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为过,如果误触了也没关系,如果您发现了,可以立刻重新长按三秒取消,如果您没发现,我也会以最快速度前来查看情况。”
兰特扶额,“好吧,我会尽量注意的。”
似乎担心老祖宗还不适应现代设备,伯洛恩几乎将屋里的每一个设备都给兰特讲解了一遍,直到确认他了然于胸才准备离开。
兰特好歹是个年轻人,醒来之后最感兴趣的就是这些新设备,在皇宫和军部的时候就把该了解的都了解了,只不过是他爱听伯洛恩说话,而且他显然是憋着什么话想说但一直没做好心理建设说不出来,因为他的精神触须一直在他头顶绕来绕去,反复探出又缩回,明显的纠结状态。
这让兰特很好奇,等着看他能憋到什么时候。
就在他以为等不到时,已经走到门边准备开门的雌虫突然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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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欲盖弥彰地撩了撩耳边碎发,却反而暴露了通红的耳尖。
“还有、还有就是,如果殿下有特殊需求,可、可以随时找我。”
他说完就想跑,可反应哪能快得过兰特,他手臂一捞就把人圈了回来压在门边的墙上。
“唔!”
“别跑啊学长,哪儿有撩完就跑的?说那么小声,是怕我听见吗?”
蜂族的平均身高比不上螳螂族,兰特又算是雄虫里拔尖的身高,在蜂族的雌虫面前倒也勉强能跟他们平时。
而雌虫在气势上就已经弱了一头,被压制后更是不自觉地弯曲膝盖躲避,硬是让雄虫得以俯视他。
“没、没有。”
伯洛恩尽可能地保持冷静,下意识地扶眼镜,镜腿都快让他磨出火星子了。
这东西对虫族来说本身就是装饰用的,他戴着挺好看,兰特也就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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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你怎么不敢看我?”
伯洛恩只觉得心脏快要爆炸了,理智上他想催眠自己将眼前这只根本不像雄虫的虫当成雌虫来缓解紧张,可这人也不只是故意还是无意地拆穿了他的把戏,他极少地释放了一丝信息素。
既不能诱导他发情,也让他不能忽视眼前的虫就是一只强大雄虫的事实。
伯洛恩一直认为自己喜欢的是娇小可爱型的雄虫,可当亲眼看着眼前人褪去平平无奇的伪装,展露出原本锋利深邃的样貌时,他发现所有偏好在本能面前都不值一提。
他的喉头不受控制地吞咽翻滚,他的小腹不自觉地发烫痉挛,这只雄虫有让所有雌虫不论条件地为他臣服的能力,他知道所有面具和扮相在他眼里早就一览无余。
所幸,雄虫并不恶劣,他并不屑于以此羞辱他,更不需要用这种手段获得快感。
他只是捏着他的下巴,凑近将他的脸仔细地打量了个遍,滚烫视线不再遮掩,肆无忌惮地落在他身上每一处。
分明确认身上的制服一丝不苟,半点多余的肌肤都不会暴露,可伯洛恩仍然感到强烈的、仿佛被剥光丢到人前任人审视的羞耻感,在这样的视线下,他甚至控制不住肌肉的颤抖,一切脆弱都暴露在雄虫眼底。
年轻的雌子最后的倔强都用在了僵硬地抬着下巴不偏头不躲避上,但这也不能让他方才的从容自若回来半分,到是误打误撞地在雄虫眼里多了几分可爱。
“嗯……我想起来了,奈塔尔说过要送我一个开学礼物,这礼……不会就是学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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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越说凑得越近,就像是挑衅,想看看雌虫会不会忍无可忍奋起反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他这是在欺负人,就算看起来多么成熟稳重,这也只是一只二十出头的年轻雌子,恐怕从未接触过除了家人以外的雄虫,也没有接受过多少信息素抵抗训练,别说抵抗,他能只是腰软地靠在他怀里,没有直接摔倒在地已经算是意志力过人。
“我、呜嗯、我不知道……”
哪有自己承认自己是礼物的?再说凭他的级别,哪里能成为献给3S级雄虫的礼物?
雄虫也没想真得到答案,不过就算不是,他也对这个贴心的安排感到满意,伯洛恩确实是他喜欢的类型,他自然笑纳。
他偏头在雌虫抿紧的嘴唇上啄了啄,满意地看到那双温润的绿眸剧烈震颤。
“讨厌吗?”
他故意这么问,就好像听不到雌虫粗重难耐的呼吸,感受不到雌虫因此不断起伏贴近他胸口的两团柔软一样。
“不讨厌……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