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又贵的哪里受得住，不一会前就开始渗些，连着里都涌大，顺着淌下去。

而楚霄，只有神志不清的时候，才会这样的一面，他想看更多。

骤然剧烈的冲撞让谢承手指收，攥了一把楚霄的长发在掌心，被撑开时的痛楚早已散去，他又开始耀武扬威。双缠在对方腰间，不断地摆动腰去迎合，淋淋的缠裹着往，让人恨不得再得一些。

如今他没了那样的顾虑，手掌在谢承掰开，拉扯着向上一抬，就要将那送去。谢承惊叫一声，抓住楚霄的手，让他等一等。

“小谢……？”

不再小心翼翼的亲吻，整个腔都被舐扫，住他的纠缠，用力的发痛。衣衫被撕扯的再挂不住单薄的躯，散碎的饰品叮叮当当了一地。天还没有黑，床帐里却是昏暗的，来的肤，雪地珍珠一般莹。

比起穿肚烂，他宁可尽人亡，这样他们的名字就会和这样艳俗诡异的言绑定在一起，说不定哪一天少林寺都没了，这传言还在，而他们也永不分离。

他站在那里，伸手，想要碰又犹豫，楚霄摇了摇，想要甩去意识的沉重，却只觉得更加眩，而谢承依旧坐在那里。

楚霄此刻被情控，再无怜惜之意，似是觉得这般不够尽兴，掐着谢承的往上推，直把两团凝脂似的撞得啪啪作响。

谢承把装迷香的绢袋丢到一旁，握住楚霄的手掌在自己，仰对他一个甜的笑。

“小谢，别走。”

他正盘算着要不要挑个模样周正的，窗扇却发声响，等他慢吞吞地撩起帐帘，却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立在床边。

宓桃的迷香本就是特制，药效烈，只需要一，就能让人迷失本。而谢承手里足足握了一把，楚霄近距离之下无法躲避，如今没有扑上来而是还站在那里，已经是自制惊人了。

谢承大笑，伸手与他握，一把将人拖帐中，相贴，最后一丝理智溃散，楚霄底泛红，终于了他最本能的一面。

他用手指快速地了一扩张，同时跪起来同楚霄亲吻，他很久没有吻过这双，依旧是他喜的那冰雪般的气息。

而楚霄的神却是陌生的，他从不会这样明显的迷恋与意，比他任何一个情人都要烈，从睛里，嘴上，满满地溢来。明知是迷香的作用，谢承却依旧贪恋，他喜看别人为自己着。

原来雪是这样的，自山巅奔而下，浩浩，卷着一切不回地奔涌而去。而谢承在这样的中无力反抗，的力量并不比山崩小，他能的只有接受。

小谢……别走……

是楚霄，沉默地看着他，神有些古怪，一副悲伤又困惑的模样，真真让人看着心碎。楚霄不说话，嘴动了动，谢承却忽然抓住他的衣袖，抬起一双泪蒙蒙的睛。

“救救我……”

事情彻底的失控了。

被望灼烧的人不知退，楚霄一气他里，那么，痛的他几乎惨叫，又咬着嘴咽了下去，几滴泪。楚霄低着他的角，以前他就经常这样，很轻地吻去他的泪，给他最轻柔的吻。

楚霄形晃动，不加防备之下了一大，香雾呛得他咳嗽两声，立时便昏昏沉沉，前迷雾散去，只有谢承坐在床上笑着看他。

“你——！”

来少林，转了一圈没见到人，他被惯坏了，这一路都觉得累，回房间去休息。

楚霄的动作是从未有过的暴，他压抑的太久了，无倾泻的情，在药的动下都成了望。而迷香之外，他尝到了更香甜的血气，谢承了上被咬的血，轻轻笑了一声。

亵被撕裂的声响终于让他抬起，楚霄的下早已怒张，不算狰狞却也足够雄伟，颜浅淡，端饱满如卵。谢承吃过很多次，但每一次楚霄都足够耐心，生怕一不小心，就把他碎了。

他本也没报什么希望，楚霄却在这个关，当真停了下来，对他眨了眨，个迟疑的神。谢承见他额角已有青动，心知他这冷静已然非常人所能及，若不是这死法惨烈又难看，他其实不是很介意被楚霄死在床上。

楚霄额已经满是汗，这是很难见到的事，他们先前那样亲密，也不过在情时有一薄薄的汗意。

但的反应骗不了人，他早尝过了情的滋味，前又是他心之人。那些让他痛苦的欺瞒和背叛此刻早被抛在脑后，他中只剩下了谢承。

本想在血毒发作前找人缓一缓，自己动手，总觉得差了什么。玉势冷冰冰的，被了也不如被人到的淋漓痛快。

于是谢承跪坐起，在床上抱住楚霄的脖颈，两个人贴在一。谢承凑近他耳边，轻轻咬一，在楚霄转推开他时，张开手掌，一大把迷香被了过去。

突来的话语打了楚霄的心绪，他为质问而来，却在短短一瞬间跌陷阱，他攥掌心，声音平静无波，问他什么事。

但现在只有掠夺，他一手掐着谢承的腰，另一手却抓了他脑后的长发，迫得谢承仰起来，去承受他的吻。

谢承手臂搭在楚霄肩上，缓缓在他背上抚摸，中哄：“我不走，我就在这，你动一动就知。”

这个称呼似乎动了他的记忆，楚霄的动作停了下来，悬在上方低端详，谢承，对他笑了笑。楚霄埋在他颈侧，用力咬了下去，在疼痛中他听到对方呜咽一样的呢喃。

“长……”

“长，你想不想我？”

他轻轻一眨，睫上便沾了细碎的珠，愈发显得乌黑，角那红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