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天，至于到底是哪一境，暂时还不清楚。”

徐妧也没犹豫，转走回去灵剑直接挑断藤蔓。

徐妧收回灵剑，淡声：“那你在这好生休养。”

“……姑娘走之前，能否先将我解开。”

正觉得虚弱加剧的霍衍年也反应过来，方才若不是徐妧反应及时，他那般倒下，就像是故意投怀送抱一般……

没得到回应，徐妧也不在意，继续盯着白虎观察，与它纯净如琥珀般的瞳对视。

霍衍年这才得以坐起来，上墨绿的药泥稀稀拉拉往下掉。

像极了要将他腌制味一般……

霍衍年不怀疑她这话里的真假，抿了抿说：

冰冷剑柄陡然抵在锁骨，硌得霍衍年疼一冷汗。

霍衍年不知为何，总觉得徐妧没什么情绪的面容底下，隐隐透着对他的不耐烦。

药泥让霍衍年的外伤好得七七八八，但他被火毒摧残的内伤却还在，一旦运转功法便觉周灵脉阻。

“先前姑娘说此地是境天，尚不知是个什么情况，但想来定是比寻常低境天要危险得多。我虽有伤在，但也很快就能恢复过来，若是碰上什么麻烦，让我来殿后，也算报答姑娘的救命之恩。”

徐妧偏过脸看了他一，不带笑意时的面容愈显清冷疏离：“是非对错，以霍公目前的情况来看，恐怕还没有资格评断。”

想到这，他顿了顿，说：

霍衍年觉得这个梦实在荒谬，可觉又是如此的真实，甚至还能嗅到一些药灵植被碾碎后散发的清苦气味。

他沉默不语地低把衣服穿好，起瞬间却到一阵眩无力，摇摇坠间往徐妧的位置倒去。

年迈和蔼的声音陡然在脑海中响起，霍衍年霎时眸光一沉。

他被异兽团团围住，向来凶残生人的异兽却将他涂满碾碎的灵植，再用布裹得严严实实。

霍衍年不得不冷静，因为说话的人是徐妧，是那群太和宗弟初天的领路人，也是她毫不犹豫地杀了徐恬恬。

霍衍年组织了一下语言，受状态的同时低声问：“我们这是在何？”

这些树藤蔓虽不是灵植，可在山里生长不知多少岁月，韧得很，霍衍年暗自用力想要挣开，却一力气都用不。

徐妧视线没挪开，直接开问：“你醒了？”

“不同不相为谋，既然你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那么，就此别过。”

至于杀友仇敌这四个字，霍衍年有心想要解释，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霍公，还请自重。”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徐恬恬她本不坏，或许了一些让你误会的事，但也罪不至死，姑娘一言不合便杀了她，多有不妥。

人已经醒来，想必在这之后凭他天命之的气运也足以活着离开天，徐妧不想再浪费时间听他说些废话。

原本打算带着他一起历练，借此机会摸索系统里成就的大致路数。

这位天命之到底怎么想，徐妧不太关心。依照目前所完成的两个成就来看，她隐约猜测到完成成就的一些路数，既然霍衍年主动送上门，就算他想找寻机会为未来侣报仇，徐妧也不会拒绝。

她这番话，在霍衍年听来总有些嘲讽的意味，但看到徐妧清凌凌的神时，他只当是自己想多了。

他抿了抿嘴，耳不自觉地泛起些许红意。

被再度叫住，徐妧先是克制住敲霍衍年的想法，才转望向他：“霍公还有什么话想说？”

徐妧看向他，眉目清然：“如果你不满被我所救，现在我也可以将你上的伤势重现一遍。”

徐妧一手抱着白虎，另一只手反执灵剑抵住霍衍年的锁骨，神平静地看着他。

“我还以为先前霍公大义凛然的一番话，已经将我视若杀友仇敌。”徐妧顿了顿，说：“既然如此，便依你所言。”

回答完霍衍年的问题，徐妧忍不住伸指去戳白虎的鼻，却被它脆一，把自己的脑袋送到徐妧掌心中轻蹭。

“不是，我一时无力才会如此。”

“等等！”

平静的声音像是盛夏时当啷碰在白瓷碗上的碎冰，一瞬间让霍衍年烦的思绪得到冷静。

不过是个男人罢了，即便是天命之，也远不如四神兽之一的血脉后代更有引力。

闻到这味，霍衍年猛然睁开，一的痛楚瞬间袭来，让他绷了下颌才没痛呼声。

徐妧正和白虎对的无声互望，她原想是不是要直接拍醒霍衍年，以免把时间浪费在等他苏醒上，没想到霍衍年十分识趣地醒了过来。

能得到系统给的奖励固然是件好事，但徐妧还不至于为了求这份奖励而委曲求全。

霍衍年想要起却动弹不得，他怔愣着竭力看向自己的躯，被一张糙的树十分密实地裹住。

霍衍年像是个卷一样躺在杂草间，眸光沉沉，心情复杂：“是你救了我……但既然你杀了徐恬恬，为什么又要救我，就不怕我会将此事说去吗。”

还用藤蔓缠绕打了个死结，树里糊满墨绿泥状，那清苦气味正是从这里传来。

“那女修边的幼虎绝非泛泛，竟然还未认主。待会儿我教你一个认主结契的法门，收服这只幼虎，对你日后修行路大有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