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触碰的乳头都被掐了一遍,好不容易松开他的嘴巴,欲求不满的大少爷屁股狠狠压下去,把人坐得倒吸冷气,还要高高在上评价:“你的奶头好红,立起来了,我喜欢。”
阮言一低头就直面自己被打湿坐塌的阴毛,揉到泛红的胸乳,还有身上被烙印两回的几处吻痕,青青紫紫,非常可怖。
他的乳头确实违背意愿地立起来了,红艳艳像两颗红果,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下半身昨晚才射过尿,此时还在敏感期,根本憋不住精水,一直在流腺液,阮言感觉下身热得厉害,他平时几乎不自慰,清醒的时候连性欲都没有,虽然之前被口过两次,但这么紧致发烫的穴肉还是第一回。
1
他分不清自己是要尿还是要射,小腹被反复摩擦起坐,已经红了一片,和屁股相撞的胯骨更是姹紫嫣红,阮言终于忍不住,眼泪模糊视线,嘴唇被咬住也止不住哭音:“我要射…我…呜嗯…难受……”
他也不想忍了,长时间绷直的小腿开始抽筋,干脆哭出声来,泪珠子成串地往下掉:“我讨厌你……”
克莱穆呆愣了,屁股翘着把红通通的阴茎吐出来暴露在空气里,自己俯身去磕磕绊绊哄人:“你、你哭什么!我不做了还不行吗?什么叫你讨厌我,我对你不好吗?”
本来在要射精的边缘,现在被抽出来强行停止,不上不下更难受了,阮言甚至开始主动小幅顶胯,龟头戳到克莱穆的臀缝,却还是无济于事。
哭得稀里哗啦软成一滩:“你太过分了……”
他哭得双眼嫣红,脸颊也是一片绯色,本就水灵圆润的眼覆上水色后愈发动人,克莱穆看傻眼了,翘着鸡巴自己先射了个爽,居高临下的姿势,全喷在阮言胸颈上,一道道白液更显色情。
这下好了,阮言要背过气去了。
克莱穆见势不妙,就着姿势丝滑叉开腿跪在阮言胸侧,把人扶起来半躺半坐顺气,怕阮言呼吸过度碱中毒,试图用嘴巴或者手捂住他抽个不停的口鼻。
嘴也不犟了,低声下气说着软话:“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了,亲亲好不好?要不要喝水?你不舒服的话现在叫医生过来?”
哄了半天没奏效,回头一看阮言本来硬得通红的鸡巴已经软了一半,正随着抽泣一抖一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爽完了自家宝贝还没射。
1
伸出两指扩扩穴道,再勤勤恳恳坐上去,就是鸡巴半软了对不准,滑了几次阮言哭得更大声了,边哭边骂:“这样了还要做!你是色情狂吗?”
这不是想让他爽了不要生气嘛……克莱穆这时候哪敢顶嘴,点头承认自己色情,被臭骂不要脸,被骂次数多了还有点微妙的快感。
灵光一现,手脚麻利地爬下去,献宝一样捧着自己的一对巧克力色大奶,用掬起的乳沟含住阴茎,摸了一把阮言胸上自己射的东西作为润滑,开始乳交。
丰盈的乳肉完全放松,胸肌软下来就像两朵发好的面团,把阴茎包裹在中间,两只莽汉才有的大手讨好地挤着自己的胸侧,摇个不停,晃动胸脯的样子像卖弄风情的伎子。
尾巴也讨好地圈着阮言的脚踝磨蹭,还试图把阮言的手牵到他藏在头发里的一对恶魔角上:“宝宝你摸摸,这个很好摸的。”
到底是谁想被摸不言而喻,阮言心想这不要脸的家伙真是太好色了,抽手扇了克莱穆一巴掌,落在他的胸上,乳肉被打地直晃,更色了。
这样一刺激,阮言猝不及防作茧自缚,绷着脚尖呜咽一声,射了克莱穆一脸。
深麦色皮肤上白精点点,空气里都是腥膻味。
这人丝毫不觉得羞耻,狗似的爬上来,顶着一脸精液翘着尾巴问他:“舒服吗?不生气了吧?”
也不等他回答,自顾自地上来轻轻揉他的眼皮和眼角:“都哭红哭肿了,对不起,要吃点东西吗?你打我也行。”
1
这话怎么似曾相识呢?
阮言觉得自己再听这种疯话就要应激了,起身就去洗澡,并拒绝了克莱穆的共浴邀请。
转头就给自己预约了校医院看精神科,虽然他觉得卡特和克莱穆更应该去看看,一个赛一个的不正常。
这头刚预约好,社长祺源的消息就发过来了:“过两天的社团活动你有时间吗?看你一直没回消息有点担心,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种事怎么和她说……阮言答应了参加社团活动,摆脱一直在胡搅蛮缠的克莱穆,穿上高领毛衣,带上眼镜遮挡眼皮的红痕,义无反顾踏上去图书馆的路。
还没到图书馆门口,他走到半路突然脚下一空,被拦腰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