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动作,可能是想给死前的他留几分体面吧。
真是个好心人啊。
然后是阴茎被一只手握住了。
指尖摩擦着阴茎口,甚至时不时过分地抠挖探入,不算疼痛,但是满满的狎玩的意思。
“唔呃、唔唔……”
顾袭玉抬眉,看着开始挣扎的影首,心中不由得来气,如若今天不是她,他不知道要被玩得有多惨,还得被封了穴口,毫无体面地下去陪那个老东西。
越想越火大气恼,顾袭玉一巴掌“啪”地一下,打在了影首的两颗睾丸上,可怜的两颗鼓鼓囊囊的睾丸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一阵剧痛让影首呜咽地白了脸色,不再乱动。
为性奴的阴茎准备的是一个阴茎锁。
锁链配了一根长长的阴茎棒,沾了姜汁,一碰到阴茎口,影首就感受到了龟头的刺痛难忍。
“唔呃呃呃!”
顾袭玉毫不犹豫地一下子整根推进去,丰沛的姜汁做润滑,一捅到底,眼罩下的影首甚至都无意识的翻起了眼白,涎水顺着口枷缓缓的流淌下来。
“呲!”
花穴的尿道口不争气地松口了,淌出一连串的淡黄色液体————竟然是被直接捅失禁了,甚至还有一个小高潮让影首浑身微微抽搐。
分明只是公事公办,却一整个被肏弄得失魂落魄的样子。就像一只控制不住自己的穴的无时无刻不在发情的淫犬。
“喀。”
阴茎锁锁上了。
现在吊在半空中的男人就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四肢都毫无用处地被吊着,阴茎充血地怒张马眼,被阴茎棒塞的满满当当,胸口的蜡滴已经凝固,蜡里头的乳头又疼又痒,偏偏动弹不得。
唯一能动的就只有身下那一口秘穴。
秘穴淅淅沥沥地滴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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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杂着尿液和高潮的淫液。
地板上都是一片水渍。
“噗噜——!”
“唔————!”
一声惊慌又淫腻的呻吟。
顾袭玉一手压着他的腰身,一手揪住那一颗明显勃起的阴蒂,挺身挤入那一口淋漓的花穴。
花穴像一颗满是汁水的蜜桃,一碰就漏水,一压就露出些汁液。
好似碰也碰不得,却偏偏被顾袭玉肆意玩弄侵犯,简直就是肆无忌惮,毫不收力地大张挞伐,龟头顶入甬道深出肆意嚣张,被一圈柔软的肉咬着、挡住了,这下前进不得了。
怎、怎么这样……
影首满眼泪花地脑海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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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被不知道是谁的人给侵犯了,他看不起也听不见,嗅觉也受了限制,整个人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偏偏这个人好似故意的不收力道,追着他的宫口顶弄,仿佛捅破了、捅穿了才能作罢,那敏感脆弱的地方哪里受得了这般堪称凌虐的迁怒,没两下就守不住了,被顶开了个口子,硕大的龟头乘虚而入,蹭着小巧的子宫壁碾压摩擦。
“唔、唔!唔唔——”
别、别……,这个人居然还舔他的耳窝!
惊涛骇浪之中,影首神志不清地被翻来覆去地操弄,肚子里头的液体在每一次顶弄的时候都被挤压,胀得好像要破了,情欲满载,阴茎锁却故意的堵住了全部,不得泄洪。
“啪!啪!啪!”
像是嫌他不知羞耻地无意识扭着腰臀讨饶,顾袭玉三个重重的巴掌打在他臀肉上,泛起一阵阵肉浪欲波,情欲汹涌澎湃差点就淹死影首。
他本就呼吸受限,没两下就开始眼冒金星,意识模糊了。
难道要被肏死在这里,明天再含着满肚子的精液下葬吗,每个人看到了都会指指点点说真是个不要脸的荡妇,这时候还只知道偷情。
那、那大小姐会来看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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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还是别来了。
明明都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