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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二十四、从今往後(完)

胖子来了之後,我跟闷油瓶总不能一天到晚赖在家里za咦?。

再加上胖子是关不住的人,要不就吵着进城,要不就进山里溜躂。

幸亏这偏僻的村庄里,什麽没有,就是大山多。胖子有时一个人进山里就可以耗掉一整天,回来时带着几只倒楣的野味给我们加菜。

这日,天气很好,天空无片云,太yAn高挂但是凉风习习,完全不觉得炎热。

胖子说要上山打猎,我看了看外tou,一时兴起,便拖着闷油瓶一dao去。

胖子走在前tou,一路上哼着不成调儿的小曲,歌词内容全是些妹妹、姐姐、媳妇儿什麽的,我忽然想起隔bi邻居那天兵妹子,不晓得胖子有没有兴趣再认识下一个小妹妹。

坦白说,胖子的歌声实在难听,但是现下放眼望去一片蓊郁,日光从树叶的feng隙筛了下来,落成一圈圈光点......此番令人心旷神怡的美景,有个人哼哼唱唱着,不知为何倒也成了一zhong享受。

我走在中间,闷油瓶殿後。

他的足音很轻,如果不是因为此刻山路上铺满了落叶,我其实很难判断他离我究竟多远多近。

我一面东张西望,呼x1着山里清新的空气,一面分神听着shen後落叶的声响……就在我某一次转tou,不预期地突然和一双空dong的眼对个正着―

我尖锐地倒cH0U了一口气。

空dong的眼、三角形的tou、chang满疙瘩的shenT……蛇!!!

恐惧与惊吓在太短的时间内冲到了ding点,我几乎连叫都叫不出声,整个人往斜边弹开—似乎跟什麽撞在了一块,我脑袋一片空白,gen本也顾不得这麽多。

有一段不算短的时间,我跟这zhong生物常打jiaodao,不过多是在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之下。像这样预期之外、近距离的对上,g起了我尘封在脑海里的很多回忆……会说人话的J冠蛇、阿甯……画面像雪片一样翻涌,我没察觉自己开始发抖。

「嘘……吴邪…吴邪……没事的……是蛇蜕,没事的……」

有谁在我耳边重复地唤着我的名字,有谁无b耐心地不断跟我解释着什麽,不知从哪飘来的,清冽的药草香气包围着我……

我感觉原本已经跃至hou口的心脏终於缓缓落回原chu1。

我仓皇地抬起tou,空茫的眼逐渐倒映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那张脸上镶着一双淡然的眼睛,那双眼里原本该是空无一物的,现在却像是多了些什麽,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多了些什麽……

我不断shenx1shen吐,对於周遭的感受力终於慢慢恢复,也终於慢慢消化闷油瓶话中的意思……

我缓缓转tou,首先看到的是胖子,他手上的猎枪已经上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我的视线再往旁偏一点点,落在方才把我吓得不轻的东西上―

果然那只是一条蛇蜕,从树上挂下来,正好与我平视。

许是刚褪下不久,蛇shen上的花纹和鳞片在yAn光下仍呈现一zhong泛着光泽、栩栩如生的状态,导致我刚直觉它是一条活生生的蛇。

我呼出了一大口气,感觉全shenjin绷的神经终於一点一滴地松开……然後,我才发现我正SiSi地抱着闷油瓶,整个人几乎黏在他shen上―而且是在胖子面前。

我像是被tang到一样立ma松手,整个人倒退两大步,规规矩矩地dao歉:「对不住,小哥。」

闷油瓶垂下眼,抚平shen上衣服的皱摺,没搭理我;胖子将猎枪背回肩上,笑着说:「这蛇看来刚蜕pi没多久,说不准还在附近,大家还是小心些。」

说完他转过shen,又P颠P颠地唱起曲儿来了。

我让闷油瓶走前面。

我现在还双tui发ruan,走起路来一定很hua稽,不想让他见着。

闷油瓶不快不慢地走在我前tou,感觉与我的速度相呼应着,总跟我隔着一定的距离......走着走着,他突然背着手,向我摊开了手掌。

我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闷油瓶作任何事、任何动作都有他的理由,所以他这是什麽意思......?向我讨什麽东西吗?还是说.......

我稍微加快了一点速度接近他,歪着tou,有些迟疑地伸出手,平放在他手掌中。

会是......我想的这意思吗?

不是的话可糗大了,显得我多想牵他的手似的。

我还在思量着要等上几秒就要收回手,闷油瓶已经一把握住我的手,牵着我往前走。

许是我经过方才的惊吓,掌心还是冰凉的关系......这是我tou一次,除了在床上之外,感觉到闷油瓶的T温b我还高。

他的T温透过我们紮紮实实贴合的掌心传来......我还在浮动不安的心,好像终於找到了安稳的着落chu1......原本盘旋在心tou的Y暗回忆,似乎也逐渐远扬。

我想起了方才在他眼中看到的,多出的东西......会不会,有没有可能,是对我的感情......呢?

我还在分神呢,就听得胖子停止了歌声,朗声说dao:「喂,天真、小哥,我一直很想问你们一件事......」

我一面轻轻转动着手腕想挣脱,一面回答:「什麽?」

胖子说话的时候并没有转tou,但既然是问我和闷油瓶,难保他不知何时转tou看我们,这zhong情况下还是保持距离安全点。

我这麽想,也想这麽作,但显然闷油瓶大爷不认同—他牢牢地抓着我的手,我完全cH0U不开。

我用脚尖踢了踢他,但他完全不为所动,到後来我也放弃了。

算了,被发现就被发现吧,ding多我也去跟胖子牵手就是,就说是现在liu行的友谊证明。

良久良久,胖子的声音才又响起:「算啦,没事。」

胖子始终没回tou,只抬高手臂摆了摆,然後再度哼起曲儿来。

胖子忽高忽低的歌声缭绕在耳边,四周和脚下是树叶mo挲的沙沙声......闷油瓶牵着我的手,跨过突起的树g,踩过凹陷的泥坑,前进着......

不guan遇到了什麽障碍物,他都没有松开我的手。

从今往後,我们是不是可以真的就这样,在一起了......

<<本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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