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阴茎肿胀起来,即使浑身痛得麻木,性欲却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强势控制住每个脑细胞。这样带着无边情欲吻自己的,可是爱了多年的人,又如何能继续隐忍下去?
叶文锦的胯间抵在自己腹部,他甚至也能感受到,自家哥哥也硬了,这并不奇怪,他们二人都未经人事,连背着所有人确定关系时都只是亲吻和抚摸,碍于彼此心中那道难言的罪孽隔阂,从未像现在这般如此容易擦枪走火。
"不能……不应该……"叶文锦松开了弟弟被吻得红肿的唇喃喃道,似乎在劝自己,又似乎在劝弟弟。
叶文钧不语,只忍着痛楚,继续将哥哥拉向自己。
"亲我……文锦。"他低声命令道。
这一声"文锦"像是把叶文锦的魂儿勾了去——什么骨肉兄弟,什么伦理纲常?他是自己的弟弟吗?不是;自己是他的哥哥吗?也不是。什么都不是。
他现在,只叫叶文锦。
叶文锦的眼睛霎时变得血红,或许是因为刚哭过,眼里布满血丝;又或许是情绪过于激动。
他将弟弟死死摁在床上,随后胡乱一扯,自己的裤子便落下来;叶文钧的裤子亦被迅速脱掉,上衣更是被叶文锦恶狠狠地一扯,直接撕了条口子,袒露着结实的胸肌。
"坐上来,文锦。"
叶文钧轻声继续命令道,声音低沉,似乎带着蛊惑。
叶文锦完全失去了理智,扯掉弟弟的内裤,拉开床头柜,拿出润滑液,胡乱挤了一坨,抹上那青筋暴起的粗长阴茎,随后不顾一切地将后庭对准,直挺挺地没入,痛得他呻吟了一声,但仍没有要停的意思。
未被侵占过的洞穴紧致异常,叶文钧在被他下面含着的时候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手指死死抓紧床单。亲哥哥就这么硬生生地坐在自己胯上,按理来说,刚受过重伤的身体明明无法负荷,可滔天的情欲却将痛楚夺舍,反叛伦理的恐惧、对哥哥身体狂暴的占有欲和抽插的刺激共同叫嚣着,如同自己幼年时放火般的无序癫狂,强势控制了自己的每个神经元。
他巴不得死在此时此刻,死的时候阴茎也要插在哥哥的穴里,死都要享受这无尽的快感和疯狂。叶文锦,他的长兄,在他的阴茎上放浪地扭动、呻吟,上半身的白衬衫没有脱掉,而是全部解开了扣子,松垮地搭在肩上,叶文锦这个平日里的装货,现在却露出痛苦却陶醉的表情,脸颊被情欲熏得粉红,叶文钧只想说自己快爱死他哥哥了,不对,是叶文锦,他要爱死叶文锦了。
他忍着痛楚,猛地抬起腰部——叶文锦被他突然的顶胯吓了一跳,阴茎更深地往敏感点撞去,自家哥哥情难自抑地叫了一声,随后突然反应过来,猛地捂住嘴巴。叶文钧最喜欢看哥哥这幅拼命压抑忍耐的模样,兴奋得忘了疼痛,再度用力地顶胯,叶文锦原本就吃不消他粗大的阴茎,这一顶更是泪流满面,微微张开流着一丝涎液的嘴唇,想叫又不敢叫出声,简直迷人得要命。
“叶文锦……”他低声唤他,“我他妈爱死你了,你骚得要命……真想把你操得晕过去。”
叶文锦含泪的眼角愤然怒视着他,随后更加激烈地扭动腰部,把粗大的阴茎再度没入体内抽插。叶文钧爽得双目失神,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床头响得嘎吱嘎吱叫唤,被他哥的暴力动作撞得咚咚碰着墙。明明是他在操叶文锦,叶文锦这猛烈的动作却仿佛是在操他,这诡异的割裂感实在是太刺激了,简直让叶文钧爽得窒息过去。
他的哥哥,他的文锦,果然是朵带刺的玫瑰。
叶文锦眼角流着泪,双手却强势地死死掐着他弟的肩膀,本来就伤痕密布的肉体上因此而留下更多痕迹。他随后低下头来,在弟弟的脖颈上细密地舔吻、啮咬、吮吸,像是要榨干对方的每一滴血;叶文钧则显然也不打算放过哥哥,趁他低下头亲吻自己的时候脸一偏,不轻不重地在哥哥光洁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叶文钧……你是狗吗?”叶文锦恼怒道。
“是。”他爽快承认,变本加厉地挺腰,喜闻乐见地看着哥哥被操得失神,低声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