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的姿势将玉针清洁干净,空出的手掌包住魏子晨软下的肉根轻轻撸动,关心问道:“里面疼吗?”
“唔……主人……”魏子晨迟钝地反应一下,连忙撑起上身回答:“一点点。”
昭运天点头,从床边的暗柜摸出玉瓶,从中挖出一坨膏药抹到玉针上。
“别动。”见魏子晨忐忑地盯着玉针,害怕又不敢拒绝的样子极大满足了昭运天的变态心理。
人善被人欺大概就是这样吧。昭运天恶劣地想。
太子握住护卫的那根,捏着玉针缓慢插入,魏子晨因脆弱尿道被一点点侵占激得头皮发麻,呼吸都停了。
“舒服些了?”昭运天的喉结滑动一下,轻轻撸着护卫的肉根让它变得精神。
“是,不疼了。”魏子晨紧张地点头。
太子的脸上浮现笑意,却让魏子晨打了个颤,忍不住开口:“主人……?”
“唔啊啊~不~哈啊啊~不要呜~啊啊主人~不要呜嗯……”魏子晨全身的肌肉都绷到极致,无助地咬着嘴唇极力控制下身不动。
原来是坏心眼的太子正握着他的肉棒,还捏着那枚玉针操他的尿道。
魏子晨大受刺激,生怕那根细针出了岔子,又被如此淫邪的一幕激得心慌。那处渐渐得了趣,清凉的膏药抚平热辣,他只感到被填满的异样快感,肉棒居然又大了一圈。
“不要?真的不要吗?你看起来很舒服啊,被操尿道是不是很舒服?想不想被玉针操到出精?”昭运天面带笑意,拔出鸡巴,膝盖压住魏子晨的大腿根,握住肉棒根部的手非常稳,捏着玉针抽插得越来越快。
魏子晨爽得往后昂头,呻吟不断从嘴角溢出,他不再压抑浪叫起来:“啊啊~好奇怪呜嗯……满,好满哈啊~主人啊啊贱狗被主人玩坏了啊啊……好舒服呜……要疯了啊啊主人,主人啊……”
“啊啊……要去了啊,要被玉针操到出精了哈啊啊~主人呜……要主人操啊啊……贱狗太骚太贱了啊啊……怎么会这样唔嗯……可是好舒服,主人操得贱狗好舒服……”魏子晨闭上眼,自暴自弃般放开了喊,眼尾溢出的泪也不知道是爽极了还是羞耻到了极点。
昭运天兴奋的情绪达到最高,脸上绽开笑容,手速快得几乎出现残影,每一次抽插都有一阵短促铃声,叮叮铃铃响得又快又急。他的下身硬得发疼,便放肆顶着魏子晨的会阴激得下面小口不断收缩。
“呜啊啊啊——”魏子晨昂着头突然胸口一挺,在玉针抽插的间隙不受控地射了,只埋进一点针头的肉孔从缝隙疯狂涌出白精,于是昭运天便看到红肿龟头上绽放一朵怪异淫荡的精液之花。
“操……”昭运天第一次在床上失态,他丢开玉针将魏子晨压倒狠狠咬住他的嘴唇吸舔,硬挺的滚烫肉柱发狠地操开肉壁,用尽全力往深处凿去,几乎要把魏子晨的肠子顶破。
两人都做红了眼,魏子晨忘记主仆尊卑主动夹住太子的腰,腹部发力疯狂往鸡巴上撞,“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直接盖过银铃响声,两人的屁股和腿根都撞红了。
“呜嗯嗯~”魏子晨抱紧太子,忘情地回应昭运天的吻,快感引爆了理智,规则命令都被炸得一干二净,他只知道迎合然后获得更多身体心灵的快乐与满足。
昭运天双手胡乱摸着他的脊背,相贴的胸口被铃铛磕到,太子便随手解了夹子,大手揉着护卫饱满鼓起的胸肌,又将红硬的乳头一起压在掌心下用力揉搓。
“唔嗯~~!”乳头又痛又痒的矛盾让魏子晨下意识皱眉,很快又沉沦于后穴重重的撞击,骚点简直要被龟头碾碎,爽得他抖个不停,灵魂都要融化在疯狂的挨操快感里。
“爽成这样……”昭运天松开他的嘴,看到魏子晨迷离失神的淫荡表情激动得尾音都颤动:“把你插死在鸡巴上算了……”
“嗯啊~~主人哈啊~”魏子晨无意识地叫着,眼睛已经失焦,被操得不断往前移,但还记得要牢牢夹住太子的腰承受鸡巴的插干,嘴里喃喃道:“插死了……贱狗被主人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