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交友圈不大,这些可能是他以前的朋友,或者是道友。」
张玄越说越兴奋,觉得自己马上就能抓到真相的尾巴了,「他活得很清贫,又好酒嗜赌,赚的钱不够花,只好四处借钱,但这个金额超过了普通数量,被勒索的人一气之下,就使计杀人,修行者杀人很简单,所以金大山或早或晚会Si於非命,你们说我说得有没有道理?」
「这全都是你的推测。」
「证明推测内容是否正确,那是警察的工作,我只负责查出Si的人是谁。」
二十万赚到手了,张玄拿着笔记本兴奋地跑出去,聂行风跟在後面,为了不打击他的情绪,什麽都没说。
——如果事实真如张玄推测的那样,金大山应该对此很有防范,所以他Si前表现出的紧张恐惧说不通,另外山间焚屍也找不到解释的原因,直觉告诉他,这两件焚火案彼此是有牵连的。
上车後,张玄打电话给萧兰草,准备跟他讲自己查到的资料,在后座搁板上挺屍的汉堡听到声音,扯掉了搭在脸上的白布,飞到他身旁歪头看那本翻开的笔记本,张玄嫌它碍事,把它拨开,它不爽了,反抗似的又跳过去,继续看笔记。
电话接通了,张玄没再理会鹦鹉,正要说话,萧兰草先开了口。
「我现在在林纯磬家,这里出事了。」
「谁家?」
很认真的询问,让萧兰草一口气没喘上来,要不是周围有人,他很想大叫——你太凉薄了吧?就算你跟林纯磬关系一般,但也是同道中人,他才Si没多久,你怎麽就忘得一乾二净?
「林纯磬,林家!」他咬牙说。
这次张玄反应了过来,问:「他不是都Si了吗?还能有什麽事?难道是回魂了?」
萧兰草再次被呛到了。
「天师大人,就算林纯磬Si了,林家还有一大堆的人,」他走到没人的地方,压低声音说:「昨晚这里发生焚火事件,林纯磬生前用过的书房被烧,有个弟子吓到JiNg神失常,我正在处理现场……我觉得这跟餐厅焚火案很像。」
「偶然吧。」张玄老神在在地回答。
萧兰草冷笑,「如果这都是偶然,那世上就没有必然了。」
「哇哇哇!」
张玄想要说的话被汉堡打断了,爪子用力踩笔记本上的某个符号,大叫:「这是林纯磬家的家徽啊,神棍你从哪弄来的?」
声音太响,连对面的萧兰草都听到了,问:「出了什麽事?」
「有点意外,我回头联络你。」
张玄挂了电话,看着还在面前蹦躂的鹦鹉,随手拿出个用来夹鬼魂的小夹子,夹到了它头顶那撮毛毛上,说:「说清楚,说不清楚的话,我把你吊到太yAn底下晒鸟g。」
「就是这个图案,」汉堡用脚踩踩那个被打叉的符号,「这是林家的家徽,我前段时间不是一直在监视林纯磬嘛,有见过几次。」
听了汉堡的话,三人面面相觑,线索似乎在无形中连上了,他们没判断错,既然其中一人是林纯磬,那其他图案很有可能也是各个家族的家徽,那麽,现在只要知道每个图案对应的是谁,他们就离案子真相接近了一大步。
「想知道它们是谁的家徽很简单,去查小白的札记。」银白提议。
「不用这麽麻烦,我们去问现成的札记专家。」
回家途中会经过马灵枢的工作室,张玄想b起翻书,直接问锺魁b较快。
「请问,在我睡觉的时候发生了什麽有趣的事吗?」汉堡用力晃头,甩掉了头上的小夹子,很好奇地问。
「很多,你想知道的话,先帮我做一件事。」
蓝眸笑YY地看过来,汉堡身上的毛炸起,狐疑地说:「我好像闻到了Y谋的味道。」
马灵枢的工作室设在某间商业大厦的中层,除了他做设计的工作间外,还有模特专用的练习镜室,这一层都重新装修过,设计得很简单,却另有种独特的韵味,从电梯里一出来,张玄就感觉到了这里的宁静气息,与其说这是国际设计师的工作间,倒不如说更像是修道人的住居,但偏偏他感觉不到那份道法罡气。
这位马灵枢先生真是个奇怪的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