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却不是回卧房的路,而是七拐八拐,走到了金家西南一角的偏僻亭台处。
十几年前,江厌离嫁入金家后,江澄每回来金家看她,都会在这水榭亭台与阿姐小憩闲谈。只因阿姐喜欢这里的幽静娴雅,金子轩还为此特意种了满池的莲花,供他姐弟二人赏观。阿姐去世后,江澄每回来金家,都要独自到这亭台中坐坐,这么多年,已成了他潜意识里的习惯。
今日不知为何,许是金凌的分化令往事历历涌上心头,竟不知不觉又走到了此处。江澄进了亭,倚坐在亭周九龙玉环凳上,燥热的皮肤透过轻薄衣衫感受到石凳微凉的温度,十分舒适,他杏眼迷离的望着水面,咬唇低低的溢出一声隐忍喘息。
蓝曦臣也在他面前坐下,轻声唤道:“江宗主。”
江澄转头望向他,一双眼中尽是脆弱、情欲、迷蒙的交织。他平日里总展现出十二分的冷硬坚强,此时这只有一分的不设防便分外动人。蓝曦臣忍不住将他轻轻抱住,怕唐突了他,又怕他从自己面前轻易逃脱。
却不料江澄身子一软,勾手搂住天乾的脖子,直把自己往蓝曦臣怀里送。夏日衣衫薄软,他靠在蓝曦臣身上,一对柔软嫩乳紧紧贴着对方的胸膛。乳头已是微微凸起,蹭在天乾坚硬的胸口处,一阵酥麻瘙痒。江澄蹙起细眉,难耐地挺了挺细腰,一大股骚水从屄中缓缓流泻而出。
蓝曦臣嗅到莲花香中夹杂一丝骚甜味道,手向下探入他胯间,果然摸到那一小片吸收了水分的布料,已濡湿浸润,他将布料向里一戳,轻易顶进张开的屄唇中,修长手指隔着湿凉的布料在屄口研磨打转。
“嗯啊……不要、啊……好凉……”
蓝曦臣箍着他的腰,低低问道:“怎么回事?今日似乎不是你的汛期?”
江澄轻轻摆着腰,小屄自发自觉地去夹他的手指,摇头呻吟道:“淫毒……唔嗯、淫毒还未……解完……”
蓝曦臣用中指和无名指玩着肉屄,拇指又摁在花蒂上揉捻,追问道:“那之前是谁帮你解毒的?魏公子么?”
“不是、是……啊……是、蓝忘机……啊——!”
江澄突然小小惊叫一声,原是蓝曦臣猛地掐了一把他的阴蒂,疼痛和爽意齐齐袭来,令饥渴的淫屄又喷了一波。他浑身一个激灵,忽然想起蓝曦臣并不知道自己与蓝忘机的关系,忙抬头去探对方的脸色,却见泽芜君依旧是那副光风霁月的君子模样,并未有其他表情变化。
蓝曦臣叹道:“你在找我双修之前,是否早已和忘机……?”
江澄摇摇头,迟疑道:“只是意外……你……”
蓝曦臣道:“忘机此前在寒室撞破你我云雨,我便知道了。他那时的神情,自是瞒不过我。”
江澄一怔,终是明白过来,原来蓝曦臣那日的异常不是因为双修,而是知道了他与蓝忘机曾有过关系的事情。以至于之后的金麟台,再之后的观音庙,更甚至于他闭关修行的心魔幻境,桩桩件件,或许都与这抉择与挣扎脱不了干系。
可是蓝曦臣竟能不声不响,隐瞒如此之久,江澄一时心里酸涩微涨,一时又不知他为何如此,混乱的大脑中唯有一个想法:不能就这样嫁进蓝家,不行……他同双璧的纠葛太过复杂,再加上一个魏无羡,怎可如此轻易就许诺……
蓝曦臣握住他的手按到自己半勃的阴茎上,江澄被手中跳动的坚硬巨物烫得一缩,子宫深处不由自主的回忆起这狰狞肉棒带来的蚀骨快感,饥渴地流出几缕口水。他本还剩一丝清明的神识复又被拉回情欲的深渊,一双杏眼迷离飘忽,耳听蓝曦臣低哑的声音诱惑道:“想要吗?想让我帮你解了这淫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