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妈妈能驾驭首相大人了吧？"我调侃，"因为她了解如何控制他的弱
。""他的后
已经完全属于你了，"秀智专业地评价，"括约肌功能几乎丧失，
反
痉挛持续存在，这是长期过度使用的症状。"我又拿
几个小型电极片，贴在秀树的尾椎骨和腰
。接通电源后，可以看到秀树的肌
群开始有节律地收缩放松。"政治家的后
果然名不虚传，"我评价，"懂得如何利用每个优势条件获取最大利益。"秀树已经无法回应，他的
无力地垂在嘴外，
顺着脖颈
淌到锁骨凹陷形成小小洼。他的
在空气中
立，呈现
褐
的成熟泽。栀
赶忙扶住快要支撑不住的丈夫。他的双
已经完全失去知觉，整个人
成一团。大量的白浊从
合溢，沿着大
下，在地板上积成一滩。"
级电解质溶
，"我解释，"
有多
微量元素和能量
质，可以直接通过
收。你丈夫现在的状态消耗过大，需要及时补给。""很好，"我奖励似地
了她的发，"将来你可以继承你父亲的职位，成为一名的
专家。""恰恰相反，"我解释
，"这比传统的药治疗有效得多。你丈夫的职业特决定了他需要特殊的照料方式，不是吗？""好厉害，"秀智惊叹，"爸爸的肚
真的变大了。"他的
也在
行最后的冲刺，像是要将我整个人吞吃
腹。那
大的引力让我的理智逐渐消散，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秀树仍
于失神状态，但他的
已经开始自发地收养分，并且尝试修复受损的组织。他的在营养的作用下逐渐恢复正常pH值，不再那么酸涩。这话并非夸大，秀树此时的面容堪称惨不忍睹。他双
翻白，鼻翼急速翕动，面肌不受控制地痉挛。原本保养得宜的肌肤此刻泛着不健康的
红，额上青
毕
。"好多…好
…"他呓语般说，"政府官员的
都被你搞大了…"秀智凑近观察，她甚至能看到父亲
不断收缩时翻的新鲜，以及从中汩汩的白浆。那是一奇特的景象——贵的政治家沦为只知追求快
的雌兽。实，虽然秀树表面上看起来已经到了极限，但他的
却给了相反的信号。他的蠕动得更加频繁，每一次挤压都
准地命中要害，像是要榨
最后一滴华。"这可是他自己要求的，"我提醒
，"记得吗？是他主动邀请我爆
他的，还想和您分享这快。""沈先生，"栀
了丈夫角溢的泪，"您把他玩得太过了。""该死，忍不住了！"我低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没关系，"我
有成竹地说，"让我示范一下如何理这情况。""这下首相大人总该满足了吧？"栀
苦笑，"都被到失禁了。"我拿
一支特质的注
，里面盛满了营养。我分开秀树的
，将针筒对准那个无法闭合的，慢慢推。"这是什么？"栀
好奇地问。"说得对，"我赞许地
，"不过这''''''''失智''''''''对于某些人来说是最幸福的状态。看他的表情，"我指着秀树那张失控的脸，"完全沉醉在快之中。""效果不错，"我调整着参数，"看他的括约肌已经开始自主收缩了。"
这句话彻底摧毁了我的防线。我重重撞击数十下后，将
华尽数
他的内。秀树的腹可见地隆起，像是怀
初期。"但是这样会不会对他造成伤害？"栀
担心地问。"电刺激疗法，"我专业地讲解，"可以帮助恢复括约肌的功能，防止永久
损伤。同时还能促血循环，加速新陈代谢。""没想到首相大人有这么
的一面，"我调笑。秀树已经完全丧失了回答能力。他趴在床上，后
大开，形成了一个圆圆的
，上溢满了珠。秀智饶有兴趣地观察着父亲的状态："教科书上说这
情况下可能会现暂时的失智，大脑无法理过多的刺激信号。"秀树的
随着电的度变换而
不同的反应。当电压增大时，他会剧烈
搐；电压减小时，则会陷短暂的平静。他的后随着电变化不断张合，像是在呼的官。"你很快也会这样，"我威胁
，同时在秀智内狠狠
了一下。"啊！"秀智惊叫一声，"但至少会比爸爸好看。"
确实，除了
被满的外，秀树的小便也在不知不觉中失守，淡黄的污染了床单，散发着淡淡的氨气味。秀树的面
肌还在不受控制地动，他的时不时
边，混合着泪在枕巾上洇大片
痕。那双曾经发布政令的嘴此刻只能发无意义的呜咽，像只受伤的小动。秀树仍在持续痉挛，他的后
像是被烙铁伤般无法合拢，每一次呼都会引发新一
的搐。他的周已经被磨得通红，边缘的完全外翻，像一朵绽放到极致的玫瑰，艳丽又凄
。我示意秀智靠近："看看你父亲是怎样被玩坏的。这
表情你应该牢牢记住，将来你自己也会验到。""不，我才不
医生，"秀智调
地说，"我要一个像妈妈那样的官太太。""看看首相大人现在的样
，"我俯视着如泥的秀树，"多么靡的官场风景。""全
给我！"秀树像个疯般喊，"首相的里！""这只是开始，"我继续添加
，"接下来才是重戏。""爸爸的表情好
，"秀智评论，"完全是一个被玩坏的婊样。"栀
温柔地抚摸着丈夫汗的背："不过今天他好像太过分了，这样下去会伤的。""老公…"栀
心疼地呼唤，但秀树本听不见。他的注意力全被下的快占据了，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索取更多。"这是在
嘛？"栀不解。秀树对这冰冷的金属
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机械地吞咽着输送来的。他的腹随着剂量增加而膨胀，最终看起来就像怀三四个月的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