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问老板娘:“阿姑店中可有素丝?”
“有、有的!”震惊归震惊,生意还是要做的,老板娘回过神,“不过不太多,客人需要多少?”
“一点就够了,烦请给我看一看。”
“自然,客人稍等。”老板娘回身去翻库存,这才意识到,这位客人是要用丝绸来做月事带。
这般奢侈做派,可真和成都的贵人差不多了。
买了布出门,溜达着去集市逛了一圈,再去镇上唯一的酒楼吃了顿午饭,聂郁这一天过得很是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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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买了一些耐储存的g豆米面,两人再次坐上牛车。宁昭同看聂郁若有所思,不由问:“在想什么,我能听吗?”
他仰起脸,有点苦恼的样子:“节流是不考虑了,总得想想办法开源。”
“……我看着像养不起你吗?”她匪夷所思,指着自己的脸,“来,看看,我看起来很穷吗。”
聂郁扑哧一声笑出来:“可我也不能让你一直养着啊。”
“我们要承认家庭主夫的价值,”她调侃道,“等你腿好了,我就当甩手掌柜,每天去镇上溜达调戏小姑娘,回来吃不上饭我就发脾气。”
他笑:“调戏小姑娘?”
“嗯?”她扬起下巴。
“甩手掌柜?”
“怎么,有意见?”
他笑得越发灿烂:“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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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默往外移了半个PGU,“口误。”
在经期结束的第一天,聂郁终于把月事带做出来了。
宁昭同一边洗一边看着上面的细节,心说他这手nV工确实非常拿得出手:月事带前方,墨绿sE的底上还绣了个繁T的宁字,笔锋稳重,相当漂亮。
妈的。
她懊恼地骂了一句,拧g月事带,挂到太yAn最烈的地方去。
聂郁听到这声,探出头来:“怎么了,骂谁呢。”
她横他一眼:“骂狗!”
“……?”
他迷茫地朝着院子里看了看。
哪儿来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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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聂狗狗履行诺言,要做一款蔷薇香型的香皂。
蔷薇花瓣已经采回来了,洗g净正晒在院子里。如今要做的是过滤草木灰碱Ye,再进行浓缩,为后续的皂化反应做准备。
虽然多年不碰老本行,但聂中校毕竟是个好学生,反应式都牢牢记着,做个香皂再驾轻就熟不过,就是倒猪油的时候略微r0U疼了一下。
他如今对物价大概有数,知道这碗油有多值钱。
三天后,聂郁拿出了自己的成品。
一大块深绿sE的方形香皂,蔷薇花香没怎么闻到,但正中雕刻了一丛枝条繁盛的蔷薇花。
宁昭同满怀惊YAn,知道还要放置g燥一段时间,没敢碰,只是虚虚地指着:“这个绿sE是用什么染的啊?”
“冻绿的果,”聂郁找出剩下的给她看,“正好在山边看到了,就采了一些。”
冻绿是中国的传统染料,宁昭同曾有耳闻,但没有见过。
所以,她都不知道他却一清二楚,就不得不夸一句了:“你怎么那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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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出一脸的满足:“喜欢吗?”
“这也太漂亮了,怎么能不喜欢,”她仔仔细细地打量,按捺住期待,“这丛花也好看,你真的很喜欢蔷薇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