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亡夫拥有过她这样的极品女人。
想到她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这样的娇喘呻吟的样子,他莫明的动怒,狠狠捏她的奶头,怒声质问,“你在你老公身下,也这么淫荡的叫?”
“我,我……”时清被他问得羞耻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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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只准对我这样叫,记住了?”凌司夜霸道的命令她,时清撅着嘴,神情委屈,凌司夜亲了上来,冷哼,“我现在是你男人,你就得听我的。”
时清眼含泪水,神情纠结。
她被他这样摸了亲了,按着她母亲的理论,她就是他的女人了,可她总觉得对不起亡夫,她发誓要永远给亡夫守节的。
“你前夫已经死了!”老女人的思想很简单,他一眼就能看出她在想什么。
凌司夜竟有些不舒服,捏着她下巴,“他都化成灰了,你还想他?现在你该想的是我,我才是你男人,记住了?只能想我!”
时清咬着唇,犹豫的点头。
凌司夜愉悦的勾起唇,虽是拿这可笑的封建思想来戏弄她,可见她点头时,他竟有种难以形容的高兴。
凌司夜肆意玩弄老女人的乳球。
这奶子太大了,摸起来舒服极了,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则在老女人穴里搅动。
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身体有多么的饥渴,里面层层媚肉在收缩,挤压,吸吮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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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想要?”俊美冷酷的男人,逼问的同时,大力揉搓乳球,手指快速抽送,时清在他怀里不住的娇喘。
她羞耻摇头,实在回答不出这种话。
“不老实!”凌司夜咬住她耳朵,舌头伸进她耳廓舔,时清颤栗着,身体像是着了火,她难受的扭腰,咬着唇发出难耐的呻吟。
凌司夜被她蹭得受不了。
将她摁倒在沙发,掏出自己涨硬的硕大阴茎,插进她在大腿间。
“啊!不要!”时清意识到夹的什么玩意儿。
惊叫着,立刻要爬起来,男人抓住她,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男人不是你的天么?你该乖乖给我夹好,跑什么!”
时清哭着摇头,“不,不行啊……”
她这般撅着屁股,大腿间肥逼正对着他脸,肥嫩粉逼肉缝微微张长,晶莹的淫汁滴落下来,男人看得欲火焚身。
凌司夜的阴茎插进她大腿,开始抽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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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打算肏她穴里,只打算在她身上腿交。他硕大的阴茎快速在她双腿间抽送,虽没插她穴里,但每次插进来,龟头都刚好顶在穴口。
时清从未被人这样的折磨过,又舒服又难受。
穴口被男人烫人的龟头,不停的摩擦到,却又始终不进去,把她淫性磨了出来,只觉得身体空虚难受。
恨不得骑到男人身上,疏解这恼人的欲火。
“夹紧了,不许松开。”凌司夜听着她呜咽的哭声,更恶劣了。
阴茎故意的往上挺了些,确保每一次插进去,龟头都摩擦过肥逼,将两片肥厚的阴唇顶开,这样反复的摩擦。
时清被弄得快要崩溃,小腹一阵阵发酸,“饶了我吧……难受死了……”
男人那坚硬滚烫的大肉棒,在她腿根不停的抽插,一下下的擦过敏感小穴,她本来就多年守寡,那是极度的饥渴啊。
这人太可恶了!
就像一个快饿死的人,他却吊着一块肉,让人看得着吃不吃,只让人闻着肉香,引发了人的馋虫,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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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女人,你这肥逼水这么多,是不是很想要。”
凌司夜其实也不好受,毕竟有个更销魂的肉洞可以插,他却只在外徘徊,他也忍得很辛苦,才没有操进女人肉穴里。
他问着,一边又顶了几下。
粗长阴茎快速擦过女人的肥逼,阴唇被摩擦得舒爽销魂。
但紧接而来是更多的空虚,她哭叫骂了起来,“呜呜……你太过份了……渣男小混球!你干脆杀了我算了!”
“你不是很传统封建吗?怎么还敢骂自己男人?”凌司夜巴掌在她屁股抽了下,戏谑的笑,“阿姨你这封建的不彻底啊。”
毕竟还是现代社会的人。
“因为你是个混蛋渣男!”时清欲火焚身,却得不到满足,人变得暴躁起来,“就没见过你这么坏的人,呜呜……”
凌司夜被她骂得,心情大纵,竟是纵声狂笑。
却又用力挺了几下,她啊的一声媚叫,双腿不住颤抖,几乎要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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