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弹动了好几下,可五条悟那口屄里面的水流得更欢了,大道以知甚至有一种有什么东西顺着马眼流进去了的错觉。大道以知这才知道这个疯批不仅没有什么羞耻心,估计还乐见其成,连被打一下屁股都会爽得流水。
“紧一点更好操。”阴蒂被这么粗暴的刺激不是泡温泉般闲适的快感,过于密集以至于生出想要逃离的心思,痛苦与快乐的边界开始暧昧不明。五条悟抖着手把阴蒂从针刺般尖锐的强奸犯手中解脱出来,语气飘忽地,“太痒了我也没办法。”
“是这里吗?”大道以知循着五条悟的手指摸过来,按了按那个突出来的肉粒,就看见五条悟身子猛地一弹,红舌隐约露出来,连尖叫都失声,“还痒吗?”
见五条悟迟迟不答话,大道以知也不怠懈,不停地揉弄那颗肉粒,把它从包皮里面剥出来,偶尔不小心修剪良好的指甲碰到也没有关系,轻轻的剐蹭一下就会看见五条悟浑身上下都在发抖。五条悟想要止住大道以知那只作乱的手,谁料过于绵软的动作反让大道以知会错了意,玩弄的速度更加快了。
“不要——”直到五条悟一声惊呼整个人几乎坐起来,那口淫媚的逼喷出一股热液,基本都落在了大道以知的手上,剧烈起伏的胸膛缓缓回落至床上。
大道以知抽出手来有些神经质地咬了咬手指,看得五条悟一阵眼热。
“别吃了,”五条悟眼角泛红,勾着大道以知的脖子虎口夺食,修长的双腿交叠死死地箍住大道以知的腰腹,“操,你倒是给老子快点操啊。”
不匹配的阴道令他的性器寸步难行,又在五条悟这个奸细的引荐下直抵深处。虽然紧得过头了,但是大道以知必须承认这口穴操起来非常爽。又嫩又紧还会吸,沿途的软肉热情好客显出随意侵犯的姿态,比大道以知本人更希望他的性器常驻于此。
“这是什么?”大道以知敏感的茎头很快顶到了一个小口一样的东西,没好好上过生理课的他不假思索地横冲直撞了进去,狠狠地没入这个小口让它来回刺激自己的茎头。
“是Satoru的子宫、呜!”五条悟把大道以知抱得更深,“不是吃了吗怎么还是没劲啊啊啊——”
大道以知本来不爱理会五条悟在床上时不时的作死行为的,只是痉挛的逼肉忘情地裹着他的鸡巴舔吻,柔软的宫颈口也依依不舍地含着他的茎头吸吮,往外抽动的时候微微膨大的冠状沟勾着宫颈口一起向外走,恍惚子宫都要被他拖着拽出来的错位感反而刺激得他抽插的更过分了。
“这种地方也是能操进去的吗?”理智在疯狂和冷静的边缘反复横跳的大道以知依稀记得这个地方似乎不是用来承欢的地方,然而五条悟只说了些语义模糊的句子,看样子是没办法好好回复他了。大道以知没有得到答案,最后索性不管了。
反正五条悟是最强的嘛。
按理说被操到子宫深处不应该有什么快感,但是不知道是五条悟自身对于疼痛的感知就不正常,还是加贸家那些听不懂人话的长老加的什么“一定会令他满意”的小功能,哪怕只是操一下就感觉几欲要高潮了,尖锐的尿意混杂着各种令他发疯的感觉扑面而来,前面后面都泄了一堆不知名液体。
缓过劲来的五条悟骂了一句脏话,细密的汗珠顺着曲线优美的脖颈落到锁骨上,一部分汇聚成一个小水洼,一部分顺着肌肉的纹理继续向下探索,“早知道这么爽,就不等杰了。”
高潮后的穴肉带着小阴唇一起神经性的抽搐,顺着五条悟剧烈的呼吸极尽柔媚地吸裹着他的性器。大道以知把五条悟射在他自己身上的精液抹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胸肌似乎变得软了一点,推抹的时候仿佛要化开。
“让你瞒着我。”大道以知惩罚地掐了掐五条悟的乳尖,却听见五条悟轻叫一声,性器能够很清楚地感受到穴肉绞紧了一瞬间,尿道口又喷出一小股清液出来。“这里……好像更敏感了?”
那帮烂橘子究竟给他准备了多少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