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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被重臣的皇子主动爬弟弟的床求欢:厉霜,你是不是欠教训

这一条路厉霜已走过成百上千次,从未有一次走得如此艰难。天色过早地暗了下来,厉霜只顾扶着石栏往前走着,直到雨点闷闷地、一颗颗连续砸在手背上,他才意识到下雨了。

雨势来得像汛期般汹涌,几个旧gong人早被易nong1支pei开,lou天的花园石桥上,顷刻间厉霜就被暴雨浇透了。lun值的侍卫看见他,自然撑了伞来迎他,却接二连三地被厉霜拂开。

“别来guan我。”厉霜的声音近乎淹没在冷雨之中。

shi透的衣摆贴在厉霜的双tui上,沉重得像一圈镣铐。tuigen的红zhong瘀伤,稍一moca便泛起刺痛,时时牵出更隐秘chu1的钝痛。

若哪个侍卫更大胆地将视线在这位尊贵的皇子shen上多停留片刻,不仅能由他洇shi的、jin贴肌肤的凌luan衣衫,看清这瘦削单薄的shenti线条,更能窥见他走动间隐隐lou出下摆的足踝上印着瘀红的指痕,而那红色瘀痕上,更有一抹半干的ru白斑痕。

厉霜并非不知,并非察觉不到旁人的视线。他知dao自己或许已发了疯,才会这样地任由那些视线将他一层一层地剥脱赤luo。可是他清醒之时与疯癫之时又有何区别?那些人是看见了还是没看见他衣衫底下的肮脏,又有什么区别?无非是假饰出来的尊奉与真心的鄙薄,有什么贵贱可言?

他披着这堪称残酷的雨,内心却隐隐浮上一zhong明悟,恍然一切本就该是如此,是过去太滞闷了。

厉宣晴殿中的gong人费了许多力气,才认出眼前这个浑shenshi透的狼狈shen影竟是他们殿下那位向来清冷自持的哥哥。看他直直地走向殿下的寝居,gong人踟蹰片刻,不知是否该拦下他。除shen份尊卑之外,他们要顾虑的自然是对方与自家殿下的亲疏。然而叫人难以拿nie的,偏偏也是这亲疏。若说二人疏离,殿下幼时坠入冰河中,拼死将他救出来的正是霜殿下,若说二人亲昵,这位霜殿下来时总是黯然若失的模样,而他们殿下则时喜时怒,高兴了便言笑以对,不高兴了便闭门不见。

最终,gong人仍是挡在厉霜面前,照实告诉了他,厉宣晴正在休憩。

厉霜分开几乎被雨水黏在一起的chun,水liu顺着chun线hua落到下颌。他的声音也被雨水沁得shi透:“我到里面等他。”

gong人到底不好再拒绝他第二回,便依依地守在门口,不敢再进一步。然而接下来看到的一幕,却叫她睁大了双眼——

shirun的水迹顺着厉霜的脚步,从门口一路蜿蜒到床榻之下。晴殿下对墙侧躺着,似是睡得很熟,厉霜在他床边坐了下来,透shi的袖子底下探出苍白消瘦的手指,勾起晴殿下颈后的发丝。厉霜躲也不躲地,俯shen将chun印在了晴殿下lou出的那一小节后颈上。

他明知dao她在看,却仍这样光明正大地亲吻着自己的亲弟弟!

gong人已惊呆了,可她尚不知晓,厉霜并不是在轻轻亲吻厉宣晴的后颈。在她未察觉chu1,他张开chun,送出自己的she2尖,xiyun着那小小的一寸肌肤,随后,将自己的犬齿shenshen地咬合上去……

厉宣晴当然没有睡着。

他几乎当时便坐起来,视线先定在厉霜的方向。不知他从厉霜的神色中看出了什么,他并没有当即发作,转向了呆怔当场的gong人,他的语调听起来十分柔和,还未全然脱去少年的稚气,然而说出来的字句却孑然相反:“关门。不许任何人进来。”

gong人自知看到了不该看的,慌忙低tou从外面将门掩上。关门的声音结结实实地传进来,厉宣晴想也不想便翻手甩在厉霜的脸颊上。

他双tui残疾,便着意去训练自己上肢的力量,这一耳光打过去,更用了他十分力气,厉霜几乎应声跌倒,险险攀住床角,抬起tou时,挨打的一侧已经高高zhong起,chun角也破了pi。

厉宣晴拧眉坐在床上,冷笑dao:“厉霜,你是不是欠教训?”

