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琴酒持枪的左手。
“琴酒,我想要你。”
没多少润滑大道以知直接破开了琴酒的肉穴,连衣服都没脱就是草率地开了个口。
“操,我TM说我有正事!”琴酒剧烈地挣扎,甚至换右手对着大道以知开了一枪。
枪直接哑火。
这是琴酒的爱枪,每天都会保养一遍,别说哑火,准星不稳这种事情都不可能。
大道以知把他的枪丢到一边去,十分凶狠地在琴酒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深可见血的那种,“我也说我要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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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不错。”祂带着满口的血腥味咬上琴酒的唇。
两头野兽在硝烟与血腥味的混杂下互不相让地厮杀,针对各自的地盘和领导权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
真心想反抗的时候,琴酒对祂倒也不至于完全没有一合之力。
不过最后的胜者还是毋庸置疑的,大道以知以卸了琴酒的四肢和下巴为结果,心满意足地把战利品的腿架在自己的肩上享用。
离谱的是打斗的时候琴酒也硬了,现在鸡巴硬生生戳在大道以知的腹肌上被磨得到处流水。被吊了半天可算操着了个屄,大道以知现在只想把身下这口屄给操烂。
琴酒现在心里憋着一股狠劲儿,但是四肢全都被卸了使不上力,浑身上下的气劲只让盆底肌收缩得更厉害了,反而便宜了大道以知这家伙。
实话讲琴酒已经有点习惯这种近乎强奸的感觉了,神经能够精准地捕捉到那在一片疼痛之中微弱的快感,放大到令人难以接受的地步。
嘴唇被血染得鲜红,脸颊上也有不知道从哪里沾过去的血迹,阴鸷的墨绿色眼睛因为快感而微微放大,汗水从高挺的鼻梁上面滚落下来,总是杀气腾腾的脸上露出难得一见的脆弱神情,反倒让大道以知的破坏欲更甚。
痛苦切断了琴酒对于身体的掌控,热辣的痛觉随即变成了纯粹的热意,烘烘地拱卫在丹田处,呼吸间又运转到全身。
大道以知压着琴酒,没有做任何抚慰的动作,只是单纯的泄欲。硕大的肉棒钉进琴酒身体的最深处,那个早就已经对祂开放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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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呼吸都在燃烧,琴酒有一种肺部已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的错觉,向来坚韧的神经在这场堪称性虐的情事上被折磨到近乎崩溃,身体所有的感官已经向他们的神经中枢——大脑皮层发生了背离,或者说他的大脑皮层已经带领全身上下的器官和他的感性发生了背离。
他最讨厌叛徒了。
可是所有的感官都背叛了他,开始欺骗他现在是愉悦的。那张流着口水的屄、那个敞着大门迎接侵略者的结肠口、那根独自与大道以知的腹肌拥抱的很开心的肉棒……
强悍的身躯和娴熟的搏杀技巧根本没什么用,到最后甚至连银色的长发都开始背叛他,混乱地卷在大道以知和他的身上。
“啊…嗬…呼……嗬…!”
被俘虏的野兽从喉间发出凶狠的吼叫,因为被卸掉了下巴所以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
他越是心里抗拒,他的身体就表现的越兴奋,那根埋在他身体里的东西就越能得到良好的招待。
MD
真是见了鬼了。
幸好他是独自一人来找的大道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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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狭小的空间里面回荡着他们两人肉体撞击的声音,声音大到地下两个人也硬了。
嗯,拳头和下面都硬了。
琴酒连自己什么时候射出来的都不知道,只是被身前这个家伙捉着不断地索要。潮湿的热气从鼻尖和口中喷出,身上的热意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散尽。
吼叫慢慢变成哀鸣,哀鸣慢慢变成呜咽,呜咽慢慢销声匿迹。
大脑被不正常的快感泡得发胀发软,眼神在撞击中逐渐失去焦点,这场性爱好像没有尽头一样,就像把他扔到人类无法对抗的大自然的天灾里面,山崩、地裂或海啸?火山爆发、气温失衡、世界末日……用什么去形容都好,他反正是微如蝼蚁所有的抵抗都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