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几乎碰到正忙得不可开交的肉棒。
男人干得性起,干脆高高的抬起太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让肉棒可以插得更深入,抽得更爽快。
“噢噢噢好深啊腿宝贝要啊啊啊要被你扯坏啦啊啊啊怎么会这么舒服啊人家头都要晕晕啦”
太苦苦的忍耐着身体一阵阵的快感,两手放在腿弯处,用力把大腿拉向胸前,让下体可以挺得更高,而又不会太感到吃力,使得两人之间的肌肤贴得更加的亲蜜。男人每一下的冲击,都把她的大腿压得更低,就像是弹簧一般,刚刚把一端按低,另一端便跷高,屁股随着他下身的高低起伏而下迎送,瞬间又合作得天无缝,可见太在性爱之事的天生灵感,还是无可比拟的
一时间,房间内声响大作,除了两人性器碰撞的“噼啪”之声,还有摩擦蜜肉带出的“噗嗞噗嗞”之声,而另外一边,她和宝贝已经互相碾磨耸挺到了最兴奋的时刻,原本满肚子意见的宝贝在她锲而不舍的进攻下,渐渐的迷失了自我,完全投入到女女交欢的奇异乐趣中去,流出来的蜜汁,将两人身下的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太耳中不断的听到自己下面的小嘴响个不停,叫声又无法抑制,加身旁的两位平时里高贵的贵如此淫靡的哀声浪叫,更是让她感到羞耻的快感不断,忍不住浑身一颤,哀哀的尖叫一声“啊啊啊我要尿了要天啦嗯”
脚尖声中,太双眼紧闭,咬着牙关,两腿蹬得笔直,搂着男人的肩膀不断摇摆着身体,要将所有的舒畅全部喷发出来。娇躯颤抖连连,香汗淋漓我见犹怜,霎时间,从蜜穴的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悸动,速的传遍身体,舒爽得她头晕眼花,强烈的高潮如期而至,令她身心畅快无比,一股浓烈的阴精速的激洒而出,浇灌着男人粗硕的,接着太只觉得一阵无力,全身一下子瘫软下去,一动也不想再动。
男人见心爱的给自己干得像升天堂,心中自然威风凛凛,干得更劲力十足,一下一下都把肉棒顶到尽头,恨没能把两颗春丸也一起挤进极品的小穴里,肉棒像是在打桩一般,趁着魔教宝贝的高潮,一次快过一次的抽干着。
接下来,如男人所预料,一只无比可爱的自己头像纹身,就在太高潮中的这一刻,从嫩滑的阴阜清晰的显现出来。
“哈哈各位爱,你们自己看啊,这宝贝出现的是什么?”男人大感兴奋,一声大喝,打断了还在品味高潮余味的三位心爱的子
1
“啊怎么会?什么时候纹去的头像?”太与宝贝见了这番景象,忍不住异口同声的惊呼了出来。
男人哈哈大笑,一边解释,一边在太的蜜穴里干得风生水起,等他解释完之后,太至少来了两次高潮,男人那英俊的头像一直就没有断绝过
“可惜这消息比萧小姐还重要,我可不能为了美人不要命了。”
话音一落,穆璟泽不知从哪找来的绳子,粗鲁穿过她手腕,“委屈萧小姐陪我睡一夜,明日就放你自
由。”
“混蛋!”萧沉鸢手被绑,笔直修长的一双腿却奋力上蹬,旗袍特殊的设计,让她袍下的莹白若隐若
现,穆璟泽几次扫见,喉间顿时一紧。
穆璟泽丢过绒被盖在她腰腹以下,凤眼微眯,戏谑调笑。
“萧小姐想的还真多,我说的睡觉,就是纯盖被睡觉。”
穆璟泽说完,自己也在她身旁躺下。
萧沉鸢的腿脚不老实,往身侧人的腿、腰腹上踢。
起初他并无反应,后来便是床上的格斗,萧沉鸢的脸颊像块肉包子,任他捏扁揉圆,穆璟泽要她道
“若萧小姐不知礼,那就只能冒犯了。”
歉,
“什么意思?”她黑眸如两块晶亮的琉璃,映射入穆璟泽那张刀削斧刻的脸。
他低沉的嗓音落下,“就是指,你脱了衣服同我一块睡。”
“不要脸!”羞窘的红漫无边际地蔓延。
“那就道歉吧?”
他的手掌如同鳝鱼身上的黏液,所过之处,无不让萧沉鸢头皮发麻
“我道!对不起,是我错了!”
2
穆璟泽不是君子,她也犯不着和他比筋骨刚硬
身上游弋的外来物体蓦然停住动作,似有满脸的失望,“倒是无趣。”
卧室里点燃了安神香,萧沉鸢没用多久,就昏睡过去。
梦里刀枪声四起,穆璟泽将女士手枪抵上她眉心,“砰”的一声,子弹正中眉心,鲜血四溅,她瞳仁里
印出穆璟泽冷漠至极的一张脸。
“不要!”
她猛地坐起,才惊觉手腕上绳子已经被解开,
卧室里伸手不见五指,但窗外的月光却将屋内的设施照得半亮。
身侧的穆璟泽不见了!
萧沉鸢翻身下床,摁开灯,手腕上一圈挣扎的红痕
2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向门边,门把手被她使劲旋转。
显然被他从外面锁上了!
时钟指到凌晨三点·
糟了,中了穆璟泽的计!
安神香是为了混淆她的视听,穆璟泽则有药物支持可以躲过药效。
不过……
三分钟后,萧沉鸢用旗袍胸口上的胸针挑开了房门的暗锁。
她脱下高跟鞋,脚步声轻细无闻。
夜里寒气四溢,她下楼时身上仅一件旗袍,瑟瑟发抖已是必然。
走廊夜有值守,萧沉鸢为避耳目,穿过走廊,推开二楼阳台的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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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有一扇窗户,已经被锁住。
她用同样的方式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