厉霜稍稍退了一步,却没有退出去。他退这一步,只是为了不受打搅地脱掉自己的衣服。

完全赤luo的、完全被雨水浸shi的shenti,带着其他男人留下的尚未消散的温度,清晰的斑斑点点的凌nue的伤痕,还有和雨水yin水混合在一起半shi半凝的jing1ye,这shenti毫无保留地向厉宣晴剖白着它的肮脏。

然后厉霜爬上了弟弟的床。他爬过来的时候,发育半满的双ru在手臂内侧放dang的互相挤碰,被rou搓泛红的膝盖和足背蹭过柔ruan的床面,不被遮掩的双tui间,残留的jing1ye顺着白皙的tuigen缓慢地淌下来。又yin艳,又低贱。

“怎么不欠教训?”他挨着弟弟的shenti,凝视弟弟的脸,“你说,谁来教训?”

那瞬间微不足dao的羞耻感掠过厉霜的心tou,可是太微不足dao了,他抹掉它,仍旧看着厉宣晴。

如果这时在这里的人是厉欢,一定会将视线避开,将衣服穿回他的shen上。厉霜毫不怀疑温柔的哥哥会这么zuo。

所以他很满意,现在在这里的人是厉宣晴,而厉宣晴动也不动地看着他刚被践踏蹂躏过的shenti,视线正一寸寸、一寸寸地tiao跃着,chu2碰他shen上的伤痕。

他知dao厉宣晴被刺伤了——因为厉宣晴暗自地爱着他。

他的弟弟太可怜、太不幸了……厉霜看着对方的眼神,他快乐得几乎要发抖。

只因为自己“救”了他,从那以后他就用那样的眼神偷偷地看着自己。他或许以为一切很隐蔽,可是厉霜早就从那zhong熟悉的、晦暗的目光中dong察了一切。厉宣晴看他的眼神,就像他看厉欢时的摹刻。曾经在厉霜的心中,怜悯的情绪占了上风,他掌控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叫厉宣晴靠得太近。可是现在,谁还要在乎那一点点同情和亏欠,他只想在厉宣晴的shen上宣xie自己的所有。

他把颤抖的手臂伸了出去,环住厉宣晴。

厉宣晴也在战栗。

厉霜走进门的那个时候,他本就在战栗。一个人无法控制自己的shenti,只能反复地痉挛,不受控地蜷缩着,这样的时候,厉宣晴不愿意任何人看见。每当寒症发作时,他便这样慢慢地独自捱过去。

厉霜靠过来时,他简直用尽了毕生意志,才不让自己抽动得太明显。jin接着便是他始料未及的,后颈上那仿佛兽类啃噬猎物般的一咬。厉霜从雨幕里走进来,浑shen冷得就像冰,可是那嘴chun贴着他的pi肤,厉宣晴只觉得灯焰似的热。

“谁来教训?”厉霜跪坐在他的shen前,被石峰磋磨得红zhong泛紫的双ru围堵着厉宣晴的呼xi。对方轻轻地bi1问着,“父皇?”追问的间隙厉霜不觉lou出一丝笑意,“你爹,我爹?……我哥,还是,你?”

厉宣晴或许年幼,却绝不幼稚。厉霜想要就这样轻易地拿nie他,并不容易。他还能压抑着噬心的痛楚,轻松地回答:“随便什么人,总不该是我。zuo弟弟的,何来立场教训哥哥?”

