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禁般喷着水,还不知餍足的将肿胀的肉蒂凑到伊衍坚实的小腹上狂乱磨蹭,苍白艳丽的面孔上满是痛苦又欢愉的淫色。
不知是受了夺魄淫态的刺激,还是被伊衍挑逗得难以自持,颜鹿鸣终于忍不住了,微微仰头躲开将唇咬得痛痒交加,热胀难当的薄唇,又低下头来深深看住笑意不减的蓝眸,低喘道:“衍,我痒……”
微一挑眉,手指顺势往颜鹿鸣臀缝中一探,果然摸到那片布料润润的,透出湿热之意,伊衍眼色深了深,猛的从激烈绞缠的肉道中抽出阴茎,又赶在夺魄抱怨之前将那随手扔在床上的假阴茎狠狠塞入湿红的穴眼,把震动拨到最强那一档。
已被肏得神思混乱,夺魄无暇在意此刻把肉道震得发麻的硬物是不是真货,仍就放浪愉悦的大叫着,拼命摆荡着腰肢往颜鹿鸣紧绷的小腹上撞。
趁此机会,伊衍推着颜鹿鸣往床边走,示意他把夺魄放到床上后,立刻解了他裤腰上的扣子,抓着后腰用力向下一扯,露出半截蜜色的饱满臀瓣。手指往急促翕张的穴眼里匆匆一探,感觉那湿软程度正好,他将龟头抵了上去,狠狠向前一顶。
“啊……!!”无可避免的酸胀钝痛霎时在后穴中弥漫开来,又有说不出的饱足快意,颜鹿鸣不由自主的绷直颈脖,发出一声低哑颤抖的呻吟。听着耳畔传来的轻笑声,他不自在极了,忙不迭低下头紧紧闭上双眼,不让眼底的羞耻流露出来。
“怎么,还害羞起来了?”双手搭上从裤腰和衬衫下摆中裸露出来的精瘦腰身不紧不慢的摩挲,感觉其上传来的颤栗,伊衍笑得更加愉悦,俯身凑到红艳的耳廓边,低低笑道:“我们又不是只做过一次两次,你有什么可害羞的?再说,你鸡巴还被吸着,应该更爽才对吧?”
说完,他用力拍了拍露在外面的臀肉,在狠狠的肏弄笑着提醒:“再用点力,夺魄可不喜欢你这软绵绵的肏干。”顿了一下,他又道:“你要实在没力气,我也可以帮帮你,就像这样……”
话音刚落,深埋在后穴中的粗长肉柱陡然加快了速度,臀上传来强悍有力的撞击,逼得颜鹿鸣不由自主的前顶,性器在冰冷的甬道中飞快顶撞起来。可他很快就承受不住后穴被狂猛肏干,性器被狠命绞缠的尖锐快感,腰眼酸软得连腰都挺不直了,只能被迫耸动着身体,急促喘息道:“太,太快了……”
并不理会这隐隐夹杂着哀求的呻吟声,伊衍肆意享受着高热甬道的绞紧夹吸,直到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上,才慢慢放缓了速度,低笑着问:“想我慢点?”
“嗯……”
“可慢点的话,我怕你更受不住啊,鹿鸣。”眼见颜鹿鸣迟疑的点头,伊衍轻轻一笑,将阴茎缓慢从被肏干得红艳肿胀的穴眼中抽了出来,待龟头露出了半颗,又重重向内一顶。
“嗯啊……”敏感的腺体被坚硬的棱状边缘狠狠碾过,紧接着穴心便挨了结结实实一撞,过分尖锐的快感混合着难言的酸钝逼得颜鹿鸣发出一声绵长颤抖的呻吟,修长的身躯抖得更加厉害。
可很快的着,他就发现这样刺激并不是全部,当那粗长的肉柱再次从穴中抽离时,肉壁传来强烈的酥麻痒意,甚至还有微微的刺痛,仿佛有什么粗糙的东西在蹭,蹭得他眼前白光乱闪。但他记得这样的感觉,知道那将甬道蹭得抽搐痉挛的东西是伊衍的鳞,顿时慌乱不已,忙吃力扭过头,用雾气弥漫的眼近乎哀求的望着幽深的蓝眸,颤声呜咽道:“别……衍,求你,别在外面用鳞,我……啊……”
“不舒服吗?”眯眼笑望几近散乱的眼眸,伊衍微微挺了挺腰,逼得绞紧的甬道又吐出一大股热汁,俯身吻上紧蹙的眉心,轻笑道:“可你这口穴不是这么说的。看,把我咬得多紧,还在拼命的吐水。再说,我又没把鳞张开,你受得住的。”
“不,不行,啊……嗯……啊……”虽说伊衍没有像玩得最过分的时候那样张开覆在阴茎上的龙鳞,可对颜鹿鸣来说,那将甬道磨蹭得热辣痛痒的鳞已经是强烈至极的刺激,让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的呻吟着,双腿不住的颤抖,肠液更是喷得一塌糊涂。
已在高潮的边缘摇摆,他不敢乱动,僵着身体被迫接受形同折磨一般的缓慢肏干,很快就惹来了夺魄的不满,扭头对伊衍冷哼道:“你这管家怎么回事?怎么叫得我还浪?到底是我在享受还是他在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