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被打开成M的形状,森鸥外把润滑用的油脂涂抹在了整个私密处,期间还故意曲起指节似有似无地蹭过肿起的Y蒂。
受到了刺激而绽开的花瓣里翕动的媚r0U,大腿内侧肌r0U的紧绷都不可控地被他收入眼底。
属于金属的尖锐冰冷的触感抵在了x口,娇nEnG的xr0U当即收缩起来,却也阻止不了那利嘴在我T内划开一道狭长的裂口。
但痛楚远不止是金属异物进入时那一瞬间的寒冷。
名为鸭嘴器的检查器具缓缓张开,把柔nEnG的x道撑出一条幽径,足够男人的视线窥见深处的炽热器官和痉挛蠕动的粉nEnGr0U褶。
那疼痛感仿佛要把我撑裂,窄x绞紧着想要把异物推出去,却无能为力,只能cH0U搐着紧紧缠上冰冷的金属物做着无力的抗争。
双手寻到诊疗床的边缘扣紧,指节用力得好像要把床板也握碎了,十根脚趾蜷起。
生理泪水涌了出来,类似幼兽低吼的SHeNY1N从喉咙里吐出来。
被森鸥外彻底窥视了T内的秘密令我生出了不寻常的亢奋,可也在甬道被撑到最开却只得到了冰冷和空虚啃噬脏器的感觉中T会到了无b的痛苦。
1
我分不清到底是哪一种情绪来得更甚?
只是我也没有时间和JiNg力去细细分辨这两种扭曲的情绪,孰多孰寡。
“里面倒是没有撕裂伤,而且还洗得很g净。我很高兴我的小羊羔这么听话。”
修长的手指T0Ng了进去,一下就m0到了甬道尽头。
“啊啊啊——”
那绝不是正常范畴内的前戏。
裹着一层硅胶的指尖刮蹭着g0ng口的感觉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就好像被某种冷y的机械触上了掩藏在深处的子g0ng,随时都可能把那脆弱的器官从T内剥离出去。
我只听见自己哭叫着想要并拢双腿拒绝这超越常理的进犯,却被他按住腿根制止了任何反抗的动作。
“和我想的一样,连这种东西都能让你舒服到流出AYee。如果再加上刺激Y蒂的话,是不是立刻就会ga0cHa0了呢?”
“不要……森先生……不要m0那里……啊啊——”
1
抬起的身T软了下去,被施加在Y蒂上的摩擦感炸裂开来,当即让大脑空白一片。
爆浆的汁Ye顺着鸭嘴器扩张出的幽径喷出来,淋Sh了身下的床单,晕染的深sE像是失禁后描出的sE情图画,Sh漉漉,水淋淋的,还带着一GU发情的酸味。
随着扩充的金属物合拢cH0U离,更多的水Ye被带了出来,泄闸一样,弄得到处都是。
“好了,不太严重,只要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我模糊着双眼,视线追随着森鸥外。
刚刚还cHa在T内的鸭嘴器连同那副弄脏了的硅胶手套一并被他扔进了医用废物箱。
他脸上淡漠得好像只是做了一次普通的检查。而他的工作也已经全部完成,正yu离开……
“森先生……别走……”
我难受地从诊疗床上爬了起来。
有什么从内部腐蚀掉了一些本该提供理X思考的东西。
1
“森先生……我想要……”
坐在床边双腿大开着,用手指扒开yYe泛lAn的x口,把真实又ch11u0的渴求彻底lU0露在他面前。
“求你cHa进来……我受不了了……求你……求你cHa进这里……弄坏我……”
森鸥外C进来时,我又ga0cHa0了。
是完完全全填满身心的那一种。
站在床边挺动的男人表情愉悦,他抚m0着我的双腿,捧住圆润丰腴的T瓣,一下一下碾进深处,他刚刚触m0过的地方。
我的手支撑着身T,垂眼看着粗yX器进出的地方。
花唇被翻开,合拢,吞吐x1纳。
异常满足。
“森先生的……好舒服……”
1
“喜欢你看到的么?”
“喜欢……”
森鸥外俯身亲了一下我的嘴唇,那算得上是某种奖励。
他按倒我的身T,抬高腿。
我被翻转了半圈,而他的物什也在我T内碾了半圈。
趴俯在诊疗床上的姿势更为深入,一条腿压在床单,一条腿勉强站在冰冷的水泥地面。
大手掐住腿弯和腰肢,放纵之后的cH0UcHa失控一样令人疯狂。
铁架床被蹂躏得嘎吱作响,混着拍打肢T和浪cHa0翻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