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是那个满口爱上了他,想做他男人的人,正与那所谓早已分手的前男友黏腻纠缠。
手里的玫瑰顿时没了半点浪漫爱意,央玉鹤讽笑的勾唇,捧着鲜花的手垂落。
央玉鹤没有马上转身离开,他冷冷的看着向他迎来的男人,等着男人给他一个解释。
莫淡宇看得分明,一下明白央玉鹤为何不高兴,他忙脚步加快的准备过去解释:“学长,你别误会,你听我解、”
“老公,你干什么去啊?你在看什么?啊?是……央玉鹤学长啊……”
跟在莫淡宇身后的乐鲍汁,却是悄无声息的贴近,他顺着男人专注的目光,也看到了街对面央玉鹤那耀眼的漂亮模样,以及他手里的七彩玫瑰。
瞬间,乐鲍汁想明白莫淡宇今晚冷待他的原因。
贱人!
不守规矩的贱人!
破坏游戏规则!敢来抢我的男人!
隐约察觉男友可能移情别恋的乐鲍汁,见自己的男人急不可耐的往那央玉鹤身边跑,不满和嫉妒将眼染红得滴血,他不等莫淡宇再跑出两步,就身体猛地向前一扑,双臂紧紧的抱住他那兴奋跑向别的男人的男友。
“老公~~老公~~我快站不住了,你说心疼我要背我回去好好疼的啊,那就快点啊,我身上好不舒服,我们快回宿舍一起洗澡去啊,老公~~~老公,我的亲亲老公啊……”
乐鲍汁双臂紧紧的抱着莫淡宇,双目则狠狠的盯着、街对面那抱着玫瑰花的央玉鹤,对着人故意的大声娇喊宣告。
“你干什么?放开!”
突然被抱住,莫淡宇厌恶不已的挣脱。但被乐鲍汁这么一拥抱纠缠,街对面等着他来解释的央玉鹤,脸色越来越冷。
厌恶的人像狗皮膏药一样,对他越加纠缠,而他喜欢的人却是对他误会加深,愈加失望冷脸。莫淡宇见此有点慌,他大力甩手一把推倒乐鲍汁,烦躁的大声喝叱,也是对对面的央玉鹤解释。
“乐鲍汁,我什么时候说过那些的?我没有,你胡说什么?滚!离我远点!”
自己的男人厌恶他不愿触碰他半根毫毛,还想摆脱他,乐鲍汁被莫淡宇如此粗暴的对待,心里怨恨得不行,对勾引他男人的央玉鹤,更是嫉恨入骨。
贱人!贱人!
“老公,不要生气,我们回去,我好好伺候你,像以前那样,老公你想怎么弄我都可以的,老公,我们快回宿舍吧……”
乐鲍汁不撒手,愈加亲密的贴抱着莫淡宇,嘴里喊着愈加让人误会的话。
“你胡说什么?”莫淡宇听得心一惊,先看向央玉鹤那里,他想解释,但他曾与乐鲍汁确实做过及其亲密的事,他难以反驳解释。
“学长,我……”莫淡宇看到央玉鹤神情淡漠,心里慌乱,发狠得一把推开乐鲍汁。
“啊!”
乐鲍汁摔倒在地,因莫淡宇这番的不怜惜的推倒,他怨恨得面容扭曲,望着莫淡宇远去的背影不甘的大喊:“我胡说什么了?你是我男人你和我上床什么姿势没干过?这会儿你不想承认想让我滚?想让我离你远点,你好去到那贱人那里舔他骚逼是不是?莫淡宇,你说话,你要当着我的面去和那贱人搞是不是?你还记不记得你是我男人?你是我的男人!莫淡宇,你是我男人!”
乐鲍汁越说眼白越猩红,话语也越恶毒:“呵,央玉鹤那老贱人可真是个贱货啊,瞧那老骚货把我男人迷得,不过是张开个骚腿喂了我男人吃了一回骚屁股,就把我男人勾得神魂颠倒,不过几天功夫就忘了我这个正牌男友了,呵呵,贱人!真是个贱、”
“闭嘴!”
莫淡宇无法忍受乐鲍汁对央玉鹤的诋毁侮辱,他回身抓着人衣襟把人提起来,愤怒地瞪着那一脸嫉恨的人,低喝:“乐鲍汁,你有什么资格骂他?你莫不是忘了,那场换夫游戏是你开口要的,我配合你让你去发骚发浪,直到今天你带着一身骚气精臭回来,我都没半句多言。要论贱,谁能比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