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为异姓王的自己,热血沸腾以为会激起历史千层浪,却在五百年后发现宋承宇泯去了自己所有存在的痕迹,宛若孤魂野鬼一样徘徊在皇宫之中,不过这些也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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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吃着暖炉熏热的橘子,漫不经心地翻看书籍。
轻轻伸了个懒腰全身泛起一股酸疼,随即一声痛呼出声,惹得宋川柏放下手中的奏章走近为他揉搓刚才拿书的手腕。
“难不成是最近看书看多了,保持一个姿势太久了,怎么浑身跟被打了一样。”
南星嘟嘟囔囔,按说他这点活动量,应该不至于这样吧。
“过两天我带你去南郊狩猎,活动活动筋骨。”
宋川柏轻柔出声,一双修长的手掌摁压在南星的手骨,亲昵却隐约带着些色情。
宋川柏的眼神在南星看不到的位置扫过那些昨夜自己留下痕迹已经被伤药掩盖的地方,脑海中一一闪现昨夜的喟叹,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
南星被揉了一会也没什么缓解,郁闷地准备起身,忽然瞥见桌子上的奏章。
“皇陵塌了?哪个位置。”
“开国先祖的乾安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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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监工修缮。”
南星说得斩钉截铁,语气之中的兴奋都快压抑不住。
死东西遭报应了吧,宋承宇肯定想不到五百年后自己还有这么一劫,他高低要去抽几鞭子泄泄气。
宋川柏眼神闪过迟疑,不过皇陵就在城郊半天的路程似乎也不远,对于南星的要求,他甚少拒绝。
宋川柏在南星期盼的目光中点头同意,不过宋川柏在南星收拾东西的时候,自己在书案上把工部呈上来的奏章所写的一月修缮日期批上了十日竣工。
他本来是想陪南星一起去,可皇陵的震塌事小,西南的震灾才是最为棘手的,朝堂这边每日都有新的灾情呈报,身为君王他自然不能离京。
南星走在塌陷的皇陵外围,听着周边的官员汇报宋承宇的陵墓规模如何壮阔。
梦想中的鞭尸场面眼下完全不能实现,因为只是坍塌了皇陵一角,连宋承宇的地下陵殿都看不到一丝一毫。
郁闷的南星走了几圈,一听要挖三月些许才能挖到皇陵更是烦躁不已。
这一趟只能算是出来散心,可惜没有震出宋承宇的棺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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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陵确实是块风水宝地,南星夜晚顺着小路抬头看着天空之中的群星。
这轮圆月和群星看上去似乎跟五百年前没有什么差距,可当年之人都化作一捧黄土。
他最厌恶的狗皇帝也成了一具白骨,说不定眼下就埋在自己脚底下。
满腔的愤恨似乎到了此刻也无处发泄,被关在祠堂的前百年或许是他怨怼最强的时候。
可如今真的出来,他却真有些茫然了。
南星是临时起意想看月色的,所以只有一个人提着一盏孤灯走在林间小路。
忽然之间又是一阵天摇地动,南星努力稳住身形,却被脚底下裂开的大洞瞬间吞噬。
他从地面陷落到地下,在掉落的时候,面色惨白。
这宋承宇果然是他命中的煞星,光顾着寻仇,忘记余震这回事了。
他喵的,自己不会要给宋承宇陪葬了吧,想想就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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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想之中触底的疼痛没有到来,漆黑的环境之中他似乎被人托了一下屁股,随后慢慢落在一处石台,南星更是汗毛直立。
这可是五百年前的皇陵,不是鬼就是僵尸了吧?
说起来他自己也是阿飘还魂,可真要是遇上别的鬼怪,南星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他壮着胆子,准备起身,还没走出一部,脚下莲花纹样的石台,瞬间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