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之后，沈砚没有立刻离，而是缓缓在他内来回推。

祁眠迟疑地分开膝盖，却还是被沈砚从后面一把掰开，迫成最大角度。

“乖。”沈砚了他下，“今天好好玩你这里。”

被扯下，小得滴。

“看看你现在多乖。”沈砚站在他后，从镜中望着他双发抖，“还记得自己平时多冷吗？”

每一下起落，祁眠都咬着忍，但越忍，角越红。

他一边一边在他耳边低语：“你现在是被的、哭着夹我的小玩，专属于我的小Omega。你的小就是天生要被我的。”

他一边一边亲，在一声声息中，祁眠竟然真的因为尖而轻颤了一，双夹，整个人缩成一团。

沈砚抱住他，轻吻他的锁骨，一边低声：“真乖，你现在越来越合了。”

祁眠哭着息，小因为撑得太开微微搐，而沈砚却一边，一边伸手到前方搓他尖。

祁眠的微微一颤，没力气抗拒，只是咬着轻声了一下。

“告诉我，你想要我。”

第四天，他们移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祁眠咬颤抖着慢慢坐下，一，直到坐实。

祁眠哭着咬，羞得整张脸都红了。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睫上还挂着光，角红，脖上是明显的咬痕，而后那人，一边着他，一边在他耳边低声说着混账的话。

他掀开祁眠的发丝，在那块咬痕浅叠的上，低细细了一。

祁眠哭着摇，但却诚实地在他下逐渐发，尖得发红，微微溢一透明。

他低，尖一寸寸过尖上细小的迹，齿极慢地收住那红，像在慢慢最后一滴官。

“好厉害。”沈砚声音极轻，“又被我玩一次。”

“说来，我就你。”

他双手搭在沈砚肩膀，膝盖发，前衣襟敞着，尖被风得红艳。

这一次，是祁眠第一次坐在沈砚上，自己骑乘。

祁眠想避开视线，却被镜中自己发红的角、红艳的尖和得滴的狠狠撞底。

前，沈砚先用手指慢慢探，一指，两指，三指，每次都故意伸到最，然后慢慢拉，带一。

而更让人羞耻的是——他居然喜。

祁眠没有说话。

沈砚又吻了第二下、第三下，尖贴着他后颈的细细扫过，像是确认，又像是一宣告。

“以后是不是可以给我喂了？”

祁眠红着不敢看镜，沈砚却扣着他下他抬。

“看看你是怎么主动把张开让我的。”

但没等他躲开，下一秒，一炙从腹底炸开，他在没有的前提下，因为尖刺激，在中颤抖着了一次。

“自己把撑开。”沈砚命令。

“乖。”沈砚亲他角，“你真的越来越像我专属的Omega了。”

“撑好了。”沈砚他后颈，“要来了。”

“还没结束。”

那天夜里，祁眠彻底塌在床上，整个人窝在被褥里得像是泡过一整夜的糖。

他忽然想起，那个曾经制服笔、眉沉稳、不苟言笑的沈砚，什么时候……变得像现在这样了？

他的手腕被沈砚用带绑住，抵在桌面边缘无法动弹。

沈砚将他带到床尾那面全镜前，迫他面对自己被哭的样。

第五天，他们在书房。

这么疯，这么会说话，这么……只对他一人放肆。

第六天夜里，祁眠已经彻底塌了。

“你的小也好。”沈砚贴在他后背，“是不是又要因为这个一次？”

祁眠在混中有一瞬短暂的清醒。

“都留上我的味了。”他低声笑。

每说一句，沈砚都用力一，把他撞得小一，整个人都快贴上镜面。

祁眠刚走到桌边，就被沈砚从背后一把在了桌上。

“想夹就夹。”沈砚亲他角。

“不要……”祁眠声音发颤，却在下一次中，得几乎要下桌去。

“你看看你这，都像哺期了。”

那一太轻，却像带电。

第三天开始，祁眠的情绪彻底失控了。

时，祁眠哭着咬着自己的指节，不让自己叫来，反而被沈砚扳开下，亲了一：“不许咬，叫来，我想听。”

祁眠咬着不说话，沈砚却轻轻夹住他的两颗尖往两侧拉开，那拉扯让他一下在床上拱了，呜咽一声，“……不要……别扯了……”

“啧，”沈砚了，“都发育了？”

沈砚坐在床沿，俯亲了亲他额，低声：“别动，我看看。”

“说说你现在是什么样。”沈砚声音极低，“说不了吗？我帮你说。”

“啧，真行。”沈砚压低声音，“都被调教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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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沈砚坐着，手撑着沙发扶手，看着他，“自己坐下

他只是缓缓地转过，整个蜷了沈砚怀里，像是小兽终于认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