厉霜仍看着厉宣晴,弟弟寒症发作时的战栗感,不断通过两人相chu2的肌肤传到他的shen上。他知dao厉宣晴觉得很冷,很难受,已经gen本控制不住自己,而他觉得很热,很快活,他正愉悦得浑shen酥ruan。但这完完全全是因厉宣晴的苦痛才得来的快乐,表现出来却与对方的苦痛如此相似近至重合,仿佛是他多么地贴近懂得对方,才与对方魂魄投契地共振着。

他想自己确实是卑劣已极,厉宣晴此刻的难堪全由他一手造成,他却只想到那事也可以提来利用——“那你就当我挟恩图报吧。我救过你,是不是?”厉霜语气低哀,而内心却正喜笑,“我现在只想要你来教训。”

厉霜容不得厉宣晴拒绝。从任姑苏放纵易nong1闯入他的gong舍之日起,就注定他不会放过厉宣晴,他的弟弟,已经被他牢牢地钉死。

他扶着厉宣晴没有感知的双tui,低touhan住了弟弟chu1在疼痛中、毫无余裕感受情yu的yang物。他是第一次zuo这样的事,连易nong1也无法胁迫他han咬抚弄自己的roubang。可是他的生涩毫无疑问比熟练更能打动厉宣晴,几乎在他笨拙地,艰难地将弟弟的guitouhan到hou间时,这原本正麻木着的roubang便yingting苏生起来。厉霜小心地张chun,撑着齿间细细地厮磨,she2尖因疲乏懒怠,有一阵没一阵地去贴着roujing2上的jin络。换了别的男人被这样cu糙的口活对待大概早就委顿下去,可厉宣晴却无法自控地bo起。

厉霜苍白的脸上泛起生动的颜色,张开的酸麻的chun轻轻抿了抿。然后他松开弟弟的yang物,又扶着它。这一回厉霜抬起了shenti,tui间私密的、仍泛着闷痛、被易nong1jing1yeguan满的chunxue抵上了那bo起的yang物,然后他动了动自己的腰肢,小心地向下试探hanyun,让肮脏不堪的bi2xue一点点吞吃下了厉宣晴的roubang。

yindao毫无保留地吞下厉宣晴yang物,嵌合着cuchang的jing2shen形状,连gong口都隐隐被yangjing2guitoumoca时,厉霜不由想:

厉宣晴现正发着病,这反常的yu望该叫他多痛呢?

厉霜恨不得自己能真切地ti会到……他想象得仍欠真实,便觉得自己的愉快总有遗憾。

或许厉宣晴真是这世上最懂他渴望的人,因为就在他的遗憾刚刚冒了个tou的瞬间,厉宣晴的双手随即握了上来,握在他的颈项上,然后收jin了。

厉霜一阵窒息,无法呼xi的闷痛从颈项直坠到xiong腔之间,他连脊骨都泛起酸痛来。

于是在过往的xing事中从无反应的,厉霜的yinjing2,蓦地she1了出来。

离开的时候,厉霜才真正像是一捧花被雨lou浇guan过那样满足,他的脚步比来的时候更加虚ruan,但因为一切都来得很好,这小小的不足之chu1,他便忍耐与忽略了。

然而刚刚踏进哥哥的寝殿,他shen上那轻盈的快乐就不知怎地,仿佛预见了什么,忽然消散。厉霜脚步微缓,走向他连日来与厉欢同宿的居舍。

掀开屋舍间的竹帘,他看见床幔之下,厉欢就像厉宣晴刚刚那样侧shen躺着,眉眼间lou出疲病的一点虚弱。

可除了这微末的一点之外,厉欢睡得很安心。有一个人就坐在床边,用浸shi后再拧干的巾帕一点一点,轻柔地拭着厉欢额间的冷汗。

那个人看着厉欢,看得很专注。厉霜在帘外站了很久,他却没有丝毫察觉。

——也许是察觉了的,但之于与厉欢静静相对的分寸光yin而言,其余的人对他又算得了什么呢?

换了前一日,后一日,厉霜一定会走进去,打破他们与外界的障bi。

但偏偏就是那一天。

厉霜转过shen,回到廊下。晴了不片刻的天又下起雨来,雨势很大,听来如密集的鼓声一般。但这已是无用的了,比过往越发无望的滞闷感卷土重来,变本加厉地搅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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