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呵,真是个骚婊子。骚逼只是被人用脚踩都能潮吹,你说你是不是犯贱,是不是贱货啊!”
顾濉粗暴地用手薅着许白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看自己,命令道:“张嘴贱货。”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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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过后,许白爽得浑身抽搐,大脑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放空,听到顾濉的命令,下意识的张开嘴巴吐出舌头。
“真乖,赏骚母狗吃主人的口水。”
顾濉积攒了一大滩唾液吐进了许白嘴里,强迫他喝下去。
“唔……咳咳咳……”
许白含着泪屈辱喝下去,差点被口水呛到。一副欲拒还迎的骚样子落在顾濉眼里,顾濉更加忍不住想要凌虐他了。
“老骚货,吃过男人鸡巴吗?”
顾濉撸动着性器,靠近许白的脸跃跃欲试。
许白怨怒地瞪他一眼,不回答。
“妈的,老子问你给没给男人舔过鸡巴?你聋了吗?”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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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粗大的肉棒狠狠抽在许白的脸上,把许白漂亮的脸蛋抽得通红,许白哭着呜咽一声:“唔……没有……我没有呜呜呜……”
“很好。”顾濉满意地笑了,随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准许白的脸开始录:“爹地的第一次口交,‘儿子’当然要帮你记录一下。来,张嘴把鸡巴吃进去,儿子赏赐爹地喝精液。”
“不要!顾濉你个天打雷劈的畜生,你不得好死!”
哗啦——
砰!
许白拼尽全身力气一把将手机掀飞了出去。
两人动静闹得很大,但这间楼层是专门招待高档人士的,厕所在角落里,离大厅上的酒局很远。现在已经接近凌晨两点钟了,只要没有人来上厕所,两人就不会被发现。
但偏偏在两人发怒僵持时,有人来了。
几个喝醉酒的老板结伴来上厕所,一个个大着舌头胡乱喊叫。
有人走到了许白和顾濉的隔间尿尿,稀里哗啦的流水声传来时,许白整个人血液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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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顾濉掰着他的下巴,强制将腥臭的肉棒塞进了他的嘴里,摁住他的脑袋迫使他来回吞吐。
鸡巴狠戳着许白湿润的口腔,顶着他无处安放的粉嫩小舌开始肆无忌惮地深入肏弄。
大量的口水顺着嘴巴溢出来,把男人根部的阴毛都给沾湿了。
“嗯唔……呕……”
许白恶心的想要吐,但是他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怕被外面的人听见。只能屈辱地流着眼泪,用嘴裹住男人的肉棒,放弃了挣扎抵抗,乖乖配合着用嘴给男人口交。
含了大概十几分钟之后,厕所里的人终于都走了。许白还听见有人嘀咕着说他怎么提前走了,太不给面子了什么的。
许白心惊胆战,含着顾濉性器的小嘴更加卖力了些。
“哦……真爽。怕被人听见就用小嘴拼命含鸡巴的样子可爱死了,哦……操!”
人走了,顾濉非但没有把鸡巴拔出来,反而在许白的嘴里插得更深。死死将他的脑袋抵在墙上,上半身以俯卧撑的姿势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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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鸡巴直肏进了喉管里,在温湿的口腔里肆意抽送,像是干鸡巴套子似的,动作简单粗暴。
许白瞪大眼睛几乎快要窒息,疯狂用手捶打起顾濉的腰。
啪啪啪——
“哦……真过瘾,快射了……”
“儿子的鸡巴好吃吗爹地?哦爽……以后我要喂你这个老贱货天天吃鸡巴,喝精液。”
啪啪啪——
在许白的喉腔里爆肏了几十下之后,顾濉停止了抽送,龟头抵在喉管的内壁上狠狠一颤,一大股白浊射了出来,齐齐喷洒在了许白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
许白被迫吞咽,把那腥浓的精液全部都一股脑地喝进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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