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要和哥哥睡。”

我皱着眉：“我说到做到，你喜欢这个房间，那就留给你，我去别的地方睡。”

许然这才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没有权力说不，他慌忙摇头：“哥哥，对不起。是我不好。你不要去别的地方睡。我，我出去，我回自己的房间睡，读不起哥哥，呜呜，我再也不这样了。”说到最后，他已经开始又忍不住抹眼泪了。

我没有理会他，无缘无故发脾气的小孩，是要受到一些教训。

当晚，许然发现完全没有办法动摇我的决定之后，只能一个人回了自己的房间。

前面我还是冷了心肠的，到半夜的时候，我莫名其妙睡也不安稳，只好爬起来，走到许然的房间，贴在门上听听里面的动静。

果然，耳边有悉悉索索的小兽般的呜咽声钻进我的耳朵里。这都两三点了，他居然还没睡，有这么难过吗？

我推开门，走到许然床边，果然看见他蜷缩着身体，闭着眼呜呜的哭着。连我进来都没有发现。

我轻轻叫了他一声：“小然。”

他睁开眼，眼圈又红又肿，整整哭了这大半夜。

“哥哥……”他嗓子都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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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摸他的枕头，大片的潮湿。

“怎么这么能哭。”我叹气，钻到他旁边拉进怀里。

“你今天做错什么了？”

“我，我不该，把，门锁，嗝，锁起来，也，也，嗝，不该。跟哥哥，发脾气。”他抽噎着，一边打着哭嗝一边说。

这是我来到这个家之后许然哭的最凶的一次。

“知道错了就好。哥哥不怪你。以后不可以这样。”我亲了亲他的额头。

许然的哭泣却并没有停止：“哥哥不要找女朋友好吗。也不要和那个姐姐在一起。”

小孩子真难搞啊。我当时只是以为许然对和其他小孩对所有物的占有欲是一样的。在往后的日子里，我真的没有想到许然的情感会持续得那么长，程度那么深。

我熟知哄小孩的精髓：“我答应你，不和她在一起。”

许然又伸手给我，“拉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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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钩。”

这个时候我还不知道食言来得那么快。

第二天我帮许然请了假，他的眼睛实在肿的厉害，早上照完镜子，这孩子才意识到自己的模样，被自己吓得不清。钻进被子里死活不出来。

我原本是想留下也请假陪他，可惜学校当天有个活动，我实在走不开。

最后许然只好一个人留在家里，差点又哭了。

当天我回来之后看见了车库的门开着，心里有了些预感，果然走进大厅，就看见李明熟悉的黑色西装。

“老板让你进去见他，他有话要跟你说。”

我点点头，径直走进了许立行的书房。

这里我来到过几次的记忆都不是太好，其中有一次就是那次挨打。

“明年录取通知书下来之后，来许氏实习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他指的是李明给我的材料学习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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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差不多了解了一些。

许立行提了我几个问题。见我回答的不错，心情也变好了些。

“我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很多事也一点就通。现在看来，选你确实没有选错。我听你的老师说，你的成绩和表现都很不错。保持下去明年报送上t大不是问题。”

我没有把话说太满：“按照排名应该差不多。”t大是t城最好的大学，全国范围内也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