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一曾有一度费解，但转瞬又将此事抹去了。他已经不再寄希望于厉霜能够与他共谋，那本就是一自我欺骗。既然如此，与其留着厉霜这个无用的变数，不如尽情地将他亵玩凌辱至死，尚算是尽其用。

“因而，沈大侠，我并不是想要宿雨动，更不是要他回报什么。我只是任何事、说任何话，如非必要，不想再避着他。”

厉霜似是失去了力气，微微低着，从被抓握着的长发之间的颈近在玉一前。他不由亦低下，嗅闻那一段修长的、冷白的后颈。前几日让他刺心的香味已经消弭，现在在这颈边若隐若现的，是一幽微的药味。

沈未宣从跟眠玉相知起，便是两情相悦，而在认定眠玉之后，也从未有一刻退缩犹豫，对此等弯弯绕绕的相思情愁，实在是一窍不通。再者他份尴尬，一时居然有些不知怎么劝解这个小辈才好，只应了只要宿雨愿意，自己一定将全力为宿雨去除绯针。

当他不喜、不再认定、觉得不值得的时候，他就不会为了徐雾的任何付动容，更不会被胁迫着“承情”，那已经违背了本心。

当然，他也非常惋惜，他本以为能看到厉霜畏惧退缩的样，就像他最初在厉霜上写下名字的时候，厉霜那又孱弱又绝望的模样，简直迷人得要命。可是对于脸上落下的这一个叉形印记，厉霜却似乎很平静。他固然因为不可言说的疼痛而在剧烈的颤抖，却连逃避的样都没有。

厉霜的颈上还有他留下的紫的指痕。而那张背对他的脸上，虽然这会儿玉一看不见，却可以用指尖抚摸到起的伤痕。他着迷地用手指轻轻着那两伤，凸起的甚至有些茸茸的让他至为惊叹。他再也见不得厉霜那副掌握一切的、在上的样，而现在这正是他想要的……一个彻底的残破的放的下贱的厉霜，从外溃烂到肌肤底下，骨之间。

反而是玉一等他的男人们，着了似的，闻着他上的药味便下发胀地凑上去，完一次，气就被离去，一个比一个虚弱委顿。理智已告诫他们应当就此杀了厉霜了事，可是一闻到他上苦涩的药草气息，看见那遍布着痕的赤，他们便不受控地拱上去，将他压着。

也许是父天，沈未宣察觉，徐雾上也继承了一分与眠玉相似的琉璃心窍。只是很可惜，很可惜这孩看得清别人，却看不清自己。

地投，也真的很接近、很接近……但徐雾清晰地知，那还是不一样的。为了自己认定的某一件事，宿雨可以毫无保留、全无私藏地献一切，然而绝不是没有限度。

宿雨并不像厉霜那样，他不会千方百计地与自己作对。

他从厉霜乏力的双之间来。半昂扬的带两缕新的，玉一挥挥手，叫银二铜三等亲信替上。银二早已忍耐不住，一得到允许便推了厉霜到地上躺着，铜三摁着厉霜的手臂，将送厉霜里。其余人也习惯了这样的日，便一个个地围上去，将蹭在厉霜肌肤上，直等银二和铜三完事之后，便可着顺序厉霜。

即将临盆的厉霜比往日还要再放些。被监禁着污的日数不清过了多久，玉一等人仿佛被蛊惑着迷一般，将余下的事渐渐抛诸脑后，整日只惦记着厉霜。他们本已决定将厉霜就这样蹂躏凌辱至死，然而厉霜却仿佛成了什么妖邪，一天天地在和夹裹下，上的伤痕转淡又添新伤，竟能持了下来，连他腹中的胎儿也始终胎相平稳。

从山涧下去的那个时候，就是宿雨说“终止”的时候。因为他已经完整地践行了在心底里许下的誓言，他曾决意，会一直为了徐雾，至死方休。“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宿雨虽然从来没有应许这样的承诺，却都早已到了，那都是因为他喜、他认定、他觉得值得。他就是那么一个人。

玉一回味着他的刀割开厉霜的脸的那个时分。他几乎是轻而易举地就了，就像现在。他快乐地战栗着，握了厉霜清瘦的腰，地把自己埋厉霜肮脏泥泞的里。虽然厉霜已被他们不分昼夜地污了数日，早就失去了迎合的力气，只是支撑着疲的被他们反复着松的。可是玉一只要一想到，他是如何以斜斜的一刀就割开了厉霜皎洁无瑕的脸颊，又将刀尖旋转了一角，在前面那血汩汩的刀上横了新的一刀……就这么在厉霜的脸上留下了一个可见骨的叉形，他便兴奋得无以复加。

玉一攥着他墨的长发将他压在墙上，厉霜未着寸缕的雪白挨着泥灰的墙面，因怀近分娩而越发涨丰满的雪被他用手掌攥着抵在糙的墙面上厮磨。厉霜的长微微分开，被他从中侵着，反反复复碾磨过盆腔内漉漉的，时不时便向上翻起，磨过沉坠酸胀的。

铜三看他用嘴服侍自己总是难受得，也不再尝试，便将他

厉霜疲倦地合着帘，几乎是下意识用小嘴接着铜三那壮的，尖无力地、懒懒地在上了两，这东西就撑大得他不住，长而大的端直往他的咙里，想要连他嘴里。厉霜不一会儿便被得反胃，正隐隐眩作呕，银二把他下拽到自己两之前，坐在他清瘦的一上，又将另一扛起在肩膀上，猴急地把个捣汩汩的里。

厉霜这虽然被他们毫不惜地当便一样暴使用，但因了怀的缘故，胎沉甸甸地坠着，不时从里透缠绵的，的与从四面八方搅着其间的，那致充盈之竟是平日无法比拟的。想到他以贵的皇叛自己的家国，为情人怀胎近九月，肚得老，那肚里却揣着一个注定失了父亲关注的小野，银二兴奋得不堪言说。只到那怀的一样的每夹住自己一下，都要把自己骨髓里的气给走。而厉霜偏生还是那样，连声都轻得很，不肯求，只一边忍耐着，一边似叹息似的微。最放浪的，便是他雪白的之间，那怎么也不坏的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