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到最后,自己却因为某些事情牵连她们,害的她们被赶出了温家。
“嗯。”温行阑点头,对水云水青心生喜欢。
“小姐,我们先喝点药吧,你这落水,肯定风寒又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了。”水云叹口气,“小姐好端端的怎么会落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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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行阑喝了药,说到落水这才想起阮嬷嬷的尸体还在池塘,连忙做出惊慌状,掀开被子赤足下床:“赶紧!你们赶紧去救我奶娘!”
“我和阮嬷嬷去池塘边赏荷花,却不想她为我摘荷花的时候,失足落水了!”温行阑急得很,“赶紧去!”
那些家丁刚刚忙活完,一听还要有落水在池塘里,连忙紧张得很,刚刚准备去池塘,却听得声呵斥。
“还去什么去?尸体都捞上来了!”
大夫人怒气冲冲地阔步走进温行阑的屋子中,一脸愤恨:“温行阑!阮嬷嬷到底怎么落水的,你还不知道吗?”
阮嬷嬷本来送药就是受了大夫人指使,这下,药没送成,人死了,大夫人计划没得逞。自然是心生怀疑的!
毕竟阮嬷嬷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说落水就落水死了?
温行阑满脸惊慌失措,哗啦啦地流下两串泪水。
看着阮嬷嬷被抬进来,连忙扑在她的尸体上:“奶娘啊,奶娘!你怎么死了?都是我不好,非要赏花,害得你给我摘荷花,一摘就栽进水里,一去不还了!”
大夫人的眉毛都拧成一团,看着满脸悲痛的温行阑,在揣测她是真的伤心还是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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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水?呀,娘亲,你看阮嬷嬷的头上为何有道伤?还是新添的……”温雨柔娇滴滴的声音缓缓响起。
一身嫩黄色的长裙,身材窈窕,面若桃花,这时候的温雨柔当真是长得楚楚动人。
大夫人自然是注意到了,瞧了那伤口,又问道:“行阑,你可是和阮嬷嬷见过的最后一个人。她服侍我们温家一辈子,死因自是要查清楚的。这伤,你如何解释?”
温行阑伤心欲绝,颤着手指着额头上的伤口,指了指阮嬷嬷额头上的伤口,哽咽说道:“奶娘落水的时候和我一样都是被那荷花旁边的石头撞到了。
“所以头上才会有伤,若不是撞到了石头,奶娘也不会落水。那石头位置颇怪,恰好长在不起眼的地方!呜呜……大娘难道是觉得我砸死奶娘后沉潭的吗?”
“你!”大夫人连忙反驳,“我什么时候说你砸死阮嬷嬷后沉潭的?”
有家丁去看了,那荷花旁边刚刚好还真有石头,石头上有血迹。
“够了!”
一道沉稳醇厚的中年男子声音传入屋子中,雷厉风行的温侯爷一把将地上的温行阑护在身后。
“老、老爷?”大夫人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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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温行阑唇角的冷笑划过,这下,疼爱自己的爹爹来了,自然是会维护自己的。
门口,二夫人也寒着脸,把温行阑揽在怀里:“大夫人不就是这个意思吗?一会儿问伤口怎么来的,一会儿对行阑无缘无故大喊大叫的质问!”
“娘亲……”温行阑的眼角是真的湿润了。
再世为人,一切重来,父母健在的感觉真的很好。
大夫人看这仗势,只好作罢。
便草草说了几句是自己瞎想了,就把阮嬷嬷随意安葬了。
等所有的人都离开后,阮嬷嬷已死,温侯爷让她挑选新的婢女照顾她。
温行阑毫不犹豫地选了水云水青。
阮嬷嬷已死,可惜温行阑却丝毫没有感觉得到开心。
但反而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那般,有块大石死死压住她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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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什么日子?”温行阑扶额,疲惫地问道。
“国益七年。”
什么?!
温行阑猛地想起了,上一世,弟弟温如初就是在自己喝下情丝烧后不久,变成聋哑人的,从此,口不能言,耳不能听。
“你们……赶紧去把二少爷带到我房中,说我有事情找他!”温行阑顿时心急如焚。
水云面露难色,打开窗户,外面的天色已黑,蝉蜕也少了几声,就连府上的仆人也少了些。
“小姐,可,现在都是晚上啦。二少爷该睡下了吧。”水青吹灭了一盏灯,打算给温行阑换睡衣。
温行阑急的浑身发颤,上一世的悲剧,这一世绝对不能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