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至少把孩子安全生下来结果查出事情真相了吗?
温婉的表情太难过了,眼里满是水光,是蒙冤的委屈。“让温家破产好不好?”柯应心都快碎了,“温家对阿婉不好,我们报复回去好不好?”最近的柯应给了温婉勇气:“可是你对我也不好…”声音里的哭腔让这句话带上了一点撒娇的意味,虽然温婉没有,“你都没有查,你就听他们,我好疼,我天天都害怕…”
“是我错了,我是混蛋,阿婉报复我好不好?我也是被骗的,我笨,我容易被骗,阿婉报复完也别不要我好不好?”柯应忏悔,温婉性子软,耳根子也软,柯应一再强调她也是被温家欺骗才对自己这样不好,对柯应的负面印象如同柯应设想般地降了不少。而且,被彻底标记过,还怀了孕的Omega,哪怕温婉不原谅,也几乎要离不开她的。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对Omega各种严苛的要求和律法。温婉不是不想离开,可是离开又能去哪里呢?被好事者举报的话也很快会被遣送到柯应身边,从她被送到柯应手里开始,就注定着,她逃不掉了。
柯应易感期到了,发情的Alpha死皮赖脸地把她标记过的Omega压在床上。
温婉心底发凉,实在是每次柯应易感期带给她的记忆不太美妙,唔,应该说是痛苦回忆中的地狱时刻。重生前的柯应床事一向粗暴,但也有几分分寸,只是,易感期极端情绪化的Alpha可没那么好说话,每次结束温婉都觉得可能下一秒就要离开人世,至少两天下不来床。说起来,柯应的上个易感期?正好是柯应重生的时候,想到那次痛到昏厥的感受温婉打了个寒颤。但是,从那以后柯应就对她挺好的了,而且柯应也是被骗的,眼下柯应这副发情大狗的样子,也实在和以前冰冷暴虐的形象不太一样。再者,也确实好久没有补充信息素了…
温婉犹豫地侧过头,露出腺体。这是委婉的默许。这是温婉给柯应的一个机会,如果在易感期也没有虐待她,温婉会试着相信柯应口中的“不会再之前那样对你”。
发情的Alpha满脑子只有眼前心爱Omega的腺体,好在扑上去又舔又咬的时候还能勉强记得小心妻子的孕肚。不管再来多少次,被咬住腺体的感受都不太美妙,因为终身标记时的刻意,温婉的每一个发情期,每一次被咬住腺体都像是折磨,但是好在,现在是孕期,没有发情期,对信息素的渴求也能压住不适。
薄荷味顺着腺体注入到Omega体内,勾出更多好闻的甜橙气息。这样好闻的Omega是她的妻子,被她压在身下任她索取。柯应从腺体一路啃咬到锁骨,留下斑斑点点的青紫痕迹。胸口突然被咬住时温婉发出一声短促又细微的惊叫。最近胸口总是很胀,温婉悄悄问过来家里做检查的医生,医生说是正常现象,甚至提议温婉让Alpha帮她按摩,这要温婉怎么说得出口,于是便这样不了了之了。现在,总是胀得慌的胸一只被柯应咬着,舔着,另一只被大力揉着,有些许地疼,温婉有些莫名恐慌,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发生。
柯应抬起头时,温婉的两颗乳头都被吮吸地又硬又红,覆着一层淫靡的水膜。双腿之间湿漉漉的,想要Alpha的信息素,特别想要,温婉难耐地绞了绞腿,不用Omega说,发情的Alpha早就被这处信息素最浓的地方勾了魂。
合拢的腿被强硬地分开,腰被抬起,紧接着,湿漉漉的下体就贴上了湿滑的舌头。温婉被舔得一僵,悬在空中的腿剧烈开合着,最后无力地搭在Alpha的肩上,脚尖绷得像是下一瞬就要抽筋。水液充沛的地方被吸出啧啧的水声,温婉甚至能听见柯应吞咽的声音,脸红的要冒烟,不断飘出呻吟的嗓子也要冒烟。婉婉好甜,温婉很渴,但柯应却是又舔又吸地十分满足,温婉高潮出的液体一滴也没被放过。
温婉还在余韵中平复呼吸,柯应已经放出了她早就硬挺的腺体,一点一点挤进温婉怀孕后愈发逼仄的阴道,刚刚高潮过的通道还很是活跃,滚烫的,充血的软肉兴奋地吮咬着入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