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稻草卸掉！稻草捆太多，会让ma儿速度变慢！」

「好……好！」

淩海涵回tou叫着柳笑笑，柳笑笑竟也就这般听话，随即将那一綑又一綑的稻草，推落地面，果真等她将稻草全数抛尽後，那车子一下子便加速了许多；而此时城门守卫还不曾接到通报这宴席上遇刺之事，由於未到门禁之时，竟也就这般放着她们这辆疾驶的ma车出城了！

她们又再一次在黑夜里疾行。

然而这一次，天上无月，地上无光；只凭车上的一盏灯笼，像是孤魂野鬼的引魂幡，引着无明天的她们luan窜逃亡。

海的气味，在不知多久後环绕在她们shen旁，那灯笼所照之chu1，左边是悬崖，右边是积雪的山bi，那一条狭窄的dao路，仅能让一辆ma车通过，同时也可以感受得到，lun子不断辗压过许多石块与厚雪，歪歪斜斜，震动不已。

「海涵，你是反清复明的叛贼？」柳笑笑在ma车之上，颤颤畏畏地问出了她心中最恐惧的问题。

「没错。我同花令春皆是。」

那一瞬间，听到淩海涵自曝shen分，柳笑笑宛若五雷轰ding，不可置信。

「甚麽？」

「我们是为了要杀掉富察禅布才接近你的。」淩海涵缓缓地将所有的原委，都一五一十地dao来。「我们组织并非莽撞行事，而是要在这些野蛮满人之内，见fengcHa针，布下最无关jin要的局，直取最关键的点，最後一举歼灭这些满清走狗。」

「为甚麽？你为甚麽要Za0F？」柳笑笑摀着嘴，大眼里蓄满了泪水，「所以这些天里，你对我好，全都是假的？」

淩海涵没有回tou，只是专注於C控那疾驶的ma儿，她俩的思绪，纷luan如ma蹄，一声声，一步步，方寸大luan。

「卡啷！」

就在此时，她们所在的ma车似乎辗压过了大石，那ma车的车lun瞬间崩裂，ma儿也因此受到牵累，往右边的山bi上倒去！

「啊——」

柳笑笑发出尖叫，那突发情况发生得太快，电光石火的刹那，她的shen子被抛向了空中，而淩海涵此时甩开缰绳，转shen抱住了柳笑笑，她jinjin地拥抱着她，在被一同摔落山坡雪地之际，淩海涵用自shenzuo了柳笑笑的r0U垫子——

即便她俩是立场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她仍心系着她，护着她。

风来了。

云雾被这阵夜风赶走，那一lun圆月光映大地；照在那双双倒在雪地上的苦命人儿，柳笑笑这才发现，淩海涵的脸上，早满是泪痕。

她们俩，不是只有她一人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