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和你们扯得上什么关系,哪里劳烦得动你们的大驾。反而是我给你们带来困扰和麻烦,我向你们深深致歉。本来,你们的世界政通人和,风调雨顺,怎么会出现我这么个怪物?难道是上天的玩笑,但这个玩笑开得太大,大到我要用自己的生命来作赌注。但我的生命算什么,在你们眼里,一钱不值,早死早超生,何必枉费口舌。我是真的感到抱歉,因为我本是个孽胎,你们因为仁慈所以不愿意告诉我真相,只想我自己了断才好。我也真的想了断,可哪有这么容易。
看电视里的特工,一被敌人捉住,牙齿一咬,氰化钾马上发挥作用,一点刑不用受。我的嘴里没有按氰化钾,劳烦你们给我按一颗,我感谢你们。我想起小时候,我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房间,窗帘是拉上的,开一盏亮晃晃的日光灯。我从柜子最底层找出一本,慢慢,但一般太容易读完,我只有反复的看《红楼梦》。少年不懂《红楼梦》,读懂已是梦中人。其实我并没有看懂,我只是知道了自己是个悲剧,一个悲剧的主人公。
至于我的爸爸,到底是谁?我怎么知道,我接触不到外面的世界,一切只能靠猜想。还有我的妈妈,我的妈妈又是谁?我也不知道。如果他们两都是大人物,我怎么敢做个叛徒,而且是一个受尽折磨的悲惨的叛徒。但,一切的关键是信息的不均等,你们什么都知道,而我什么都不知道。连我爸爸妈妈到底是红方还是黑方,我都不知道,这一盘楚河汉界可怎么下哟。
我知道自己是你们的敌人,从你们眼睛里我就看出来,哪怕你们什么都不说。一个敌人向自己求助,多么荒唐。我早就应该知道自己的位置,为什么还要做一场粉红色的梦。梦里你们把我的手紧紧牵起,但我猛然看见,你们另一只手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我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要做这样一个惹人耻笑,生不如死的瞎子,傻子,大白痴。难道还要等你们官宣我的愚蠢,我自己应该挖个洞跳进去,如果我还算知趣的话。
柔和的风吹拂旷野上的草地,带来一股青草,泥土,花朵的混合味道。我猛的惊醒,原来我还活着。我确实还活着,喘着气,全身虚汗淋漓。你们看见我的狼狈了吗?你们不会看见的,我是你们的敌人,我终于知道答案。一个异种,一个入侵者,一个怪物,一个鬼我觉得我真不像个人,有什么值得同情的?按照社会法则来说,痛打落水狗,你们应该挥舞着拳头好好教训我一顿。谁叫我以为自己正义,其实邪恶;谁叫我以为自己悲惨,其实无谓;谁叫我以为自己高尚,其实滑稽;谁叫我以为自己贵重,其实轻贱。好吧,我不知道掩埋起来的谜底,不到我生命最后一刻,你们什么都不会告诉我。但我知道自己是个孽根祸胎,这就足够了。
那么,你们维护你们的正义吧,我和你们井水不犯河水。我的正义是一个笑话,何必拿出来招摇生事,惹你们厌烦。再见吧,正义的看客。或者看客都不是,你们根本不愿意赏我一眼。不管怎么说,再见吧。我走向一个黄昏的地平线,那里等待我的是母亲的微笑,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她。你们呢,过好自己的生活,我呢,寻找我的解脱。
2023年4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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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建时间:2023/4/122:34
标签:罪人
贾政怒道:“你们问问他干的勾当,可饶不可饶!素日皆是你们这些人把他酿坏了,到这步田地,还来劝解!明日酿到他弑父弑君,你们才不劝不成?”宝玉已经奄奄一息,趴在地上,被打得血肉模糊。最后还是老太太出马,才把宝玉救回去,抬回房,三个月不准出园子,逃过一劫。宝玉不敢反驳贾政的指责,甚至连老太太都没有替宝玉辩解,只是拿出自己的权威“镇压”住贾政。这一场灾祸,哪年哪月才来呢,早一点,早一点,宝玉真的想休息了。
莫先生说:“kevin,我们做一场交易,我让你救人,救很多很多人,代价是你的爸爸会因你而死。”我听了,吓出一身冷汗。我的作为,无论怎么样的作为,为什么要关联上我的爸爸?我爸爸到底是谁?他还活着吗?我惊恐,我害怕,我痛苦而颤栗。我知道莫先生的厉害,他有魔法的,真的有。我害怕我爸爸真的因为我的选择而去世,那我就彻彻底底的变成弑父的贾宝玉。生活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要我做这样的选择?我想了想,也许我有三种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