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五彩斑斓的屁股,将跳蛋调成随机模式。
林恩几乎要疯了。被姜柱浸得敏感又湿软的肠道受着不规则地冲撞,他无法预料到下一波是激烈的冲击还是让他欲求不满的舒缓。而且这刺激还不在敏感点上,只时断时续地传递震感,擦着边地蹭几下又忽而滑走了。
似有若无的快感最磨人。
“说好了的,吐不出来就一直塞着东西。”邱黎瞟了眼一边的邵文,有意气人道,“新手就是不行。玩归玩,惩罚的时候不能心软,特别是不能在人撒娇时心软,这不利于矫正错误,只会让他,恃,宠,而,骄。”
他说着,顺手拍打林恩的屁股,成功让刚止住抽噎的小鸭再次痛哭出声。
林恩不仅疼、难受,他还委屈。天地良心,犯错的是邵文,关他林恩什么事!有本事你打邵文去啊!他想着,越想越憋屈,哭得更凄凉了,一边哭一边试图从邱黎手下溜走,以至于邱黎不得不停下新手教学,收拾这只小鸭子。惩罚是,前面也被上了束缚——他今天不到最后不会允许被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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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脂棍弯折发出可怖的声响。
然后是落在皮肉上撕裂般的疼。
林恩感觉自己被打得几乎被劈开来,含泪瞪了邱黎一眼。
“把眼神收收,别瞪我,”邱黎皱着眉落下更狠的一下,“这不是受罚的人该有的态度。”
“是,爸爸,我知道……啊!”
邱黎没有接受他的认错,再次落下抽打,淡淡道:“你不服。”
他确实不服。“不是我的错!”林恩气呼呼,“我受到的惩罚已经够多了!”
邱黎见他如此,扬手又是一下,留下新的殷红鼓胀的鞭痕。四道肿痕间隔相近,整整齐齐横在臀上,让原本就斑斓的屁股显得更加凄惨。
“凭你还能顶嘴,我有理由怀疑你收到的惩罚还不够。”邱黎说,又对邵文道,“看,如果不进行教育,很容易发生这样的情况,惩罚就会没有意义。”
“我没有使用如此粗暴手段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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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显而易见,情人是需要调教的。”
被点名的小情人啪地支楞起来,泪眼婆娑看向邵文,试图向心软的爸爸发出求救信号。
林恩眼神示意:邵爸爸,救我!我以后会乖的!
邵文怜爱地看了他一眼,不为所动。他是心疼他的宝贝,但显然这个宝贝需要更多的教训。他抱着臂,放任邱黎把一个原本就鲜红的屁股收拾到再无法下手。
林恩摊在床上。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样痛过,跳蛋被大发慈悲关停,泪几乎流干了,嗓子也因为哭喊涌上铁锈的气味。疼过之后不是麻木,最重的那几下仍持续地跳动在他的神经上。
“想过吗,会有这么疼?”邱黎在他耳边说。
恶魔的低语。林恩觉得自己实在是欠,这种时候还会先下意识在心里吐槽,半晌才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没有想过,在来之前他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后果。
“这只是我的手段的千分之一。如果我愿意,能有无数花样折腾人,毕竟我这个人很喜欢创新嘛。你想不想听听我和我的小宠物们的游戏?比如……”
“邱黎,”邵文打断他,“不要吓唬他,他不是你的那些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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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黎挑眉冷笑:“如果是我的宠物,那他现在能躺在这都算他命大。”
他曲起手指把跳蛋勾出来,又戳进惨遭蹂躏的穴眼里捅弄两下,并好心安抚颤抖的小鸭:“就做一回。”
邵文皱着眉想打断他。
“做一回,两个人一起,”邱黎强调,“必须。你前面还是后面?”
“……前面吧。”邵文小小地僵持了一下,叹了口气。他知道邱黎有多固执,不做真的很难收场,倒不如速战速决。
两个人,林恩注定不会好过,但至少他会对他温柔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