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打他,但那会儿成天把他绑在床上没日没夜地做。许宁到现在都还记得他当初腿抖得走不动路的狼狈模样。他都记不得总共有多少次他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是席长知托着喂他水喝;还有手一摸身下就一手的粘腻,做到腿软尿出来,一碰就哆嗦;诸如此等,让他至今都难以释怀。尤其做到后面,他竟然还会不知羞地起了反应,他会主动缠上去索要。还有当席长知埋头给他口的时候,他会觉得身体轻飘飘地像是达到了极乐。
许宁的脸又是一阵红,幸好在黑暗中看不出来。
“也不谈这些了。”张一维手搂住许宁赤裸的肩膀,宽慰他,“身份证早几年就办好了,房子钱也都准备着,我会安排好的,只是你的工作呢?”
张一维的手在许宁的后背上轻轻拍着,许宁也慢慢平静下来,一点一点地说给张一维听,“这个月手上没有什么案件,就两个法律援助的刑事案件还没有开庭,不过下周就会安排。开完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你好像很多案件都是法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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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学的是刑法。刑事案件全覆盖之后,自己委托的刑案少,基本都在法援那边了。法援的好做一些。”
席长知也帮他搞过不良资产打包的案件,只是都散出去了,交给同事去做。
张一维没去关注这些,他和席长知一样,学的都是生物制药。但是他没有席长知的天赋和耐心,出来就去体制了。
“法援的一般是什么案子?”
“都是些小案件,盗窃,打架斗殴,开设赌场,电信诈骗。反正认罪认罚都能套。”
挂了郑令山的电话之后,席长知原本打算给许宁打电话。但一看时间已经深夜12点多了,就作罢。
席长知一直忙到凌晨才睡了个短觉,九点多的时候开了一个晨会,随后又跟着去对检查每一个实验体病人的情况。不知不觉,事情都忙完之后,时间已经快十二点点了。
席长知终于得空,拿出手机给许宁打了视频电话。
许宁看张一维,张一维示意他接电话,自己退到镜头看不到的地方。
许宁接起电话,面上还挺镇定的。他背后枕了一个靠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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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还没起床?”
“昨天晚上看了一场赛车比赛,就熬得比较晚。”许宁声音还有些哑。
“赛车?”
“昨天后山有赛车比赛,跳跳带我去看的。”
张一维也下场比试了,压弯的时候还加速超车,动作看上去是娴熟潇洒,把许宁吓得心惊胆战的。后面就是找了个借口和詹跳跳分开,跟着张一维走了。
“白天没事情多补一下觉。”?席长知随口叮嘱道,“我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回去。”
“嗯。”许宁答应着。
“昨晚的餐宴好吃吗?”席长知继续问道,试图找些轻松的话题和许宁聊。
“好吃。”张一维知道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还特地安排了一个小包间给他,那餐是真的好吃。餐后张一维给他拿的甜点芒果千层蛋糕也好吃。
“怎么都不说一点好听话,想不想我?”席长知半开玩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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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进展得顺利吗?”许宁转而问道。
“还好。还要过段时间才能回去。我昨晚也熬夜了,只有凌晨睡了一会儿。”席长知和他唠嗑。
“那你倒是看不出来。”
席长知常年保持运动,身上基本没有什么赘肉,身体素质要甩他一大截。
席长知还在那边等许宁继续说,许宁想了想,“过几天有一场传奇的演唱会。我想去看,但是票抢不到了。”
“要我给你弄内场票吗?”许宁很少提要求,他愿意提要求席长知都是很开心的,这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
“好。但是不要太前排,差不多就好。”
“怎么会突然想去看他们的演唱会?”席长知好奇,许宁是个比较宅的人,也不爱拍照,之前就是安排好了带他出去旅游都懒懒的。他就喜欢疗养型的放松,吃吃喝喝按按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