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腿向着她的後背,猛的就是一脚。
当初放她一马,可不是为了让她在这个时候做拦路虎的。
所以事到如今,昔海没有克制自己的力度。刚刚的那一下,估计是踢中了川崎的脊椎,Ga0不好脊柱已经断了。像是验证昔海的猜测的,川崎挣扎着都没能从地上站起来。
不过对於晶片植入者来说,只要没Si,受的伤都能痊癒。只要接受治疗的及时,毕竟晶片的‘增强’用作急救很有效。昔海转过身,看着暂时不能行动的川崎。
「你有没有考虑过,自己究竟在做什麽。」
「咕啊——」
大概是疼痛,川崎脸sE发白。这种程度就要惨叫了吗,昔海没有表情。
「因为茗怜悦的花言巧语走到这一步,还真是了不起的意志。只可惜这份意志坚持出来的,是没有用的结果。」
「茗怜悦……茗怜悦是拯救我生命的人。所以,无论她做了什麽……她都是,我的……第二个母亲……」
「啧。」
因为茗怜悦而加入white的,什麽样的人都有。怨恨的,庆幸的,不後悔的也有。但是像是川崎那样,抱有特殊的感情的,昔海还是第一次见到。
真是的,明明那个时候放任川崎活下来,是希望川崎能够早点清醒日後提供帮助的。昔海可没想过有朝一日还得在这里杀了她。
真的是麻烦Si了。
「无论她做了什麽都是正确的?为了她什麽都能做?你口中的‘母亲’就那麽伟大?呵,愚蠢的如果是你一个人就算了,可是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份愚蠢还会害了别人?」
昔海站着,看着摊在地上的川崎。因为她是背对着的,昔海看不见她的脸。这个时候川崎究竟有没有悔恨,知道的人只有川崎她自己。
算了。要是让文十字知道她们今天擅自来这里,她们也有的受。昔海冷冰冰的甩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了下楼。
「希望我这一生都不要在见到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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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了海港大楼的门口,昔海转过身看着已经破败的建筑。如果不是文十字,她可能永远不会来到这里。她的世界很小,除了要处理的争锋以外就一无所有。
这样想着,她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然後就转身离开。
海港大楼沿着江岸而建。沿着这条路向东,她沿着这条路走了一段距离,然後扭过头,看向面前的一片汪洋。风吹动带起的波纹,江边灯塔打在水面上的光芒。她停下了脚步,看向那边的景sE。
那是广阔,同时又空虚的。
好冷啊。她不由得嘲讽的笑了起来。在空无一人的郊区的马路上,她一个人站在一旁观看着这片水。想到看见这一切的人只有她自己,就止不住的感到讽刺。
为什麽现在还会感到空虚,是因为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了吗。但是,原本这样做出决定的人就是昔海自己。不是觉得这样更好吗,这样她才可以奋不顾身的去做任何事。只有这样她才是没有约束的。
只有这样才不会牵扯到任何人。
她看着江洋,认真的思考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渐渐的,思绪却放空。变成只是单纯的在发呆,这样不行啊。时间,必须得争分夺秒。将视线收回,她继续沿着无人的公路行走。突然她在公路的尽头看见有一个身影。
不知道为什麽,她顿住了脚步,睁大着双眼看着那个人向着这个方向跑来。
夜sE昏暗,她扯着外套的衣襟,捏紧了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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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希望,还是恐惧。她说不清楚了。
她只是睁着眼睛,看着那个人一点一点的跑向她面前。
为什麽还是来到这里了,她却问不出口。责怪的话也好,打趣也好,她突然发现她什麽都说不了。问题的答案她是知道的,但是她没法回应。哪怕是确认那答案的勇气都没有。
Karl最後还是站在她的面前了。在这海港大楼旁。
他看见昔海,同时就停下了脚步,克制着自己的喘息,然後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