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要打他了。”
江烛耀11岁了,个头长得快和16岁的江烛年差不多高。
江瑜被两个孩子说动,点头答应,“不打了,父皇答应你们,把他生下来好不好。”
可是这一胎怀得实在辛苦,江瑜每日都不敢吃早饭,得等到下朝后再去吃,否则一定会坐在那龙椅上吐个天昏地暗。
“实在吃不下就别吃了,你怎么舒服怎么来,肚子里的孩子还小,不需要那么多营养。”萧执策越是这样安慰他,江瑜越是愧疚。
每天都是吃了没一会儿就给吐了,怀孕四个月下来,手臂和脸上的肉反倒是清减了不少。
只有胸和肚子在涨。
四个多月过去,终于是熬过了妊娠反应,江瑜许久没这么轻松过来,吃饭不吐走路不喘。
只是肚子已经快遮不住了,不过还是得等过些日子见了拓拔国的首领后再去碧云宫。
不出几十日边境的军队带来消息说今年拓拔国遭逢百年一遇的旱灾,那边几乎颗粒无收。
2
江瑜当即决定让拓拔国今年不用来了,明年收成好转再过来。
按照管理边境小国上京是要奉上贡品的,江瑜的大丽国百年来风调雨顺百姓富足,何必要去为难区区小国。
江瑜这一胎怀得辛苦,自然更是没心思去管教江烛年这个太子了,江烛年今年一直从年初松弛到年末。
直到江瑜产下第六胎。
江瑜又是怀孕五个月时去的碧云宫,在那里养胎到临盆,这一胎怀得难过、生的却轻松。
大概是前几个月一点都吃不下,导致胎儿偏小。
生产也没受什么罪,破水半个时辰便顺产下一个小皇子。
当晚便携了婴儿回宫。
时缝九月,秋高气爽。
刚生产完的江瑜和萧执策小心翼翼地两人一起算了他的排卵日,又结合避子丸,保准这次万无一失。
2
这天,江瑜去江烛年的太子殿,想偷偷看看儿子有没有用功。
他不让宫女太监们通报,而是自己悄悄走到殿门口。
“大哥,你这样偷换父皇的药,要是被发现了可如何是好?”
江烛耀是今天才发现自己哥哥竟然连续三年将江瑜的避子丸换成了备孕丸,便上门来质问。
江烛年面不改色不屑道:“你管我的,父皇怀孕时才没空管我,我才能好好当太子,你知道太子多难当吗!以为像你一样,随便学学就了事。”
其实江烛年现在的学识远不如弟弟,但他在弟弟面前总是有点大哥的架子在。
“也没见你学多好,我劝你以后不要做这种事了,父皇上一胎怀得那样辛苦,饭都吃不下,你自己试试就知道怀孕多辛苦。”
江烛耀这时尚且还是体贴懂事的小弟,稚嫩的话语惹江烛年发笑。
“别人不也都是这么怀过来的,而且是你自己说的父皇多生点孩子,兄弟互助多好。”
“那是因为我以为是父皇自己想要的,你要是再换药,我就告诉父皇。”
2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不换就是了,你可真烦人,等我当了皇帝,看我不把你这嘴缝上。”
江瑜听到这里绷不住了,一脚踹开木门,骂道:“江烛年!原来是你搞的鬼!”
————
萧执策和江瑜,以及两个跪在地上的儿子在房中尴尬对视。
得知自己这几年意外怀孕都是太子搞的事后,江瑜气得说要废太子。
还是萧执策和江烛耀苦苦相劝。
气消了后,江瑜才又平静地说:“年年,父皇管教你是为你好,这你也是清楚的,怎么非得想这种办法来规避管教呢?罚你三月不准去打猎,就在宫里好好呆着。”
这个惩罚可以说约等于无,几个人都看出江瑜对江烛年的溺爱了。
其实要是江瑜当时知道,自己肚子里已经又揣上崽儿了,大概会惩罚厉害些。
虽然江烛年已不再换父亲的药,但江瑜已经迅速怀上了孩子。
2
这一次江烛年得知父亲再孕后,还巴巴地跑来,很愧疚地说:“孩儿虽然很喜欢弟弟们,但父皇要是不想生就打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