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偏缺你这一次早课?”谢云流不肯松手。
李忘生暗道师兄到底何时养出的这出坏脾气,好声好气地同谢云流商量着:“也就一个时辰,你等一等我,午间我亲自给你做一顿膳食如何?”
谢云流仍不搭理,双臂夹紧李忘生,变本加厉地将人完全贴在自己身上。
眼见着外面的小弟子们动静越闹越大,李忘生又急又恼,忍不住咬了谢云流一口。
谢云流猛地睁开眼,伸手摸了摸脖子上浅浅一道牙印,看着李忘生眯了眯眼。
“师兄,快放开我。”李忘生偏开视线,底气略有些不足。
谢云流哼笑一声,突然下了床。
他本就睡在外侧,一翻身便掀开床帘站在地上。李忘生下意识坐起,手刚伸出来去追他,谢云流上半身又探回来,把李忘生直接抱到了身上。
这个姿势让李忘生一瞬间回忆起了昨晚的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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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忘生咽下差点惊呼出的声音:“师兄要做什么!”
谢云流不应声,几步走出里间,往门口走去。
李忘生紧张地抓住谢云流的肩膀,以为他要用这种姿势将他带出门去:“师兄!”
谢云流却不如他想的那样放肆。他越过外间,直接把李忘生抵在离门锁最远的那扇门板上。
李忘生被身后木门冰得一抖,还来不及开口,唇就被谢云流含住。
谢云流一边吻他,一边把手伸进他的衣裳里,揉搓着臀肉探弄那处仍有些红肿的穴口。
李忘生瞳孔一缩,明白谢云流想做什么了。
他的身前是上下其手的谢云流,身后不远处是正真心担忧他的小弟子们,李忘生被夹在其中,连抗拒的声音和动作都不敢太大声。
“不行……师兄,别……”
李忘生极力推拒着,又束手束脚,反而被谢云流抓住机会,指尖直接伸进昨夜刚被开拓的穴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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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流像是要把被人打扰的怨气都发泄在李忘生身上。李忘生越不愿意做,谢云流的动作越激烈。
李忘生真真是对自己这被谢云流一碰就软的身体怒其不争。不用谢云流真的插入,只是几根手指,李忘生就得紧咬牙关才能不发出被快感俘虏的声音。
谢云流的手指都被李忘生夹红了。他又抽插几下,把手抽出来,将人翻了个面压在门板上,早已蓄势待发的阳物直接侵入因失去手指而频频收缩的穴口。
“嘭”的一声响,门外小弟子们听到声音蓦然一静。
李忘生原本扶着门的手捂住自己的嘴,埋在手臂里的脸露出痛苦的表情。
“刚刚是不是有什么声音呀?”
“是掌门吗?”
“掌门不会病得走不动路了吧?”
“我们还是找师姐来吧,师姐会熬苦苦的药,给掌门喝了掌门就不生病了!”
门外童子们已经开始商量该分谁出去叫人,门内的李忘生被谢云流生生拉开捂嘴的手,只能咬住散落到嘴边的一缕发丝,艰难地忍耐着不发出更多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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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流的动作很重,李忘生膝盖发抖,几乎要跌到地上,却被谢云流掌着腰臀,钉在那根硕大阳物上。
谢云流听着小童们的童言,忍不住轻笑:“李掌教,你说他们是不是瞎操心?”他又是一顶,“你这不正吃着我的药吗?”
李忘生早被弄得忘了什么礼义廉耻,唯一的理智只能让他忍耐住声音,可身体诚实地回应着谢云流的话,臀部主动后靠,紧缩的穴口和绞紧的内壁更是激动万分。
正此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传进门里,那人还有些气喘,语气又轻又急:“你们怎么在这里?大家都在找你们。”
“洛风师兄,掌门生病啦,我们要进去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