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面对悟空,两者一对上眼,唇舌也兜在一处耍弄,他m0m0悟空厚实健硕的x肌、手臂、後背,悟空的爪子也在他身上又m0又r0u。
悟空浅浅cHa弄了好一会儿,唐僧已躺在桌面细声喘Y,衣衫凌乱散开来,悟空埋首在师父颈窝啃吻良久,起身T1aN唇,笑问:「师父还疼麽?」
唐僧带着笑意迎视,摇了摇头,他感觉到悟空缓慢的cH0U出yaNju,仅余一小截像栓在他T内,紧接着就往里顶,入势稍猛,他被撞得发出SHeNY1N,悟空又浅浅cHa搅半晌,他眯起眼喘了会儿,又被急剧深cHa,反覆了几回,渐渐得趣,T内被烫热bAng子熨辗的地方像遇热的sU油要融化开来。
「好徒弟、好徒弟……」
悟空m0索出令师父快活得诀窍,试着新招,不时扭晃着腰腿去开辟新的福田,他笑问:「觉得还疼?还是舒服?」
唐僧抿了抿唇,咽着口涎含糊答道:「唉、舒服,徒弟厉害……cHa到了妙处,好像……要化开了,喜欢……」
零碎不全的语句也足够令悟空欢喜了,悟空开凿得更卖力,唐僧x里彷佛要被他凿出水来,GU间不仅早早就Sh透,还不时被他的ROuBanG带出浓白浆Ye。
悟空撑起身看了眼师父,成佛後的师父更显得俊美好看,风姿不凡,身子也光洁如玉,如今敞开来任他品尝,韵味连妖仙都能醉,而他早已上瘾。他再次欺身压上师父,师父被迫展开的双腿只能挂在他身後,他的长尾撩着师父的腿脚,随着ROuBanG近乎凶残的桩捣,尾巴的撩拨也算不上什麽。
「徒弟、徒弟,啊、嗬啊──悟空……」唐僧抖着嗓音喊叫,唇角、下巴都是口涎,长颈、锁骨间分不清是谁的汗水,他没能喊太久,红润的唇就被悟空hAnzHU,可怜的舌也被g着缠绵,他闭眼流下泪来,却不再是因为被b迫,而是因为和悟空同赴无边的极乐。
「师父!」悟空粗沉低吼,喘得也厉害,脸颊耳根也都染上绯sE,他深深凝望身下的师父,像要豁出X命似的冲撞。
「啊啊啊、啊、啊不、不成了,我、我嗬、嗬呃,呃嗯……徒弟啊……」面如冠玉的僧人皱眉哭出声,GU间白浆被搅打得起沫,他浪Y带着浓重哭腔,又语无l次说道:「不、别闹啊,我那处不是天g0ng,你饶了为师……且收收那bAng子、啊、啊嗯嗯……」
悟空g得正兴起,压根收不住怒涛般的yu念,将师父罩在身下恣情而为,师父猛然cH0U搐几下,歪过脑袋微吐舌尖,被他弄得神态恍惚,他终於释出JiNg华後起身一瞧,师父不知也丢了几回JiNg水,x腹上都浇淋了不少。
唐僧听行者在颊边笑着亲嘬他,手脚尾巴总有一处连在他身上游移,亲到耳边时问他说:「师父可喜欢?」
唐僧是爽快得被b出泪来,想想也不必矜持,含蓄别开目光小声回答:「喜欢。」
孙行者终究是b唐僧多活了数百年,降妖驱魔,威名在外,但是和自己师父相处时也懂得温存,两者自激情里稍微缓过来就搂在一块儿又m0又亲。他欢喜得不时发出轻笑,瞧师父眉眼口鼻哪儿都好看,身子也处处漂亮得不像话,手随着目光到处抚m0,师父也由着他,後来乾脆也m0回来,又索X挪动身子回拥他,他感动得愣住,紧拥住师父,颊面紧密贴在一起蹭了蹭。
「悟空。」情到浓时,唐僧也不知讲什麽才好,只是唤着徒弟就觉得满足。安静相拥了会儿,悟空把他抱去石床上,同样铺了不知哪里弄来的软毯,他侧卧面向床里,悟空由背後搂着他,他回首一笑被噙住了唇舌亲吻,一手悄悄m0向徒弟胯间,碰触到y烫的ROuBanG,牵引它往自己GU间去。
悟空低笑着说:「师父急什麽?一会儿就喂饱你,你可全都要接好了。」
「说什麽,为师是怕你不够解馋,才……」唐僧羞得说不下去,不光耳朵红透,连身子也cHa0红了,颈子、x口染绯,被徒弟吻咬过的rUjiaNg有些肿,周围留了不少Ai痕,往下看同样JiNg彩,T瓣、腿根也多是吮咬过或抓r0u出的印痕。
悟空一手探到师父身前,往其腿间抚慰那根yAn物,一手抚m0师父x口,不时圈住r晕或掐弄rUjiaNg,像是要将它榨出N水似的,唐僧在他Ai抚下哼着软哑诱人的男音,有些可怜在他怀里低喃:「快别折腾为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