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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御书屋 > 智斗小晚娘 > 16潜龙勿用又是风平浪静的一天

16潜龙勿用又是风平浪静的一天

啊!我心如擂鼓,霎时间从桌上惊醒,周遭的景物便如chao水退去,顷刻变了模样,眼前所见的,正是本公子的书房。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项上人tou,幸好幸好,满tou青丝尚在,原来方才不过一场噩梦。

不知怎么,这段日子以来,这些该死的梦越来越频繁,害得我总想起从前的那些蠢事,令人不胜唏嘘。

本公子的青葱岁月,想必你们也觉得荒唐可笑。不过话又说回来,再了不得的英雄好汉,谁还没几段不为人知的往事?常言dao,没有过往的黑暗,怎能显示出前途的光明,没有十冬腊月的严寒,怎能ti现出春回大地的温nuan?我堂堂荣二公子自然也难以免俗。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所幸,本公子早已迷途知返,苦海归航。

这几日,连天横认真察看了我的各类图纸,得知我的拳拳奋发之心,总算是脸色回nuan,肯与我讲两句话的了。他在这镇河地界混迹已久,自然有些人脉,颇为吃得开。本公子不由得畅想:拿到五百万两本钱后,若能经由他手,为我搭上兵仗署,一边将我的弓弩货与帝王家,再搭上商行,把我的其他宝贝送入千门万hu,到时候,哼,源源不断的银子liu进我的口袋里,本公子的指甲盖上掸一掸,那就是二两金粉,tou发丝里捋一捋,就是几钱银箔!全镇河的大小富豪都要拜倒在我荣二公子的锦袍下,你们说,区区的一个乌绵又算得了什么,等他见识到本公子的手段,却发觉自己早被架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夺权岂不是易如反掌?

想到这里,犹如shen临其境,万事尽在本公子的掌控之中,一gu得意之情便涌上心tou,我忍不住勾起一个shen不可测的微笑。

“哥哥,哥哥?”不知从何chu1传来疑惑的声音,一只小手在我的眼前挥了挥,把我从想象中拉回了现实。

原来是小畜生,他正踮脚站在椅子上,满脸忧色地望着我:“哥哥,你好……奇怪,是不是不舒服?”

幻想被无情打破,我瞬间拉下脸,冷漠dao:“你来干什么?”

小畜生连忙从椅子上爬下来,扭扭nienie的,像干了错事,踌躇着说:“上回,哥哥送的小金球很好看,熙儿很喜欢。”

“哦。”这不是废话。

在我的睥睨下,他从shen后拿出一只小食盒,双手高高举过touding,呈递给我,抬tou讨好dao:“所以、所以熙儿zuo了二哥爱吃的莲子糕。”

他怎么知dao我爱吃这个?罢了,看在莲子糕的份上,我下ba一抬,高傲dao:“知dao了,东西放下,门在那tou。”

他却犹豫着不肯动shen,仿佛还有话要说。过了半天,涨红了脸,终于鼓起勇气,认真dao:“熙儿还有一事相求,我也想zuo这么漂亮的小金球,还有竹蜻蜓,萤火虫……还有很多很多的玩意儿,我想和二哥学手艺,想跟二哥一样厉害!”说到最后,声音也在微微颤抖着,似乎生怕我不答应。

我抱臂冷冷望向他,左右是搞不懂,这些年,我对他也算够客气了,这小畜生却仿佛看不懂眼色,一而再再而三地蹬鼻子上脸。这讨人嫌的本事必然是随了他那个爹,果然是不能留。

这厮却仰着脸,自作多情地说dao:“哥哥对熙儿很好,虽然哥哥不说,但熙儿心里全知dao,哥哥是最最喜欢熙儿的。”

呸,把本公子恶心得够呛!

我正mo拳ca掌,要把他丢出门,只听闻外面传来一阵嘈杂人声。

几个下人从窗下经过,手里端着水盆、药壶,行色匆匆地在廊下行走。

一丝苦涩的草药味飘进屋子,荣熙好似察觉到了什么,跑出房门,jin张兮兮地问dao:“这是什么?阿耶又病了吗?”

“回小少爷,是……主君近日劳心过度,又加之感染风寒,一回府便神疲ti乏,更兼tou痛yu裂,大夫看过仍不见好……”

这些年乌绵的shen子向来虚弱,更何况此刻又怀了yun,自然是力不能支。

小畜生垂下tou,仿佛想到什么,拉了拉我的衣袖,请求dao:“哥哥,我们一起去看看阿耶吧,阿耶现在一定很不好受,哥哥去看他,阿耶会很高兴的。”

我知dao那大夫是乌绵平素打点过的,医术高明,口风很jin,开药知dao轻重,想必也不是什么大事,便甩开他的手,冷笑dao:“他是死是活,与我何干?你要去便去,拉上我zuo什么。”

他终究还小,听了我的话,眼泪就要掉出来,或许是知dao我讨厌他哭,立刻又xi了xi鼻子,强行把泪水xi回去了,松开我的袖子,一边走一边回tou,佯装不在意dao:“那、那二哥你再考虑考虑教熙儿的事吧,熙儿先走了。”

这下总算清净了。

我一pigu坐下来,打开小畜生留下的食盒,拈了一块莲子糕放进嘴里,恶狠狠地嚼了两口。本该香甜可口的莲子糕却越嚼越苦,越嚼越苦,不成滋味。

你dao这是为何?当然是因为本公子的心里苦了。在这个家里,没有一样是顺心的,是个人都能骑到我tou上作威作福,我真是委屈求全,谁能ti谅本公子的难chu1?

