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给本将军带来那么多惊喜。"
江清漓也不谦虚,她直接说:“将军,我就像一本书,现在您只翻看了前几页,后面说不定您会大有所获。”
"当然,说不准,您也会觉得泛味而弃书。”
凌玄泽微愣,她果然与其他女人不一样。
“那本将军拭目以待。”凌玄泽搂着江清漓,在她额前印下轻轻一吻。
“将军,小人有事禀报。”是李顺的声音。
凌玄泽松开江清漓,大步流星走出厢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江清漓以为是朝廷上的事,她并没有在意,便自顾在厢房里收拾刚画漫画的工具。
院子里,一个男人低垂着头,全身颤抖跪在地上。
"怎么回事?”凌玄泽语气冰冷,毫无温度。
“将军,清风院的伤人之物就是这个奴才趁着暴雨放进来的。”
“抬起头来。”凌玄泽语气很轻,却让跪在地上的男人止不住地颤抖。
"将军,小人再也不敢了,将军,小人家里还有九十岁的老母
亲要赡养,您就饶小人一命吧。”男人哭着哀求凌玄泽,他把头往地上叩得“嘭嘭”响。
凌玄泽刮了他一眼,此人他认得,是梁婉莹院子里的奴才。
凌玄泽气得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上:“现在朝廷外忧内患,府里居然还有你这等败类害人性命。说,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凌玄泽漆黑的眼眸腥红,双眼仿佛要喷出火焰,紧握的双拳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面前的男人捏碎。
男人吓得脸色煞白,他愣了几秒后结结巴巴承认:“没有人……指使小人,是小人自己看江侍妾不顺眼,才特意到街上寻来伤人之物。”
凌玄泽对着男人又狠狠踹一脚:“你别以为你把所有罪揽在身上,本将军就查不出来。”
“你和江侍妾无怨无仇,并没有害她的理由。”
男人整个人僵住了,这事他做得干脆利落,一点作案的痕迹都没有留下,照样被李顺揪出来了。如果凌玄泽顺藤摸瓜查下去,梁婉莹怎么也脱不了干系。
凌玄泽如鬼魅般的声音再次响起:“李顺,再不从实招来,大刑伺候。"
"是,将军。"
横竖都是一死,招了说不定还能免受皮肉之苦。男人见凌玄泽此刻就如咆哮的雄狮,他双脚瘫软坐到地上,嘴里喃喃自语:“是梁侧室,是她让小人这么做的。"
我不敢多想下去,再想下去我会逃跑。这时候已经有四个客人,让忧子的表演吸引进来。他们已经入坐,并有酒店的小姐陪伴着,在台下观赏。主持人丢下忧子的衣服让他们拣选,拣到的等会可以上台跟我爱抚!我
穿着跟她们一般,但是我不知道等会我要如何的被要求,做出何种不堪入目的性爱动作!让鱼水看到我淫荡羞耻的画面,还要跟其中的三人洗混浴、爱抚、口交!噢天呀!他们等会会如何整我,我都不知道,、这时我真想要退出,但是已经是不可能了!「珊珊,现在就请你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