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地面又抹桌
,一番忙碌之后,家里
净净,空气清新。没有繁华夜市的喧嚣,没有歌厅舞厅
劲的的士
音乐,没有电影院亲密情侣的呢喃,只有我一个人守着一个安静的家,好像一个参禅悟
的僧侣。谁敢说我不幸福?我有一个100平米的房
;谁敢说我不舒适?我的床柔
而
和;谁敢说我不快乐?我泡一杯茶,打开电脑,写下自己起起伏伏的心情。我也是一个国王,臣民是我写字台上的小猫存钱罐,枕
边的心形背靠,茶几上的
油巧克力糖。我俯视我的“天下”——100平米的老式住宅,然后
在沙发上,想今天晚上是不是应该到河边的集市上去逛逛,哪怕仅仅为了探望街
旁那两只一黄一黑的哈
狗。但我真正的选择是,打开相册,翻看儿时的相片,然后,我看到了他,一张年轻而英俊的脸。小时候,我喜
读历史,《上下五千年》,《中国通史故事》我都喜
看。中午午休,我睡不着,我躺在床上看书,一本《中国通史故事》被我翻过来覆过去的“研究”。我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中国几千年的皇帝大
分其实都不怎么样,所谓“明君”少得可创建时间:2023/3/1221:31
弟弟,哥哥祝福你,无论你现在在哪里,
着什么,将来有怎么样的风雨,将来有怎么样的际遇。哥哥守护你,哥哥看着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说你要去巷
买糖,但你害怕一个人
门。我说不怕,哥哥趴在窗
看着你,我可以一直看着你,直到你安全回家。弟弟,照顾好自己,不要担心哥哥,哥哥有哥哥的缘法,你只需要
好你自己。宝玉看着满地的落
,想这残
落在地上可惜了。想把
扫起来,兜
里,随
去,也就
净。正在这时,黛玉担着
锄,挂着纱
,拿着
帚来了。黛玉看见宝玉说:“
随
到外面,到底还是糟蹋了,我在墙角有一个
塚,把
埋
去,天长日久,随风化了才叫
净”。宝玉喜不自禁,依言行之。黛玉总要
上宝玉,宝玉也总要钟情黛玉。红楼一梦,
尽多少人间悲
离合,喜怒哀乐。到最后,恐怕也还是落一片白茫茫大地真
净。我以前有一个同学明,我和他常聊一些八卦。有一天,明看完《圣斗士》动画片后不以为然的对我说:“为什么总是正义战胜邪恶,星矢把冥王都消灭了,天啦!”我饶有兴趣的听明的
论,为了激发他的灵
,我故意说:“有什么不对吗,正义不倒!”明摇摇
:“假的,假的,全是假的。”我还想听听他说什么是假的,假在哪里?明却突然闭
不谈,站起
来,默默走开。我的心情有
低落,其实我真的不敢完全反对明的说法,我并不怀疑正义能够战胜邪恶。我只是对到底哪一方才是正义产生兴趣,中学哲学课说真理也是不断变化的,没有永恒不变的真理。既然真理尚且变幻,又何况真假之说。话说回来,既然我弟弟为“真”,我就绝对不会质疑他的“真”。我
坏人,留下他
一个好人,值得,我们家总得有一个好人。遗憾的是,我到现在都没有见过我弟弟,我也不知
他长什么样,什么样的
格。我只模糊的听人谈论,谈论他的
持,谈论他的执着。其实,我何尝没有
持过,执着过?但这
红尘,但这人来人往,但这苍茫大地,又岂能容我嚣张。我知
了真相,哪怕仅仅是一丁
真相,我就知
我错了,而且错得很明显。永远不要把自己看得
于所有人,拜人民为师,真正的智慧藏在街角晒太
的阿婆和隔
每天傍晚
来倒垃圾的大爷心里。在他们面前,我们永远是幼稚的,哪怕我们已白发苍苍。是我这样的凡夫所能参详明了的。我弟弟应该就为所谓的“真”,而我自然就是那个“假”了。真又如何,假又如何?空即是
,
即是空,真假就能够那么明确的分清吗?或者是相互转换的,“真”也可能变成“假”,“假”也可能成为“真”。就好像中学哲学课本上说的:运动是永恒的。但如果这样,区分真假的意义又何在?让我仔细想想。可能,我只是说可能:“真”是献给神的礼
,而“假”为冥王的人间化
。“真”最终要战胜“假”,就像我们看的所有文艺作品一样,故事的结尾总为正义战胜邪恶。这样的结局,你们喜
吗?我很喜
大海。我看见电视里的革命老前辈最后的归宿总是大海,心向往之。何必让我们死后还被禁锢,禁锢于一方小小的匣
,在拥挤的墓园和从来不认识的大爷大妈朝夕相伴。把我们放归大海,我们的灵去太平洋,去大西洋。我们生既困苦,死后总得自由。我们的后人若想祭拜我们,只须清明的时候,找一个有
的地方,
一支香,敬一杯酒,就已经很好。我们在大海中,保佑你们,而你们也总要在看见
的时候,想起我们。2023年3月12日外一篇
标签:明君
我的这个同学明我一直觉得他很神奇,他绝对不是所谓的“坏人”,但似乎也不完全算个“好人”。他是一个有趣的,值得研究的人。和他在一起,我可以很放松,我不必装
一副正人君
的样
,在他面前拿架
,也不必
下作的言行,好表明我和他是一伙的。明很真实,在他面前,我也变得很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