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牵引着她,将那些灵气全部都收纳归化。
然后继续帮她摁着神经过于紧绷的双足。
脚趾微微向上翘起,指甲盖下泛着一股樱花似的粉。
双足白皙,脚踝精致。
在他的按摩下,逐渐放松。
然后脚无意识的踢了他一下,他无奈的再将脚托在掌心里,细细摁压。
一直到她呼吸均匀,沉稳,才帮她把罗袜穿好。
她不舒服的想将脚从袜子里抽出来,又被他将袜子拉得更高,绑在她的小腿肚子上。
白栀再被叫醒时,已是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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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之中,扶渊取出一支香。
白栀凑过去。
“小时候,四师兄也总喜欢点香。”
他的手顿了顿,看向她:“你还记得。”
白栀摇头:“不记得了,脑袋里只有这个模糊的印象。”
扶渊将视线收回。
白栀用手将香最上面的火焰扇灭,靠近捉住看着白色的烟雾袅袅上升的样子。
“这是什么香?”
“伴月。”
“好有诗意的名字。”她凑近了些去闻,皱了皱眉,“闻起来和寺庙里普通的香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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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渊问:“寺庙里普通的香,是什么味道?”
“就是香的味道。”
不好形容。
“初品香时,鼻子的灵敏和耐烟火气程度都较低,闻到的多是烟火气。坐远些试试。”
她坐回去,右手的手背托着下巴,视线懒懒的顺着烟雾往上看。
它们旋转着向上,像云般翻涌卷舒,越来越淡。
一直到它们彻底散在空气里,再看不见踪迹。
“闻不出来。”
她说着,又直接把食指伸到香燃起的地方,想让烟雾随着自己的手指走。
可她的手去哪里,那烟雾就躲开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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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索性用手指在空气里打着圈,让香烟无处可逃,将烟雾搅乱。
扶渊问:“在做什么?”
“想染些香的味道在身上,这样最快。”
“你喜欢伴月的味道?”
“不喜欢。”
她回答的干脆,扶渊摇了摇头,将剩下的香都收回盒中。
白栀如玉般的手指上绕着淡而又淡的烟雾,用灵力让它久久不消,随着她的手动而动,又说:
“但喜欢它混在四师兄身上后的味道,所以想染些,和师兄一样的。”
那盖盒子的手一顿,垂着的白色睫毛也轻轻颤,无奈轻笑,把盒子放回原位。
抬眸时,看见她把手指收回来,在鼻尖闻了闻,立刻皱起了眉头,便问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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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烧柴火的味道,好难闻。”
她把手伸过来,放在他的鼻子下面。
浅淡的幽香,混着浓烈的烟火熏烧之后的味道。
还保持着手背拖着下巴的动作呢,头微微偏着靠在弯起来的手腕上,清冷的眸子淡淡望着他。
略微蹙起的眉头带着些许不满。
分明仍和过去蹙眉时看起来一样,却偏多了几分生动热烈。
扶渊素来淡然的眸底出现了片刻的恍惚。
白栀见他没什么反应,准备将手收回,他干燥微凉的手便将她的手放在掌心里,取来旁边的软布,帮她擦拭着手指。
缓声道:“熏了些烟火气。”
白栀纠正道:“柴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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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细将她的手指一一擦拭好,才又松开。
她那只手便自然垂落下去,轻轻在桌面上敲着。
视线落在他的手上。
骨节分明,修长好看。
指骨上的指环虽然没有旋转,但泛着浅金色的光环。
待他坐下后,她凑近到他身边挨着。
在他不解的视线里,语气自然的道:“品不来香,索性来沾师兄身上的味道。”
扶渊不语,任她挨着。
她伸手拨开桌上还未化开的雪,手指用力一碾,便将桌上还剩下的那一支香压断了。
白栀偷偷看扶渊一眼,见他只专注的点茶,拿起那一节香,开始在已经燃了的那段香上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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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灭的火星被这边的香头压着,愈发黯淡。
眼看就要熄灭了,她又将手拿起来。
手指暗戳戳的起了点风,等火星再旺的时候,刚准备再压下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胡闹。”
“再点一根。”白栀说。
“不可。”
“哦。”
她松手,那香落在桌案上,又摔成了几节。
他眉头略蹙起,松开她的手腕,将那几节都收起来,拿起断掉的剩下半截,静了片刻,才取出两支新的香来,点燃了和原先的放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便再专注于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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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股烟都往扶渊这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