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气氛瞬间活跃了起来,臣子们仍跪着,只是都直起上身,抱着拳纷纷恭维起来。
“丞相真乃国之肱骨,治世能臣啊!”
“诸位请起吧,都是为我汉室兴旺,何必这么客气。”曹丞相免了群臣的跪拜。
皇帝拿着酒杯的手已经放下,脸上笑意不减。
“陛下,为了准备您的千秋,臣的几个儿子特意狩猎,为陛下打了鹿r0U,此刻已经准备好了,不如陛下与臣等共食此r0U。”说着拍拍手,便有g0ng人抬着已经料理好的鹿r0U上殿。
终于!
刘献面上的笑意愈加真诚,整个人都有些颤抖。
忽然,一声g呕,从刘献身后传来。
刘献回头看去,正是自己的皇后,坐在座位上不住地g呕。
他心下咯噔一声,这个碍事的东西。
“皇后娘娘身T不适?”曹丞相不见丝毫恼怒。
“谢丞相关怀,本g0ng无事“,说话间却又俯下身不住g呕起来。
“皇后既然身T不适,便先退下吧。”刘献心中不由有些惋惜,让她跑了,不过没关系,照样会把王家也拉进来。
只是,曹丞相的话却横叉了一杠,“来人宣太医。”
刘献SiSi握拳,狠狠眨了下眼睛,“就依丞相所言,宣太医。”
医者很快上来,只是来的人,刘献觉得有些眼生。
“小德子,来的太医是谁?”他小声询问一旁的小太监。
“陛下,奴才瞧着好像不是太医院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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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心里警铃大响。
可还等未他说什么,那医者已经将手搭在了皇后的腕间。
大殿内寂静无声,此刻仿佛格外的长。
“太医”搭腕看诊,却忽然抬起头,直视皇后的脸,又迅速低了下去。
片刻间起身,“启禀丞相,皇后娘娘脉象沉稳有力,节奏均匀,有如滚珠,乃是喜脉。皇后娘娘此番恶心呕吐,乃是害喜的症状。”
“什么?”皇帝猛地回头,冕旒快速地碰撞在一起,噼里啪啦地响。
他瞬间冷静,“皇后有孕多久?”
“回陛下,一月左右。”
“来人,去召记录彤史太监。”
门口一个太监快速进了门,“奴才叩见陛下、娘娘、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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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问你,彤史上可记录了朕宠幸皇后的记录,彤史可带来了?”
“回陛下,所有召幸都会记于彤史,奴才记得陛下上一次召幸皇后娘娘还是上月七夕,只是……”
“只是什么?!”
“前两日,司书阁起火,彤史已被焚毁了。”
皇帝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着皇后,“是你!”
“恭喜陛下,喜得麟儿,这是天佑我大汉啊!”曹丞相哈哈笑出声来。
“恭喜陛下,天佑大汉!”殿下群臣山呼恭贺。
刘献只觉脑中嗡鸣作响,身形不稳,直直看着曹丞相。
殿下山呼不断,刘献仰头哈哈大笑,“丞相,朕的‘使命’完成了,是不是?”
他环视殿下臣子,连杨旭这样的保皇党都在高声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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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需要的不是他,只是皇族血脉罢了。
曹否站在殿下,面露讥讽,眼神毫不避讳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