夜里,草丛里传来“嘶嘶”的虫鸣,我打着灯笼,踢开乌绵的房门,果然闻到一gu淡淡的药香味,如丝如缕。

“你来了?”乌绵的声音从八仙屏风后传来。

绕过屏风,屋内烛火闪烁,床边放着一只药碗,两卷书。

我纳罕dao:“你怎么知dao是我来了?”

乌绵撑起shen子,倚在靠枕上,咳嗽了两声,像个病秧子似的,似乎又清瘦了些许,脸色白皙得病态,显得chang发格外漆黑。他扫了我一眼,语han讥诮:“你怎么知dao,我知dao的是你?”

实不相瞒,我有点被他绕进去了,算了,不说这个,我昂首tingxiongdao:“他们说你快病死了,我来看看是不是真的。”

“你是在关心我么?”

“关心你?呵,简直笑话,今天他们说你病了,我还不信,现在看你果真这么难受,我简直高兴得不得了。”我怕他不信,仰着tou“哈哈”大笑了两声。

“也是。”乌绵浅浅一笑,低tou看着自己平坦的肚子,或许是肚子里怀着孽zhong,铁石心chang也变得柔ruan了三分,他伸手摸了摸小腹,神色平静dao:“我不舒服,腰酸,心口疼,tou也疼,不想吃饭。”

“不痛快就找大夫,本公子又不会治病。”

乌绵懒懒地靠在床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不痛快是谁害的,还不都是因为你,你怎么有脸说这zhong话。”

此言一出,我自然而然想起了我们两个在这张床上翻来覆去地造孩子的情景,腹内野火顿时蹿了三丈高,屏气dao:“……你该知dao我是来干嘛的吧。”

乌绵仿佛听不懂人话,半晌才说:“荣二,你脑子里只有这zhong事吗?”

苍天在上,不是我脑子里只有这zhong事,而是他只pei给我zuo这zhong事。我就直说了吧:“就算你不舒服,那不是还有嘴吗?”

乌绵像不认识我,足足看了我半盏茶的工夫,这才放下茶杯,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他自嘲dao:“有时候,我会忍不住想……咳咳,你嫌我脏,却还要跟我睡觉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你she1在我里面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你想把孩子留下来的时候,又在想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有,这就是你。

“荣其知,我考虑的事情,你从来无需考虑,我在乎的东西,你从来无需在乎,即便孩子没了,你也只会在一旁冷眼看着我,然后说一句:哦,那不是正好?这就是你。”

污蔑,这简直是赤luoluo的污蔑,我听了七窍都在生烟,大声反问dao:“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发sao勾引我,我能看得上你?我cao2你的时候,你敢说自己没有快活没上瘾?要是你自己小心,还能怀上这个杂zhong?本少爷该找你算账!现在我网开一面,让你生下这个杂zhong,已经是大发慈悲了,你还想怎么样,赔给我几次也是应该的,还能掉块rou不成?”

“你说得很对。”他竟然点了点tou。

我本以为他是在嘲讽我,没想到接下来他居然是正儿八经的、很认真地给我用嘴。其实,我俩在一起时,他极少zuo这行当,今日却是很反常,用she2尖细细勾缠,用shi热的口腔han进吐出,当我在他嘴里xie干净火时,乌绵houtou一哽,侧过shen,忍不住一阵阵呕吐,稀里哗啦地liu在地上。他在床榻上伏着,睫mao颤动,chang发凌luan,激烈地chuan息。

果然是许久未进水米,吐出来的秽物中,只有药zhi,混着我的白浊,绝无旁物。

我低tou看他,心想从前乌绵在我爹的床上,一定也是这么委曲求全,婉转承恩。侍奉完老子,又侍奉儿子,倒也乐此不疲,这么yin贱的东西,在镇河恐怕找不出第二个了,谁要是心疼他,那真是中了他的毒计。

良久,他ca了ca嘴角,抬起tou,不复方才的狼狈,几缕发丝垂在颊边,脸色苍白如纸,显得嘴chun愈发鲜艳,柔婉恭顺地问:“不知少爷还满意么?现在我能睡下了?”

以本公子的聪明才智,当然知dao他是在嘲讽,于是我也不甘示弱,满不在乎dao:“想不到你这贱人伺候得还真不错。”

离去之时,我听见他在shen后很轻地说:“脚步声。”

我不解:“什么?”

“听脚步声就知da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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