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冷笑,气沉丹田,低吼一声,立马啪啪地疯狂爆操起来!
灼烫粗硬的巨屌撑在肥嫩的烂逼里,狠狠地深捣,撞得赫利的子宫口都被迫张开,被大龟头塞得满满当当!
赫利顿时黑眼珠都翻没了,一脸惊恐加痴呆,顶着欠抽的贱猪脸,一下子就没了刚才的嘴硬执拗,变得白痴淫贱,如同被踢了一脚的狗,慌张地尖叫:“咦咦咦咦咦哦哦哦别日我的逼!大鸡巴怎么这么粗啊啊啊啊被巨屌插爆了!骚逼要被日烂了被操松了呀噢噢噢噢!我不要当贱逼!骚逼要被操成骚浪大松逼了,以后就离不开男人了啊!可我是男人呀喔喔喔喔!!!”
他溃不成军,比丢盔弃甲的士兵还要狼狈下贱,毫无尊严地夹着烂逼,惊恐地往前爬:“废物鸡巴好厉害……啊啊啊啊我被日成床上的骚逼婊子了!不……呃呃呃额!不过如此……我操人猛多了噢噢噢噢额额!没用的阳痿鸡巴,又软又细,才没有把我操爽哦哦哦哦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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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角往外漏出口水,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说话都颠三倒四,却还努力地维护着自己的面子,精壮健美的身材瑟瑟发抖,曾经威严到让人不敢直视的脸现在骚贱可笑,比骚婊子还要狼狈不堪。
哥哥捏着他的阴蒂,玩弄什么小玩意儿似的,毫不留情,把阴蒂玩得肥肿,逼唇都快包不住了,骚阴蒂肿得像是个花生米,挂着骚水,滑腻腻的,烂得出奇!
赫利渐渐眼神涣散,鼻涕眼泪糊了满脸,被砰砰地砸着子宫,整口烂逼被操得像是一个破肉袋子,肿烂红湿,咕叽咕叽冒出白沫,骚肉止不住往外翻!
哥哥狠狠地弹了一下骚阴蒂,赫利浑身巨颤,抽搐着夹着逼尖叫,突然瘫软下去,肉逼剧烈地痉挛,一抽一抽的,子宫里冒出大股黏稠透明的骚水,在潮喷中,外面的逼唇突然抽了几下,赫利感到一阵酸胀麻痹,尿眼儿一抖,居然尿出了一道透明无色的骚尿!
赫利从未使用过小逼撒尿,尿眼儿平生头一次被热乎乎的尿水冲开,敏感的尿道被冲刷着,哗哗的尿液顶开尿道,汹涌地喷出,坏掉的水龙头似的喷溅!
“额啊啊啊啊!不!不哦哦哦哦哦哦!!!”
赫利惊叫,尿得双眼翻白、头皮发麻,万万没想到撒尿居然也会这么爽!
尿道抽搐哆嗦,连带着逼道都酥麻刺激,肉逼里颤抖不止,他不由得夹紧,想要憋住,然而骚逼却已经失控,哗哗地喷尿,憋都憋不住!
“啊啊啊啊!不……我不是双性骚货!怎么能用逼撒尿啊啊啊啊!”
赫利翻着白眼抽搐,崩溃地摇头流泪,表情却爽得像个骚猪,吐着舌头颤抖着,射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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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于激烈的快感让他承受不住,完全不再有一开始的高高在上,然而他不会得到任何怜惜。哥哥爆操着,弟弟把手指插进了他的屁眼里,随便扩张了一阵,把他的屁眼也给扩张了。
赫利前后被操,两根大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狠狠地捣弄,他抽搐着哭叫,射了又射,彻底被日成了一个破破烂烂的肉便器。
他被翻来覆去操了一整天,破布娃娃一般瘫倒,健壮有力的身体虚弱至极,只能一抖一抖地挨操,烂逼和屁眼红肿充血,被射满了浓精。
不知道什么时候晕了过去,醒来时,赫利满逼都是浓精,甚至许多白浆凝结成块,糊满了他的逼唇。
赫利颤巍巍地趴在床上,合不拢腿,不得不低下头,乞求人偶给他施了个清洁咒。
他不敢让别人知道,唯恐损害自己的威严,谎称自己其实在来的路上受了伤,被达里恩气得伤口裂开,不得不卧床静养。
达里恩吓得够呛,躲在门边,小心翼翼地叫:“爸爸……”
“达里恩……”赫利咬紧了牙,瞪视着达里恩,恨不得把他给打死。但他根本下不了床,烂逼肿得要命,都被操烂了,像个廉价的贱婊子,只能屈辱地张着腿趴着。
达里恩瑟缩了一下,小声问:“爸爸……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赫利随即想到,给自己破处的大屌,是达里恩享用过的脏鸡巴,一时间更是脸色色彩纷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