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袋打得红透了,穴口处不时地滴落下来一些液水,打在地上发出“啪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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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忘乎所以地在厢房里颠软倒凤,被张管家在外头敲了门,屋里才慢慢没了声音,等门开的时候,张管家看见戚哲衣冠楚楚地从里头出来,左脸上有道浅浅的巴掌印,他有些尴尬地喊了声少爷,说:“委员长他们已经到了,在二层下面的包厢里。”
戚哲点了头,下了楼去会客。
蒋瑞元不想在楼上的中山厅,他要在楼下待,那必然大伙儿都得往楼下走。
等所有人都到齐了后,蒋瑞元坐在最好的包厢中的主位,端起了酒杯说:“为政不在多言,顾力行何如耳。”
众人皆举杯附和。
戚哲坐在主陪的位置,抿了一口酒,抬眼看见蝴蝶面具的幺蝶上了舞台。
众人心照不宣地开始欣赏节目,沉浸在这美妙的歌声和灯红酒绿之中。
“平之。”
戚哲一愣,转头看向对方,点头:“校长。”
蒋瑞元笑道:“为何不见子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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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哲皱眉,“他在哪与我何干。”
对方笑着摇头:“你怎么还是对子鱼如此无礼,我还以为一年不见,你该是懂事了些。”
戚哲垂眸看杯中酒,无言。
“不管怎样,”蒋瑞元说,“我今日来,他怎么也得出个面吧。”
戚哲顿了顿,说:“他反正总是事情多,不来也好,省得吵了破坏宴席。”
对方竖眉:“我在这你们还要吵什么,真是。”
戚哲心道,就是因为你来所以他们得吵,不仅要吵,还要很凶地吵,不然戚府要是上下一条心,那南京的天,可能就得变了。
“我不执着于一座城,”那天周深和他一起在莲花池观月,“一座城无法让天下太平。”
戚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看着台上唱《何日君再来》的歌女,眼里藏着暗涌的情意,他不敢多看,很快就转开了脸,却看见身旁的蒋瑞元却盯着舞台出了神。
“今宵离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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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日君再来”
有人也看到了蒋瑞元的意思,便告诉服务员让歌女唱完来包厢,服务员应下后喊了张管家过来。
“各位大人,”张管家笑得很是讨好,“等我们幺蝶回去换身衣服再来作陪可好。”
蒋瑞元笑着摆手:“不用换,这一身甚好!”
众人也附和说不需要。
张管家找了些借口拒绝,但蒋瑞元似乎生了气,拍了桌子,愠道:“子鱼定的规矩什么时候没给我破过例,让她来便是,有事我担着。”
“……”张管家压力非常大,摸了摸额头上的汗,说,“这……”他往台上看一眼,对方朝他点了个头,他才叹道:“好,各位稍等,这一首结束,幺蝶便会下台。”
戚哲皱眉,看向台上的人,对方不动声色地朝他摇了摇头,然后转过身子继续表演。
他担心的是,蒋瑞元和周深一起在日本留过学,虽然也没有听他唱过歌,但如果近了来看,怕是有可能会被看出来什么。
一炷香后,幺蝶下了台,往戚哲这边的包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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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得很慢,似乎在思考什么,蒋瑞元也没有催促,只是笑着看对方朝他走过来,等快到他面前时,突然身边的戚哲走了过去,背对着挡在他面前。
蒋瑞元脸一黑,道:“平之你干什么。”
戚哲淡然道:“这女人看着奇怪,我调查过她,来路不明,校长还是小心些比较好,别靠这种不知道哪儿来的人太近。”
蒋瑞元大笑,说:“平之乃大忠将也,不过你也是过虑了,人家只是个弱女子,怎会伤我,让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