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很安静啊,安静地练功。」汉堡用翅膀点着自己的身T,「我现在武功全废,所以正在努力打通任督二脉。」
「嗤!」银白不屑地哼道:「一只鸟你有个P任督?」
「麻雀虽小还五脏俱全呢,更何况我是Y鹰!」
见谢非脸sE更难看,锺魁用力给这两个人使眼sE,让他们别太过分,汉堡眼睛转转,暂时放弃了练功,扇翅膀飞到了谢非面前的茶几上,踱着步说:「你的问题我们都听懂了,不过到这里求助,我想先问一句——你带钱了吗?」
谢非一愣,汉堡翅膀摆摆,又说:「几百块的就不用说了,还不够搭车费的,要知道这里不是慈善机构,有钱冇问题,冇钱……那你就得自己去解决问题了。」
听懂了它的意思,谢非叹了口气,他也知道张玄的要价有多高,要不是走投无路,再加上之前得到过锺魁和聂行风的帮助,他也不会跑来自取其辱,张张嘴想问大约需要多少钱,还没开口,就被银白抢了先,充满感情地说:「大家都是朋友,总提钱很伤感情的,不过规矩就是规矩,想必你也懂得。」
谢非当然懂,咬牙问:「那需要多少?」
「你这个小镜子不错啊。」
从谢非进门,银白就盯住了他挂在包上的墨sE铜镜,铜镜符文古怪,让他起了据为己有的心思,说:「价钱对你来说可能b较勉强,不过如果是这镜子的话,也许有协商的余地。」
「不行!」谢非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这是我的好朋友送的,不能给你!」
「你也有好朋友?」汉堡偏着头打量他,「这太神奇了!」
谢非被堵得脸sE发青,但有求於人,不得不忍住气解释:「这个是照妖镜,你们拿着也没用的。」
「也许张玄会喜欢,」银白循循善诱,「你不妨先把镜子押下,等有了足够的钱再赎回去嘛,现在这种状况,太坚持己见对你可没什麽好处的。」
谢非又何尝不知道,但他更担心如果把镜子给了张玄,可能很难再索回了,修道者谁不希望多件法宝防身,对他们来说,这面宝镜可能抵得过千金。
僵持了几分钟,见张玄始终没露面,谢非猜想他可能对案子根本没兴趣,所以才一直让手下跟自己磨时间,他不是个不懂得察言观sE的人,见既然如此,再说下去也没什麽意思,站起来告辞,没等锺魁挽留便急匆匆地出去了。
「等我一下。」
锺魁见谢非情绪波动很大,赶忙追出去,照顾他的面子,等走出一段路才说:「他们平时说话也是这样的,你别在意啊,其实我们不是不帮你,我再……」
「我懂,」出了门被冷风吹到,谢非逐渐冷静下来,打断锺魁的话,说:「没关系,突然拜访,我想我也是唐突了。」
他把铜镜从斜肩包上解下来,交给锺魁,锺魁接住後手往下一沉,没想到看起来不大的镜子居然这麽重,他忙还给谢非,「这镜子对你来说很重要吧?那就不要抵押了,如果张玄的价码真得很高的话,我可以先帮你垫着……」
「你有钱吗?」
被问到关键问题了,锺魁挠挠头,他现在所有的花费都是跟张玄和马灵枢借的,只好说:「这你就别管了,我来处理就好,大不了先借再垫上,再想办法还。」
谢非冷笑一声,要不是太了解锺魁的为人,他一定把这话当成是在耍弄自己,张玄又不是傻瓜,没好处的话,他为什麽要借钱给锺魁?说来说去,最後还是自己被算计。
「你太不了解张玄了。」他说。
「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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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锺魁惊讶的反应,谢非问他,「你信报应吗?」
这话问得既古怪又唐突,话题跳太快,锺魁不知道谢非想问什麽,谢非也没再多说,拉过他的手,将铜镜背面朝上,让他拿好,郑重地说:「这次生意我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完成,如果我失败了,麻烦你把镜子还给我师妹,就是张雪山的nV儿张燕桦。」