动不动的望着斜倚在旁的男人,他腰肢摆荡得越来越激烈,腿心不断传出淫靡的水声。虽然说着肉蒂已肿胀敏感得不堪碰触,可他一边低柔呻吟,一边握着笔直耸立的性器套弄得飞快,另一只手还伸到两颗浑圆鼓胀的精囊下,掐着那颗肿大坚硬的滚烫肉粒狠狠拧动。
“啊——”一声短促拔高的喘息声里,他下体猛然高抬,一股汹涌的淫水从肿得胀鼓鼓的穴眼中喷了出来,喷在栏杆木面上,滋滋作响。
在高潮中喘了好一会儿,他才略显艰难的从栏杆上下来,分腿跪在伊衍面前,掰着已经充血红肿、硬邦邦的张着,无法闭合的肉鲍,仰头柔顺的望着依然冷淡的冰蓝眼眸,轻喘道:“衍,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将骚逼磨肿了……求你,满足我吧……”
垂眼看了看两片红肿花唇中被磨得破皮渗血的嫩肉,伊衍意味不明的轻笑,伸手扣住线条精致的下颌,捏开微张的唇瓣,慢慢拉下裤链,将半勃的肉柱往秦夙夜嘴里塞。在湿软的口腔中缓慢抽插着,待阴茎一勃起,他立刻毫不留情的将龟头抵入紧窄的喉道,拇指揉着微微蹙起的精致眉眼,似笑非笑道:“神使大人,我真的很不明白,就为了一口我的精液,你就能忍受到这种程度吗?”
吃力弯起被粗长肉柱撑得发酸的唇角,秦夙夜的目光依然柔顺得仿佛要滴出水来,含糊道:“我说过……我们在一起是最完美的结合,我会是你最有用的情人……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甘之如饴……”
“可在我看来,你的表现都太过刻意了,实在不敢要你这样一个情人。”笑着摇头,继续往湿热紧致的喉道深处顶弄,伊衍并不领情。不光不领情,他还用更加刻薄的语气凉凉笑道:“但如果你说要做我的性奴的话,我或许可以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